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我欣慰的是,我並不孤單,因為善良的人,有愛心的人有很多,一旦相遇,就如同雪球壯大一圈。因為向善,追求美好是人的天性。

誌同道合

在谘詢中我結識了一位私營企業家(一家印刷廠廠長)王克舉。他是在《鶴城晚報》我主持的專欄中認識的我。他帶著一種壓抑和落寞,帶著一種茫然和困惑,帶著孤獨和無助敲開了“福源心理谘詢所”的大門。在谘詢的過程當中,我明白了他迷失的原因所在,他也知道了我在做什麽。沒有想到,我的追求竟那麽吸引他,也改變了他的生活走向。他驚喜地在我的事業中發現了他一直在尋找的東西,從此像尋找了一座寶藏一樣,幾乎全部時間投入到我的事業中來。在他的大力支持下,我出了第一本我自己的書《煉獄天使——司晶的路》在社會上引起了強烈的反響。這本書救了許多消極厭世的人的命,使許多不愛讀書的孩子改變了厭學的心理,考上了大學。為了更快,更廣地輸出一種精神,他帶我走了好多城市做巡回演講。在物欲橫流的現實社會中,他的舉動是令人費解的,甚至遭到的是歪曲和誹謗(的),但他坦然處之,因為他問心無愧,因為他憑良心在做事。開始我壓力很大,他的一句話解除了我的顧慮,他說:“司晶,你這副身體做的這麽艱辛,你為啥?你不是為自己。我做這些也絕不是為了你,隻要我們認定自己做的是好事,對別人有益,管他別人說什麽……我都不怕你怕啥……”就這樣,他犧牲了自己寶貴的時間和精神,犧牲了和親人在一起的天倫之樂,義無返顧地投入到我的事業中來。

在孤軍奮戰的路上,多了一位勝似親人的,風雨同舟的朋友和戰友。他有太多感人的故事封存在我的記憶,預計在我長達60萬的字自傳當中,占有不可代替的空間和分量。我有一位對王克舉一肚子想法的好朋友,也不得不發自肺腑地說一句“在司晶的事業上,王克舉功不可沒”。有人說:“司晶感動了太多的人……”其實王克舉先生的精神和愛,對社會的責任感,是一種更值得崇尚的精神境界。其實每個生命都在無限的延伸,“種瓜得瓜,種豆得豆”的因果規律,會在每一個人和身上體現出來……對於王克舉,我們說聲“感謝”太輕了,說聲“了不起”又太空了。他什麽都不圖,隻要能給他一份真誠的理解就足夠了。

北大,我夢想中的聖殿

給學生演講是我精神生命中的一大享受,有人說校園早已不在是一片淨土,可我永遠相信,學生是汙濁社會中最純的一塊地方。因為他們的血是熱的,他們的心是明的,他們的眼是亮的……他們是那麽真實,那麽活躍,那麽容易被美的東西感染,又是那麽得輕易去憤世疾俗。哪怕他們的費解和尖苛都是那麽可愛,因為他們是真的。二千年底,我又一次被北京大學邀請,走進這所讓我感慨萬千的心靈中的聖殿。使我不由想九一年第一次來北大演講時,發生的一件任憑我有多麽豐富的想象力,也想像不到的事情。

一天我接到王克舉一個電話,“司晶,告訴你個好消息”“什麽消息對我能是好消息?”

