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信念的人生是迷茫的人生，沒有責任的人生是沒有份量的人生。一個人年青的時候，就如同站在十字路口，一腳邁錯終生懊悔。人生是一次性的，所以我們要認真對待我們的每一次選擇，給生命以最好的交待。

在某高校演講剛剛結束，應同學們的強烈要求，我特意留了幾天，給一些有困惑的同學作心理谘詢。我記不清他是我接待的第幾個來訪的同學，但他的事例我卻記憶猶新。因為他來的目的與其他同學有所不同。他不是為感情，也不是為人際交往，更不是為濟經上的拮據。他沒有曲折的故事，也沒有能激起人好奇心的遭遇，那麽他到底為什麽呢？……

困惑無處不在

好帥氣的一個男孩子，大高個，帶副眼鏡，一身藍白相間的運動服。一進屋，恭恭敬敬地給我行個禮：

“司老師好！”

“你好！你請坐……”

他抬頭看了我一眼，不好意思地笑了：

“我不知道該怎麽說合適……反正……”

“男子漢，大氣點，有什麽說什麽，說錯了再重新調整，沒關係。”

“我和其它同學不同，沒有人們所說的那些能讓人理解的痛苦。我有的是一種無法被人理解，但卻讓我感到難以解脫的苦悶。不知道為什麽活著，有太多的想不通，你讓我明確問題在那裏，我也說不清。讀了很多的書，心理學，哲學，曆史，經濟我都涉獵。可不知為什麽，知道的越多越迷茫。總覺得書和現實太遙遠了……現在到了對什麽都沒有興趣的程度……司老師真對不起，我還是沒有說清楚……”

“你說的已經很清楚了，其實你是在思索人到底為什麽而活的人生命題。”

“司老師你說的太對了，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活著，活著有什麽意義，所以活的很混亂……”

“因為找不到答案，所以迷茫，因為在尋找的過程，所以有一種精神沒有家園的落寞。如果你沒有思想，不去探求，你活的就簡單了，那裏還會有苦惱和茫然？”

他有些激動地：

“您真的能理解我的感受嗎？”

“讓事實說話吧，咱們先別過早下結論。說不準你把高深的東西一拋出來，我就難以招架了，那裏還談什麽理解呀……”

他笑了：

“司老師，您比我想像的要平易近人”

“這種話是評價那些大人物的，像我這種小人物，用這種評價方式不合適”

“你在同學們心中可了不起了……”

“這回坐在你麵前你就發現了，不過如此……不要聽誰向你介紹誰如何，那是別人的標準和感覺，要用你自己的眼睛去看，用你自己的心去體味，才是屬於你自己的那份真實感受”

“說的真好……”

“能把你的家庭情況和我談談嗎？”

“好啊，我正想談呢，就怕你沒時間聽”

“隻要你想說的，我都願意聽……”

先天不足

他叫高天，是本校大三的學生。他沒有父親，從小和母親在一起生活。母親是教師，對他管教很嚴格，比同齡人多讀了一些書，個性強，思想偏激，周圍人沒有辦法理解他，老師總是告訴他要團結好同學，不要太離群。他一向憤世嫉俗，看不慣那些說假話，又虛偽的同學，更看憒那些不公平的老師和校領導，他感到生活一片黑暗，甚至對人生的意義產生了懷疑……他對女孩子沒有興趣，認為同齡的女孩太嫩了，根本不懂什麽是愛，人家說他有病。同學請吃飯，他不去，人家說他是假清高……他成了同學和老師眼中的另類……

從他的眼神中，我感到一種孤獨和蒼涼，和他的年齡極不相稱。

“你看哲學書目的是為什麽？”

“清醒，理性……”

“那你清醒理性了嗎？”

“沒有……所以我才懷疑自己是不是全錯了……”

“你有朋友們嗎？”

“有，不多……因為我不會請他們吃飯，不會和他們蹦迪，也不會和他們去談‘泡妞’的體會，所以他們不喜歡我這種古板的人……”

“泡妞？學生談泡妞？”

“是！不要以為我們是學生就比社會上的人單純，有時更**裸，什麽事學生都能幹的出來……”

“你覺得你和他們有什麽不同？”

“幾乎是他們做的，我都做不來……”

“即然你認為他們做的都不好，和他們不一樣你不覺得是好事嗎？為什麽你還在乎他們怎麽看你呢？”

