“不過,即使你今天做了縮頭烏龜,早晚有一天,我也會親自取走你這條狗命。”

說到這裏,他的神色陰沉無比,手掌不由自主的握成了拳頭。

身為虛靈界頂級勢力的第一天才,即使是放眼整個虛靈界,那也是名列前茅的年輕俊傑。

結果,前幾天被江卓輕易擊敗,甚至是直接抽臉。

這是他無法忍受的恥辱!

“雲皓,一直站在外麵幹什麽?”

一名白發白須的老者,從船艙裏走了出來,體內隱藏著可怕的氣息。

他是趙家的太上長老趙萬舛,也是趙雲皓的爺爺,修為在化神巔峰境界。

不過,趙萬舛雖然隻是化神巔峰的修為,一身戰力也是不容小覷。

趙萬舛聽到趙雲皓的遭遇,也是怒不可遏,準備親自前往無上殿。

如果江卓來到了無上殿,那麽趙萬舛願意親自出手,收拾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。

“爺爺,我修煉剛剛結束,出來緩解一下情緒。”趙雲皓並不想提到江卓,說道。

趙萬舛也沒有把江卓放在心上,抬手拍了拍趙雲皓的肩膀,“雲皓,你是我們趙家未來的希望,以你的資質,或許能走出一條前所未有的路來。”

“如果你娶了那個擁有著太靈神體的女人,生下了一名仙靈體的話,未來我們趙家成為虛靈界的第一勢力,也是指日可待的。”

趙雲皓傲然的點了點頭,他的目標永遠是化神境以上,至少也是轉輪境強者。

雖然表麵上虛靈界四大頂級勢力是齊名的,但是虛靈界大勢力的高層,內心裏都很清楚,四大頂級勢力也是有強有弱的。

排名第一焚火神教和排名第二的無上殿,都有一些無法彌補的差距。

至於排名第三的無極門,和排名第四的天問閣,更是落下了一大段距離。

更別說,那些還排不上名號的勢力,更加不值一提。

同一時間。

江卓和老酒鬼來到了山頂,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無比巨大的廣場。

無上殿的主宮殿就在正前方,顯得大氣磅礴,威武霸氣。

廣場上張燈結彩,到處貼著喜字,無上殿的弟子在廣場上忙忙碌碌。

在正中心的區域,已經搭起了奢華的高台,四周被臨時分隔出了很多賓客席位。

在外圍也有一張張擺滿了美味佳肴的長桌,供前來參加喜宴的賓客享用。

無上殿畢竟還是虛靈界的頂級勢力,能夠參加這場喜宴的勢力,至少也是虛靈界有頭有臉的大勢力。

老酒鬼看到長桌上麵的一瓶瓶美酒,頓時眼前一亮,連招呼也沒有和江卓打一聲,迫不及待的向長桌走了過去。

看到老酒鬼抱著酒瓶,直接往嘴巴裏灌的畫麵,江卓嘴角露出了一抹哭笑不得之色。

在老酒鬼剛剛離開,從左側傳來了一道驚訝的聲音,“咦?想不到你還真敢跑到無上殿來?”

江卓扭頭看去,不是別人,正是丹霞宗的花天元。

在花天元的身邊,還跟著一名樣貌平凡的青年,目光掃過江卓一眼,沒有太過放在心上,說道,“天元,這是你朋友?”

他是無上殿三長老的孫子劉勝傑,修為在元嬰中期境界。

劉勝傑在無上殿算不上什麽絕世天才,可若是放到其他地方,絕對稱得上優秀二字。

花天元來到無上殿之後,立刻巴結上了劉勝傑,為劉勝傑鞍前馬後。

本來劉勝傑是看不上花天元這種小角色的,可他看上了顧白雪,故而才願意接受花天元的討好,準備從花天元這裏入手,看看有沒有機會接近顧白雪。

“朋友?這小子哪裏稱得上是我的朋友?隻是他之前說過自己收到了請帖,就是不知道無上殿有沒有向他派發過請帖?”

花天元感受到江卓身上的氣息,瞳孔頓時急劇收縮,下意識後退了一步。

他之前果然沒有感知錯,江卓確確實實武聖境強者,並且修為應該不低。

哪怕是走了捷徑,以江卓武聖境的實力,想要捏死他也是易如反掌的。

盡管他知道江卓不可能在這裏動手,如果非要在這裏動手的話,無上殿的太上長老也絕對不會讓江卓離開,可他還是有些擔心和害怕。

劉勝傑眉頭一皺,清楚花天元的意思,隨即掏出一塊玉牌,傳音入密道,“我這裏有參加喜宴的賓客名單,你給我說說這小子叫什麽名字?”

花天元連忙傳音回複道,“他叫做江卓。”

查看了一遍賓客名單,劉勝傑微微搖了搖頭,傳音道,“我們無上殿沒有給叫做江卓的人發過請帖。”

聽到這話,花天元眼前一亮,情緒有些亢奮,傳音道,“我懷疑這小子偷偷摸摸來這裏,恐怕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。”

花天元內心裏滿是陰狠毒辣,完全可以借助無上殿,將江卓打入萬丈深淵!

旁邊的劉勝傑眼睛微微眯起,深深看了眼江卓,傳音道,“你幫我先穩住這小子,我現在就去通知殿主和我爺爺。”

花天元心中頓時一慌,留他一個人單獨麵對江卓,那不是讓他與虎為伴嗎?

隻是這種時候,無論如何他也隻能硬著頭皮上,衝著江卓笑道,“江兄弟,之前我們不是說過嗎?來到無上殿之後,一定要好好喝一杯,我想你應該沒有忘記吧?”

江卓看到花天元和劉勝傑嘴唇蠕動,就知道這二人正在傳音。

現在看到劉勝傑離開,他也猜到對方肯定是準備去做一些對他不利的事情。

不過,江卓並沒有膽怯,也沒有絲毫畏懼。

如果他真的害怕的話,又怎麽可能來到這裏?

之前看在顧白雪的麵子上,江卓才沒有和花天元斤斤計較。

如果這家夥非要自尋死路,那麽他也不介意直接送他上路。

江卓淡漠的眼光,看向對麵的花天元,語氣平靜道,“你確定真的隻是想要和我喝杯酒嗎?”

被江卓的眼光注視著,讓花天元渾身直冒冷汗,身體如墜冰窖,遍體生寒,脊背發涼,有一種要喘不過氣來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