因為我不相信有什麽消息能讓我認為是好消息。“請你去北京大學演講”我不敢相信我的耳朵。一個從來沒有進過學堂的人,在北大百年校慶之際被邀請來北大演講,我的心情經曆了怎樣的激動和興奮。可我沒有想到,事情遠比我想的還要“多磨”。(可)一到北京情況驟然起變,鋪天蓋地的壓力接踵而致。接我的北大學生問我將給他們講什麽……還問我和其它與我一樣病情的名人有什麽區別……還告訴我,北大學生對精神的東西興趣不大……還善意的提醒我,北大是個民主氣氛較濃的地方,一張海報貼出,來不來自己先擇,萬一沒有人來,您要有精神準備……”一時間,我連自己要講什麽都不清楚了……一個正在北大讀博的學生,對我的一個隨行記者說:“北大是一個太挑剔的地方,她一個連學都沒有上過的人,敢上北大演講?北大學生可不客氣,搞不好就會讓她難堪……”還有人直言不諱地問我:“你懂曆史啊還是懂哲學?你懂天文哪還是懂地理?你明白數學呀,還是清楚社會學?自信不能沒有知之明。一旦人家提一些關於學術方麵的東西你怎麽辦?……”我張口結舌。我北京的一個年長的朋友,帶著一個曾在北大讀過書的,他的同齡人來安慰我遭遇的尷尬。兩個忘年交的老朋友,擺了一桌豐盛的宴席請我吃飯,可我卻沒有胃口。一門心思地期待著他們能給我一種啟發和力量。他們給我最有份量的話就是“司晶,沒關係,你不用怕,你一天書都沒念過。能坐在北大的演講台上就是一種了不起,就算講不好被轟下去也不丟人……”天哪!我目瞪口呆地看著我自己、這顆幾乎要崩潰的心。我經曆了一生中從沒有過的不自信。吃不下,睡不著,一連好幾個晚上瞪著眼到天亮,我的眼圈黑了,人更瘦了。一直在賓館裏關了近十天,才接到北大通知演講的日期和時間。

王克舉就近租了一輛小包麵車,裏麵四處露風。我冷的渾身發抖,冷清清的街道,冷清清的人,越接近會場我的心理起緊張,因為那裏沒有一絲一很演講前時的那種人湧入會場的熱鬧場麵。除了一些沒有生命的自行車,幾乎是一個人也沒有。我的心一下子涼到了腳底。萬一會場裏辦沒有幾個人怎麽辦?這時突然一個聲從心底裏湧出:司晶,隻要你不在乎虛榮,不怕丟麵子,那麽你還怕啥呢?多少天來的焦慮和壓力**然無存,我像個勇士一樣,坐輪椅勇敢地走進了會場。眼前的情景讓我大吃一驚。幾百人的會場座無虛席。我激動地什麽都忘了,就像一個在失望和落寞中掙紮太久的人,終於見到了最知心的朋友一樣的激動,僅剩下了“說”。一陣陣雷鳴般的掌聲和一陣陣忍不住的轟堂大笑,如同一股股熱浪,完全把我淹沒了……同學們雪片般的條子飛上一演講台,其中有一個上麵寫著“司老師,北大同學愛你,歡迎你再來……”一向不習慣於掉淚的我,眼睛濕潤了……

暗箭射在我的心上

北京青年報,家鄉的報紙同時登了北大演講的盛況。中央電視也聞迅趕來采訪……還有一些其它報紙也相續報了這一消息。這時某大報一記者也做了采訪,他說了一句話“我對你的精神沒有興趣,對你的行為也有自己的看法,我隻對你對苦難和承受力有所觀注,因為我身體不好……”我對他采訪的目的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,做為記者他有權寫我,但我也有權看看他寫的是什麽。我們達成了協議,寫完拿給我看,經我同意他才能發。我犧牲了兩個整天,真誠地配合他們采訪。結果要發的前一天晚九點才給我打電話,而且一反常態,堅決不準我看,我親自去看他也不準。我說如果這樣,我不想讓他發了,他竟然把電話放下了。這樣一來我的心理更沒底了,無奈之下我找了正在值班的副總編,反應了這件事,並希望他給把一下關,如果他認為沒有不妥的地方,可以發表。他欣然接受了我對他的信任,結果第二天沒有登……

