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勝傑心裏惱怒不已,立刻給花天元傳音,“你這個混蛋,究竟是怎麽回事?他明明就是頂級勢力無極門的人,你知道這張請帖代表什麽嗎?”
“這張請帖代表著無極門的顏麵,隻有能夠代表無極門的人物,才有可能被派來參加這場婚禮,你竟然讓我得罪這樣的人物,你我從這一刻起,就此絕交。”
聽到劉勝傑的傳音,花天元腦海裏嗡嗡作響,簡直無法接受事情如此轉變。
明明江卓是昆侖界的武者?
怎麽搖身一變,成為了虛靈界頂級勢力無極門的代表人物了?
這怎麽可能呢!
花永南也是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顯然是沒有想到,江卓會有這種匪夷所思的身份。
他緊緊盯著江卓,眼神裏透露出些許惶恐,嗓音微微顫抖道,“你、你加入無極門了?”
在這一刻。
花永南麵容變得蒼白了起來,如若江卓有著無極門作為後台,那麽他真的得罪不起這種人物啊!
劉勝傑身軀微微顫抖,連忙躬身道歉,“前輩,對不起,我是聽了花天元的蠱惑,請您原諒我這一次的過失。”
花天元整個人徹底的懵了,腦海裏一片空白,結結巴巴的說道,“你、你明明說沒有加入任何勢力,你……”
啪!
不等他繼續說下去,木曉坤身上爆發出一道勁氣,狠狠抽在他的臉上。
花天元臉上瞬間皮開肉綻,滿嘴牙齒直接脫落了下來,整張臉變得血肉模糊的。
唰唰!
木曉坤眼神一狠,手指微微一動,一道鋒利無匹的寒芒,掠過花天元的兩條大腿。
噗嗤一聲,那道寒芒貫穿花天元的丹田,直接廢掉了他的修為。
花天元失去雙腿的身體,直接倒在了地麵上,嘴裏發出鬼哭狼嚎的慘叫聲。
陳淩菲愣在了原地,根本沒有想到,事情反轉得如此之快。
江卓竟然加入了無極門?
難怪之前顧白雪發出邀請,江卓沒有任何心動的反應,根本瞧不起他們丹霞宗啊!
顧白雪內心裏徹底鬆了口氣,擁有虛靈界頂級勢力做靠山的江卓,未來肯定前途無量。
木曉坤淡漠的俯視著花天元,冷冷道,“今天是我徒兒的婚宴,暫且饒你一命,膽敢在這裏搬弄是非,我廢了你的修為,斬了你的雙腿,你可有怨言?”
花天元痛不欲生,在地麵上抽搐,喉嚨裏根本說不出話來,倒是一旁的花永南,急忙說道,“是我們自作自受,我們沒有任何怨言。”
噗!
木曉坤屈指一彈,一道勁氣直衝花永南丹田,廢掉了花永南的根基。
花永南口中吐出一口鮮血,渾身氣息萎靡下去。
雖然他沒有失去修為,但是根基損壞之後,他幾乎不可能突破到下一個境界了。
花永南感受到了自己丹田內的情況,整個人仿佛一下子蒼老了數百歲。
處理了花永南和花天元之後,木曉坤內心裏的怒火,也得到了發泄,看向江卓,問道,“小兄弟,這種處理方式,你滿意嗎?”
“你處理的很好!”江卓說了一句。
木曉坤還有不少事情需要去做,他見江卓滿意自己的處理之後,衝著三長老吩咐道,“三長老,你陪這位小兄弟四處走走。”
看到木曉坤離開之後,無上殿的三長老露出熱情的笑容,“小友,剛才是花天元對我孫兒胡說八道,老夫我也要向你道歉,請你一定要原諒我孫兒這一次。”
劉勝傑在三長老的示意下,再度鞠躬彎腰,“前輩,請您原諒我這一次。”
江卓隨意的擺擺手,“行了,事情都過去了。”
他知道待會兒等到趙雲皓到場,這些人又會改變一個態度。
不過,他也不在乎這些事情。
花永南攙扶著花天元,走到了廣場一處角落,掏出了療傷丹藥,幫助花天元處理傷口,盡可能讓自己的孫子少一些痛苦。
處理完了傷勢之後,他準備立刻離開無上殿,已經沒有臉在這裏繼續待下去了。
隻不過,看到花天元痛苦不堪的模樣,他心中的憤怒在無限滋長,他恨不得將江卓給挫骨揚灰。
江卓衝著無上殿三長老說道,“我自己在廣場上走走就行了,你不必陪著我。”
三長老也沒有勉強,客氣的說道,“小友,你如若有什麽需要,可以隨時來找我。”
整個廣場上,很快恢複了平靜。
關於江卓是頂級勢力無極門代表人物的消息,很快傳遍了整個廣場,沒有任何一個人膽敢再來招惹江卓。
老酒鬼也早就消失不見,自顧自的又去喝酒了。
陳淩菲解開了顧白雪身上封鎖的經脈,目光看了眼花永南和花天元二人,見到二人淒慘的模樣,心裏麵無奈的歎了口氣,清楚整件事情完全是花天元引起的。
如果不是花天元主動招惹江卓,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。
隻不過,從剛才的情況,她才看出來,丹霞宗與無上殿的差距,究竟達到了什麽樣的地步。
“你真的加入了無極門嗎?”顧白雪忍不住問道。
江卓聳了聳肩膀,解釋道,“說來話長,我隻是得到了無極門的請帖,並沒有加入無極門。”
陳淩菲翻了個白眼,說道,“你在逗我們玩嗎?如果你沒有加入無極門,無極門憑什麽把請帖交給你?”
“以你的天賦,好好留在無極門之內,將來肯定會有一番不俗的成就。”
看到陳淩菲以為他在開玩笑,江卓也懶得詳細解釋什麽,隻是淡然一笑了之。
顧白雪也覺得江卓在說笑,要是江卓並非無極門的弟子,又怎麽可能得到無極門的請帖?
時間一晃。
很快來到了正午時分。
整個廣場上,賓客已經到齊。
幾乎整個虛靈界的一流勢力,都抵達了這個地方,參加無上殿第一天才的大婚典禮。
唯有幾個頂級勢力,除了江卓代表的無極門之外,天問閣和焚火神教都沒有人前來參加喜宴,隻是讓人送來了賀禮。
江卓此刻坐在了靠前的席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