“怎麽說呢，心理不想在乎，可遇到實際情況的時候，還是挺不舒服的……尤其是他們的那種試探的眼神，好像是在看一個精神病患者似的，一下子就把你排除在正常人的行列之外了，心理挺難受的……”

“一個人要堅持一種自我而又獨特的東西是要付出代價的，更何況是對一種與眾不同的思想的堅持，更是難乎其難。你現在的困惑，是因為你還不十分清楚自己到底要的是什麽。你之所以的脫俗，不妥協，不同流合汙都成了你的痛苦，是因為你還沒有確定一種堅定的思想作為支柱，你還不十分明白自己為什麽和大家不一樣，有沒有必要以犧牲一些東西為代價來堅持到底……”

信念是方向

“司老師，您說我到底缺什麽？”

“信念！”

“信念？太空了吧……”

“對！你說的沒錯，‘信念’在人們的概念裏實在是太空了。因為‘信念’早已成為一種形式，一種豪言壯語。其實信念是一種目的，一種活著的明確目的。你之所以常常會不知所措，就是因為你目前還沒有確立一個讓自己認可的目的，一種可以終生為之奮鬥的信念。理想和信念一旦確立，就是一種內在的力量，你就不會再為一點區區小事而煩惱苦悶了。一個人必須要知道自己為什麽而活，而且要為這個目標而努力到生命的最後一刻。如果能有這樣的勇氣和魄力，這樣的耐力和堅韌，沒有達不到的目的，沒有忍受不了的煩惱和挫折”

“說的真好……我缺的恰恰就是這一點”

“能不能說說你的理想是什麽？”

“我呀……沒想過……也不能想。因為理想和現實差距太大了。所以為理想活著的人就是傻子……”

“你又把理想當成了空話……”

“這不是我一個人的認為……”

“所以你們才失去了方向感。”

“方向感？”

“對！一個大學生，竟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而活著，你不覺得是一種很可悲的事情嗎？”

“大家都知道啊！有的人畢業後到外企，因為外企掙的多。有的人想讓老子給一筆錢，將來當老板，有想努力出國，也是為了生活好，掙的多的。還有相當一部分什麽也不想，活一天樂一天，到時候再說……”

“聽到你這番話，我的心都涼了，一個民族的年青一代，沒有理想，沒有責任感，就等於沒有希望。可想而知，等待我們的未來是什麽……你覺得呢？”

“您這些話我們也懂，可是現在的社會這麽黑暗，看不見公平和美好，那裏來的理想？有的同學老子有地位，他就可以不用努力就得到他所得到的一切。不用費事就進最好的學校，最好的班級，保送最好的大學。人家揚言，畢業後一定要進最好的工作單位……而那些刻苦努力的學生，累的都快吐血了，到最後仍一無所有……大家都活在一種怨氣中，那裏還談什麽理想……”

“是的，你說這些我比你體會更深，實際遠比你所看到的更嚴重，更可怕。可是，如果我們一味的去妥協，結果豈不是更糟？”

“是，您說的沒有錯。可是，我們這此小老百姓有什麽辦法？盡可能的能逃就逃（出國）借老子的光能占就占。”

“小老百姓是沒有辦法，可小老百姓可以有覺悟，能做到自我完善啊？”

“是啊？我想完善，可結果是成了孤家寡人……”

“還是那句話，因為你沒有確立一種自我認可，而又可以剌激你努力奮鬥的人生信念，所以你才弱不禁風。如果你我明白一個男子漢，是要有一種責任感，要成就一番事業，有了這種雄心壯誌，你就再也不會去為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而煩惱不盡了……”

固執的他，終於認可地點了點頭，我接著說：

“那些因為老子的權勢而沾沾自喜的人，是一種最無恥的表現，我們應該滅視他們，而不該因為他們的得意而受傷害。否則豈不和他們是同一醜類？之所以那些借老子地位享受特權，而又不以為恥，反以為榮的人能那麽感覺良好？就是因為有人羨慕他們，才助長了他們的自以為是。所以有時我覺得，為這些醜類投去讚許目光的人，比‘醜類’更可鄙視。隻能說他沒有機會，否則他也許會有過之而不及”