北大演講之後,一連好幾所大學要求演講,為了滿足學生們的要求,為了減輕一點經濟上的壓力,我從清華園搬出來,住在了一個相對偏僻而又冷清的賓館裏。在那裏過了一個冷冷清清的元旦。高校的演講一般都按排在晚上七點,而我要提前幾小時出發,在同學們吃飯的時候,我和王克舉正在趕往演講的路上。餓著肚子演講可不是個好滋味,即分散注意力,又底氣不足。演講結束被前呼後擁的送出門,我要自己打車回來,那一張張笑臉,那一雙雙不停地揮動著的雙手,讓我由衷地感動。可沒有人知道我們的肚子是空的,身上是冷的……到賓館裏累隻剩下懷裏早已冷透了的一束鮮花還在那裏怒放……王克舉推著我在北京的大街上找飯店,因為太偏,因為時間太晚,等著我們的是一家又一家關起的大門……

就在我要離開北京的前一天,王克舉禮貌地給北大團委打個電話,告訴他們我要走了。一位團委的領頭接的,他說:“司晶老師,不應該呀,有人給北大團委打電話,說司晶老師說北大學生沒有好東西……同學們非常反感,想連合起來去找司晶老師說個明白。被團委做工作勸住了……”並也很激動地講出了他們對我的這種行為的不滿和置疑……

一道難愈合的傷口

我當時氣得渾身發抖,麵色蒼白,整個人一下子就蒙了。當時的第一個衝動就是衝到北大去問個究竟。被我王克舉勸住了,他告訴我用不著去證明什麽,隻要有一點常識的人就會明白,這是不可能的。我從冰雪地的北方,自費來北大演講,為什麽會落得這樣一個結果?那個打電話的人是誰?如果他沒有目的,他為什麽要打這樣的電話?在克舉的提示下,我猛然想起那個被我“得罪”了的人……。盡管我從小到大,看到了太多的醜惡,經受了太多的磨難,可堂堂正正做事,坦坦****做人是我的本份,更是我堅定不移的原則。可我怎麽也沒有想到這種窩心倒胃,令人憎惡的事情也會落到的我的頭上。我對北大的向往,我對北大同學的愛……我的傷心和委屈,我的憤然和失望交織在一起。臨走那天早上,天上下著北京有始以來的頭一場鵝毛大雪,清晨四點,我就起程開往機場。車上沒有一點聲音,彼此的心是蒼涼的,也是落寞的,這種感覺刻骨銘心。路上幾乎沒有幾輛車,漫天的雪花伴路燈的閃耀,從空中飄下,落在了我的車窗上。雨刷把它們掃下去,新的雪花又在玻璃上著落……我的淚水流了下來,多情的雪花給我了一絲人情味,它是北京唯送我上路的北京人……

人生有太多的偶然

事隔三年,在軍博主辦的“中國首屆策劃藝術成果博覽會”上,有我一個項目。我又一次被推薦到北大演講。這次的我早已不在是三年前的我了,多了一份沉靜,少了一份衝動,多了一份成熟,少了一份幼稚。來接洽的學生非常熱情,他講了同學們所麵對的一些問題,希望我能給同學們帶去點什麽……他的真誠讓我很感動,也激起了我強烈的責任感。晚七點演講,大約一個小時前我來到北大,我剛一走進休息室,同學們來告訴我,五點鍾時就有人來占座,會場過道裏擠滿了人。她還感歎地說:“我是大四的學生,聽了近四年的來自世界各地的演講,隻有兩場暴滿,一場是楊振寧,一場是司晶的……”雖然如此,我還是很冷靜。可當我一走進會場,我驚呆了,除了坐位上的,後麵,兩側,中間,講台的左右全是人,我這才真真相信了那個學生的話是真的。我的深沉和理性一掃而空,意想不到的**澎湃,康慨激昂把我的情緒推到了頂峰。尤其是和同學們的對話,更讓我體味著了從沒有過的思想與思想,**與**的撞擊,是一種怎麽樣的精神享受。同學們極富挑戰的提問,更讓我興奮不已。台上台下溶為一體,一片為人生、為理想,為愛心、為責任、為憂患而求索的呼聲激**著會場每一個人的心。我的演講被稱為“精神原子彈”,事後這一直被定為對我演講的最高評價。可我到有我自己理解,這“原子彈”決非是我一個人釋放出來的能量,而是講者和聽者達成強烈共鳴的強大威力。

