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許不明來曆的藥粉,僅僅用了不到一分鍾的時間,便解決了無數考官無法解決的難題。

他們不敢相信,但眼前這一幕,卻又無比的現實。

韓承久似乎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,畢竟,這樣的藥粉一旦投入市場,恐怕就會獨占所有的份額。

從此以後,韓氏創傷藥將再也沒有立足之地。

“神奇,神奇。”

周考官不顧儀態,衝著林南大加讚賞。

楊倩倩隻感覺一陣眩暈,毫無疑問,今天的主角,隻屬於自己一直看不起的男人。

楊部長欣喜過望,立刻安排人把宋淮月送去了醫院。

“小兄弟。”

灰衣老者哈哈大笑了起來:“冒昧的問一句,你這藥粉叫什麽名字,從哪兒得到的?”

林南能有這麽大的本事,其背後肯定有著一名,或者數名神醫的栽培。

這讓他對林南的興趣,更為濃厚了!

“這是我剛剛研究的。”

林南聳了聳肩:“至於名字,叫晴南止血散。”

灰衣老者笑著點了點頭,自古以來,創傷藥也沒有這般詩情畫意的名字。

“剛研究的?”

韓承久忍不住的提出了質疑:“你知道一款創傷藥的研製,要花掉多少資金,用掉多少時間麽?”

“你不過出去了十幾分鍾,就研製出新藥了?”

“你這是把我們當成傻子了,還是想嘩眾取寵,顯得你和別人不一樣?”

其實,怪不得他不相信。

畢竟,韓氏創傷藥的研製,就用了六年的時間,以及上億的資金,而且,還有無數人為之付出的心血。

林南的這番話,他打死也不會相信的。

“不錯。”

王蔓麗捂著臉頰,也衝著大夥嚷道:“這裏有一個算一個,不問考官還是考生,都是學醫之人。”

“你們應該明白,研究一款新藥的艱辛。”

她說到這裏,頓了頓,然後,用力一指林南,繼續控訴道:“我就想問問你們。

“誰能相信,他在極短的時間裏,就能研製出一款新藥?”

“你們都憑良心說,這件事情可能麽?”

人群中,有人點了點頭。

林南的這十幾分鍾,確實,難以讓人信服!

“我看啊!”

王蔓麗不由得翻了個白眼:“你這藥,絕對是偷的。”

“猜對了!”

林南點了點頭:“確實是偷的。”

實錘了,實錘了。

王蔓麗的心裏一陣竊喜,終於抓到了他的把柄,偷竊對於醫生來說,絕對是一抹濃重的黑點。

眾人也是一片嘩然,誰也沒想到,林南竟然爽爽快快的承認了。

“蹬蹬蹬——”

不過,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身穿保安服的大爺,拎著一個塑料袋,氣喘籲籲地衝進了禮堂。

“楊部長。”

他臉色鐵青,大為惱火的說道:“有一個考生鬼鬼祟祟的溜進了我們中藥園。”

“你看看,這小王八蛋糟蹋了多少中藥。”

話音落下,他從塑料袋裏,取出了一些淩亂不堪的中草藥。

頓時,一股熟悉的清香,隨之飄散開來。

“這,這和藥粉是一個氣味。”

王錦程欣喜過望。

這恰恰可以證明,林南並沒有說假話,確確實實是他剛剛研製的新藥。

“一個氣味,又怎麽樣?”

王蔓麗不假思索的說道:“你是不是想說,可以證明林南研製了新藥?”

“王錦程,你好歹也是中醫協會的成員,看待問題,就如此的片麵麽?”

她誓死,也不能讓林南搶了風頭。

“還有這個。”

保安大爺又慌忙取出了一個紙包:“你們看看,好好的中草藥,竟然都碾成了粉末。”

“這不是暴殄天物麽?”

他搞不清王蔓麗在爭論什麽,隻是,一心想要抓到毀壞中草藥的竊賊。

於是,便把手中的紙包,遞給了楊部長。

楊部長拿著紙包,又看向了明喻。

雖然,他是這個考場的直接負責人,奈何,明喻的身份擺在那裏,隻能讓他先過目。

“明喻。”

不過,灰衣老者卻開口說道:“畢竟,這裏是中醫協會,還是讓楊部長處理吧。”

他的語氣很是平淡,但是,也流露著對明喻的不滿。

似乎,明喻剛才處理問題的方式欠佳,倒不如,由楊部長來做主!

王蔓麗看了看灰衣老者,本以為隻是一個隨從,現在看來,這人的身份著實不簡單。

楊部長也早已經猜到對方身份不俗,便拿過王錦程手裏剩餘的藥粉,兩者這麽一比對。

“一樣,確實一種藥。”

他不敢有所隱瞞,立刻實話實說。

乖乖!

眾人再度目瞪口呆,心裏也掀起了一陣波瀾,十幾分鍾便能研製出一種新藥,看來,創傷藥的市場,將會引來一股強而有力的颶風。

保安大爺倒是立功心切,哪管什麽神藥,仙藥的,隻是不停地四處掃視著。

“這人,看著有些眼熟。”

突然,他的目光落在了林南的身上:“是他,就是他偷竊了我們的中草藥。”

“楊部長,趕緊把他抓起來。”

眾人不由得一愣,麵麵相覷。

這神藥,果然是偷來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