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大爺情緒高漲,死活要把林南抓起來,弄得一屋子的人解釋半天,也沒有解釋清楚。
楊部長隻得好說歹說,許諾他一月漲了兩百塊錢,才讓保安大爺樂嗬嗬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。
“韓承久,王蔓麗。”
楊部長返回講台,高聲說道:“之前的處罰依舊生效,從此刻開始,你們就不是我中醫協會的人了。”
“請你們立刻離開!”
韓承久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總之心裏一陣抓狂,對林南恨之入骨。
王蔓麗見狀,連忙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,韓承久眼眸一亮,整張臉,也因為希望而生動了起來。
“楊部長,你記清楚了。”
他看向了楊部長,隨後目光一寒:“趕我們走容易,但請我們回來,可就沒這麽容易了。”
王蔓麗附和的點了點頭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
楊部長也冷言冷語的說道:“中醫協會不是藏汙納垢之所,掃出去的灰塵,還有收回來的道理?”
“好好好!”
韓承久掃視一圈,想要記住所有人,當然,林南是他這一輩子,永遠也忘不掉的人。
隨後,一行人浩浩****的離去。
隻是,他們的離開,立刻引起了考生們的一片叫好,尤其是沈芸,激動之餘,已經把林南當成了心中的白馬王子。
這一幕,看得楊倩倩一陣陣的心酸。
“大家也都回去吧。”
楊部長實在不想節外生枝,和藹可親的說道:“希望,你們在市賽也能考出好的成績。”
眾人站起身陸陸續續的離開禮堂,不過,每一個人的目光,都在林南的臉上停留數秒。
似乎,都想要記住這張帥氣的臉龐!
“林南。”
楊倩倩走到林南的身畔,不由得停下了腳步,隨後,鼓足了勇氣:“我,我們能不能重新認識?”
“好像。”
林南淡漠的看著她:“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吧!”
人生中,每一個機會都實屬難得,既然不懂得珍惜,那就必須要承擔,其所帶來的後果。
楊倩倩一改往日的刁蠻,沒有大喊大叫,也沒有無理取鬧。
她隻是在林南的耳邊,輕輕說了一句:“世上,有很多東西可以挽回。”
“唯獨,挽回不了你!”
話音落下,她落寞的離去,也不知不覺的潸然淚下。
林南沒有任何的回應,隻是給了沈芸一個眼色。
沈芸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,帶著姐妹們,一路小跑的追了過去。
其實,無論楊倩倩說多少真心話,都無法打動林南。
唯一,能讓林南還願意管她,隻因為她是楊凡的女兒,也僅此而已!
……
“林南。”
考生們陸陸續續離開之後,錢醫師也麵紅耳赤的走到了林南的麵前:“我想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這些考官們都是真才實學,但也心高氣傲之人,能讓他們低頭,實屬不易。
這足以證明,林南不但征服了考生,也征服了這些高高在上的考官。
“錢醫師,客氣了。”
林南不驕不躁的說道:“你是不是想問中毒的事情?”
錢醫師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。
瞬間,禮堂裏又恢複了安靜,每一個人都聚精會神仔細聆聽,生怕漏掉任何一個細節。
“這件事情,其實怪不得你們。”
林南語氣平和:“宋淮月傷口上的毒,名叫死亡之花。”
死亡之花?!
幾名年輕一點的考官,對於這名字很是陌生,但是,幾名上了年紀的考官,卻是神色一凝。
灰衣老者也微微皺眉,臉上的表情,一樣不自然了起來。
“怪不得,怪不得。”
錢醫師沉吟片刻,然後,猛地一拍大腿:“我壓根就沒有往這方麵去想。”
“現在仔細想想,也隻有死亡之花,能瞞天過海,甚至,有這種變態的效果。”
年輕的考官依舊是一頭霧水,連忙詢問道:“錢醫師,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“是這樣的。”
錢醫師連忙解釋道:“東陽的鬼醫門裏,有一種毒藥就叫死亡之花。”
“你們別看它名字嚇人,單拎出來,你就是拿它當水喝,也沒有多大的關係。”
“但是,這玩意一碰到傷口,就會破壞毛細血管和組織,讓傷口無法凝血。”
他說到這裏,頓了頓,然後搖了搖頭,繼續說道:“這是東陽人慣用的伎倆,也是他們最拿手的。”
“想當初,華夏護國戰的時候,他們在戰場就屢試不爽。”
“不但,讓傷員遭受苦痛,而且,每多出一個傷員,也讓我方增加了很多的負擔。”
錢醫師歎了口氣,隨後,感激的看向了林南。
如果,不是林南的出現,他永遠都不會想到這方麵,而一昧的止血,最後,隻能導致宋淮月失血過多而亡。
“不,不太可能吧?”
不過,楊部長卻提出了質疑:“劉洋可是趙清安的徒弟,他怎麽可能和東陽人扯上關係?”
眾人麵麵相覷,趙清安可是愛國人士,而且,又和葉家交情頗深。
按道理來說,他的徒弟,真不應該成為東陽人的走狗。
“這個我知道。”
王錦程連忙站出來,說道:“劉洋雖是趙清安的徒弟,但因其品行與醫德不正,早就被逐出了門戶。”
“這樣的人,被東陽人收買,恐怕,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。”
林南不由得點了點頭。
怪不得,劉洋的一舉一動,完全沒有趙清安的影子,一個因品性和醫德被逐出門戶的人。
很難,拒絕東陽人的蠅頭小利。
“如果,是這樣的話。”
楊部長臉色一沉:“我們會派人深入調查,如有必要,我們也會通知蕭宮。”
林南明白,蕭宮是對內維持安穩的家族,這件事情,自然會麻煩到他們。
“不錯,不錯,沒有讓我失望。”
灰衣老者很是欣賞的看著林南:“我期待,你的市賽表現。”
“柳前輩。”
林南微微一欠身:“過獎了!”
灰衣老者神情一怔,隨後會心一笑,帶著明喻等人離開了禮堂。
不過,緊隨其後的周考官,卻眼神複雜的瞥了瞥林南。
“柳前輩?”
楊部長愣了半天:“莫非,他就是第十八位國醫宗師的柳雲生?”
國醫宗師,柳雲生?!
幾名考官瞬間愣住,誰也沒有想到,能這兒見到國醫署的宗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