演講結束,從北大出來已是晚上十點,回來接受河北電視台的采訪直到第二天零晨四點。因過於疲勞,因能量消耗的太大,第二天我被鏡子裏的自己嚇了一跳。整個人都脫相了。幾天以後,又接到北京同學的邀請,有沒聽到的同學還想聽,我第三次蹬上北大的演講台。有人開玩笑說,我對北大太偏愛了,支付了生命太多熱能。我說北大的同學讓我情願付出,他們太可愛了!我尤其沒有想到的是,那場演講,竟然給我帶來了意不到的轉機,改變了我生命的走向,所以崇尚北大,愛北大的情結伴我終生……

踏破鐵鞋無覓處

兩千年在北京大年演講的時候,演講一結束,學生蜂擁而上,要求鑒名的,要求握手的,要求擁抱的……有一個男生,意以一種特殊的方式,讓我把他保留在記憶中,他是我破例主動和演講對像連係的唯一一個。第一次交談,就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像,我們就成了好朋友。小小年記的他,那麽成熟而自信,而且他關注的往往是他的年齡和處境該關注的問題,有著很強的憂患意識,這是我所欣賞他的地方。我們在首都和黑龍江兩地,足足通了一年多的長途電話,幾乎每天都要通上短則幾十分鍾,長則一兩個小時。他的思想和深度,尤其是他那超前的意識,讓我不僅沒有辦法因為年齡的差距而輕看他,而且不得不承讓在某些方麵他的見識和開拓性是我所不及的。在我身體極壞,心情更糟,事業正處在一個停滯階段的關鍵時期,他像一股新鮮血液注入到我的生活當中,讓我感受到了從沒有過的自由與活力。他的出現,改變了我生活和事業的軌跡,也改變了我的觀念和心態。他就是後來“司晶工作室”的主要負責人陳讚洪,有人說他是“上天賜予的禮物”他欣然接受。

絕處又逢生

由於勞疲過度,由於身心悴憔,我經常夜裏憋醒,整夜難眠。醫生告訴我如果一夜有兩次已上這樣的性況,可能是心髒出了問題,而且是大問題。在一個晚上憋醒高達七次的時候,我不得不上門求醫了,因為我有太多的事情還沒有做完,如果不給自己一個交待,我會死不瞑目。到了醫院我就沒回來,因心肌大麵積缺血,我被扣下住院。一住就是一個多月,整天躺在那裏,大瓶大瓶的藥水點進我的身體。不讓大聲說話,不讓亂動,不讓動感情……太多的清規戒律,我幾乎一樣也做不到,整天聽著醫生來嚇虎我,不是讓我身邊放好急救藥,就是告訴我病情再發展結果會非常可怕……。省裏的一個會議,讓我逃離了醫院。醫院建議我到一級醫院再做檢查。我去了,省裏和市裏的醫院結論是一樣的,“心肌大麵積缺血”再進一步就是心埂。回到家裏我開始大量吃治心髒病的藥,可症狀越來越重。又有人勸我上北京看看能不能做手術治療。

經過了漫長的思想鬥爭,我終於登上了開往北京的列車。到了北京以後,所有上醫院看病,吃住都陳讚洪負責。否則舉目無親,我那裏有勇氣來北京。到了北京以後,幾經折騰不見好轉,在幾乎於絕望的情況下,最後把希望寄托給阜外醫院。這是中國心髒病權威的一所醫院。托人走後門,找到一個專家給我看病。看了我心電,又看看我這個人,了解了一下我的特殊情況,他很坦誠地告訴我說:“就你這身體,誰敢給你做手術啊,就你這種病情心髒病是正常的人,你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奇跡了……”言外之意,我再有更高要求就是奢望。他也同樣說出了我在好多醫生口中聽到的結論“像你這樣脊椎變型,壓迫心髒,最後的結果就是死於合並症……”我又一次被醫生定為“不可救藥”。我沒有恐懼,也沒有悲傷,反倒有一種莫名的解脫,一種對醫學的嘲笑,我的身上的病他們幾乎都沒有辦法,我還能指望誰呢?我隻好把自己交給上帝了,讓造物主來安排我的生與死好了。從此我再也不吃藥了,讓那些“治百病”的藥見鬼去吧。我開始演講,把上次離開北京時欠下的演講全還清,我不能帶著“債”走。一口氣講了八場。好多找我谘詢的,又找到了北京,我爭分奪秒地在做。腦子裏不停地想著我計劃中該寫的書,我計劃該寫的教材。如果來按排時間和生命,把它們完成的更好,是我思想意識裏的唯……

在風霜雪雨中成長的工作室

在我在北京的這段日子裏,陳讚洪和他的幾個同學和朋友,成了我在北京唯一可以依靠的人。為了照顧我,他們搬得離我很近,和他們在一起我感覺不到年齡上的距離,他們思想的活躍,精神上的追求,尤其是他們那種憂患意識讓我尤為喜歡。看到我對待死的態度,對待生活的積極,對待事業奮不顧身,幾個年青人感動了。當他們聽到我對生命的感悟,對待同類的責任,和鍥而不舍的追求,他們超越了感動的層麵,並也想方設法想參與進來,幫助我縮短進程,有效地占有時間和生命……有這樣一批青年人能如此這般地理解我,讓我感到從未有過的安慰。我想安下心來,把想要做的梳理好,然後再有計劃的進行。可是事情遠比我想的還要複雜的多,因為輪椅的緣故,一般的衛生間門根本進不去。陳讚洪和他們朋友們到處貼廣告,租房子。因為一時租不著合適的房子,最開始住的人家又急著讓倒房子,我顯些沒急死。到北京不足一年時間,我搬了四次家。那種動**,那種沒有著落,是沒有這種經曆的人所無所想像的。每一次朋友把東西一樣一樣向外搬的時候,我都有一種逃荒的感覺。我想過那安定的家,想過那衣食無憂的家,但我從來沒有動搖過在北京的決心,因為我在身邊的青年朋友們身上看到一希望,一種中國人需要的責任感,民族需要的一種憂國憂民的精神。一個國家,一個民族的青年一代,沒有一種仁愛思想,沒有一種關心人類命運的品質,沒有任何希望可言。所以我下決心把他們帶到一種超越自我的追求,超越世俗,投入到一種為治理人精神和靈魂的事業中來。因為我需要這樣一批有誌年青人來接繼我的事業。一種產品可以很快研究出來,投入生產,進入市場。但一種觀念,一種理想的介入,卻需要幾代人付出艱苦的努力和奮鬥。物質產品,隻不過能改變人某一方麵的生活質量,而一種能改變人固有觀念的精神產品,一但深入人心,改良的是人的靈魂,改變的卻是人的命運。然而,越是高尖端的東西,難度越大。這是規律,也是必然。開拓者往往是最艱苦的,也是最不被人理解的,所以更需要勇氣和決心。

2002年3月28日,在我來北京八個月的時候,由陳讚洪牽頭,還有他的幾個同學,成立了“司晶工作室”。主要任務是研究開發家庭教育,麵對學生和家長(爸爸,媽媽,祖父母,外祖父母,保姆等)形成一種全方位的,立體交叉的家庭教育模式。為的是輸入一種有著特殊意義和形勢的家庭教文化理念。更生動,更有效,更具體,更切合實際解決孩子和家長遇到的各種各樣的問題。讓孩子能在一種積極主動的狀態下輕鬆地麵對學習,讓家長能在一種更理性,更明智的心態下為孩子提供良好的教育環境。讓孩子和家長之間多一分相互的尊重和理解,讓家庭裏多一份和諧與美好。並以此來改良中國傳統家庭中存在的弊端和陋習,從而改變人們固有的一些害人害已的陳舊的思維模式。讓孩子活出他們應有的狀態和心境,讓家長們解放自己,放飛孩子,還家庭這片與心靈最近的天空以藍天白雲,清風和陽光。終極目的是為了提高生命質量,淨化社會環境。這是一個看不見,摸不著,但卻是一個工程浩大的改良生命的工程。凡聽到的,都拍手叫好,但看到坐在輪椅上的我,看到幾個剛剛二十幾歲的青年人,知道這是一個短時間內不可能有經濟效益,又沒有相關的組織支持和理解的時候,轉而又搖頭擺手了。覺得這份事業雖然太好了,但也太大了,不是我們這些小人物該想,該幹,能幹的。

的確,這是一種研究開發的過程,短時間內不可能有經濟效益。我們共五個成員都是不拿工資的“義工”,生活開支,前期投入由我借債承擔。北京的一個老朋友直爽打賭我堅持不了多久,沒準哪天就跑走了。有的人說:“工作室的小夥們,能堅五年就是奇跡”。工作室的生活是艱苦的,早稀粥,中麵條,晚米飯青菜。每個人的工作量都是超負荷的,有時一個人幹著幾個人的活。自已做飯,收拾衛生,沒有人叫過一聲苦,沒有人因為沒工資開有過一聲怨言。小夥子們都是很優秀的,經常有人打電話,要高薪聘請,有的甚至拿股份來吸引他們加入,但卻沒有人動搖過。

然而不是有精神,就有實際。我們經受著來自方方麵麵的,實實在在的考驗和壓力,就連房東都可以欺負我們。因為難以和諧相處,為了避免矛盾,想離開另租,留下一個人住到合同期滿。就在我們搬出一部分家當的當天,房東竟然不問清紅皂白,衝進屋來破口大罵,把我們的人拉著向外拖,其中一個被打的手流血,腳骨折。因為我的強力阻攔,我們的人沒有一個敢還手,都是血氣小剛的年青人,怎麽能咽下這口氣。如果不是110來的及時,那天的結果不堪設想。這是我有生以來經曆的最野蠻的事情,讓我終生難忘。有人讓我用法律來治才他,可一想到他的孩子和老婆,我便不忍心這樣做了。並想讓他自我醒悟,因為良心受審遠比法律的審判更殘酲,這是一種來自然法則的懲罰。

黎明前的黑暗

工作室經曆了另人令人難以想像的艱辛和屈辱,我們和千千萬萬的外地“進京族”一樣,經受著排斥和白眼的同時,還要承受創業的艱難。所不同的就是我們的信心有增無減,我們事業日見希望。經過吐故納新,如今的工作室更有活力和朝氣。我們稱現在是“黎明前的黑暗”。目前我們正在夜以繼日地工作,我的任務尤為艱巨,係列首批谘詢手記《生命對話錄》,其中有:小學篇,中學篇,大學篇,男人篇,女人篇,老板篇,苦難篇(絕症患者)軍人篇,特教篇(勞改勞教人員),自強篇(殘疾人)共十本,預計一百五十萬字。為了社會的急需,中學生篇,絕症篇已經完成。如果尋到可以達成共識的出版社,很快就將和讀者見麵。如沒有意外幹擾,我要求自己一天至少要完成五千字。最慢兩個月完成一本。這是我二十年的心理谘詢的心血的結晶,也是我對成千上萬求谘者對我信任的一個回報,我相信他們絕不願意自己所經曆的苦痛,再落到別人身上。所以我要從他們痛不欲生到獲得新生的過程和精華提煉出來,送給更多的朋友,讓正在痛苦中朋友們早一點得以自拔,讓那些絕望輕生的人早一點猛醒回頭,珍惜失不再來的生命。讓更多在迷茫中找不到方向的人們,早一點迷途重返。讓更多生活在“不識愁滋味”的人們早一點獲得一種啟示,免得誤入歧途。一個中學生看了中學篇的書稿時激動的說,“這本書太好了,如果早一點讓我們看到,就不會有那麽多人自殺了……”願我的書給不同群體已溫暖,以理解,以支持,以友誼。沒有人會否認這是一個物欲橫流的世界,但人們真正缺的並不是錢,而是人間的相互關愛和真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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