我情不自禁地做了一個有力的手勢。他有些吃驚的看著我。

混亂的心思

“司老師，你的觀點我還從來沒有聽到呀，那您說我是不是？……”

我不容置疑的：

“一步之遙！”

他撓撓腦袋，重複著我的話：

“一步之遙，一步之遙……天哪……我怎麽沒有想到啊……”

“你的苦惱就源於你內心的掙紮。你從小在一個沒有父愛的家庭裏長大。媽媽對你的高要求，給了你努力的動力，也給了你無形的壓力。看到同學們家庭條件的優越，即羨慕，又嫉妒。想保持一種與眾不同，又無法擺脫內心的軟弱，想幹成一番事業，又缺乏信心和力量，所以你活的非常累，也非常迷茫……”

他目瞪口呆地足足看了我有一分鍾：

“司老師，您？……”

“我怎麽了？”

“您簡直神了，從來沒有人把我看這麽透。可您怎麽能一下就把我看穿？”

他一拍大腿站了起來：

“天哪！……”

“這難嗎？隻要能樂觀、理性的去看待生活，看到周圍人，你的眼睛就是亮的，你就不會感到迷茫”

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：

“可是司老師啊，雖然我與他們有些不同，可大多數學生都存在著這種對社會，對人生的困惑呀？……”

“所以你們才被困在‘鬱悶’的泥潭裏拔不出來……”

“有辦法嗎？”

“隻能談點我個人生的理解。還是那句話，人活著不能沒有理想，不能沒有目的，更不能沒有信念。將來找個好工作，多掙點錢。或苦苦讀書，將來出國過好日子啊，都沒有錯。但如果僅僅是為了追求一種有錢，過好日子的生活。那麽這個人不僅沒有大作為，必成平庸之流，而且也未必掙著錢，過上好日子。如果一個有理想和信念的人，必然要為理想而奮鬥，一旦成就一番事業，錢自然而然就來了……”

“說的好……不過您說怎麽樣才有理想和信念呢？”

“人不能隻盯在自己的利益上，否則就會成為非常狹隘的利已主義者，這種人將一事不成……”

“據我了解，社會上有些大款，他們並沒有什麽理想和信念，但你能說他們不是失敗嗎？”

“有錢不等於成功。不擇手段，一夜暴富的大有人在。可因為更大的貪欲，他們仍不擇手段地幹更大的壞事。一個道德敗壞的人，錢越多，對社會的危害越大。這樣的例子不勝枚舉……”

他點點頭：

“您說思想是不是一種痛苦的根源？”

“那要看是什麽思想，如果整天在那裏不切和實際的妄想，豈止是痛苦，搞不好會發瘋。為一些想不通的事情去思想，這是一種探索欲。你有煩腦，有困惑，說明你在思考，在尋找。更確切地說，你的精神正處於饑餓的狀態。人在饑餓的時候，很容易饑不擇食。這個時候也最容易犯選擇性的錯誤。學生時代，就像是站在多條道路的分叉口。一時不慎，就可能誤入歧途。等我們猛然發現我們的選擇不是我們想要的，再想重來，已經沒有回頭路了。一生在懊悔中活著是最悲哀的……”

匹夫有責

他急不可待地：“那您說我該怎樣選擇我的人生路？”

“眼看都要大學畢業了，還不知道自己該選擇怎樣的人生路，你說說你的書是怎麽念的？……”

他笑了：

“司老師啊，您不知道，都這樣啊！”

我情不自禁地歎了一口氣：

“如果整個一代人都處在傍徨的狀態，將是一個何等可怕的事情……”

“所以每一個人都在為自己的前途著想……”

“如果一個民族整體墮落了，哪裏有什麽前途可言？……”

“所以有好多同學感到國家沒有希望，才往國外跑……”

“出國拿綠卡，改變國籍，可跑到那裏能改變中國人的血統？有一個被送人的孩子說過樣的一番話，她說：我雖然知道因為家裏窮把我送給了富人。我也知道，如果不送人，也許過著饑寒交迫的生活，也許會餓死。現在我過的是天堂般的日子，可總有一個心結無法打開，那就是我因家庭貧窮而逃到富人家，然而我的根還是窮的……”

他半天低頭不語，突然抬起頭：

“司老師，您能告訴我應該怎樣活嗎？我真的需要你的指點”

“這應有你自己做出回答，我要說的是我的理想，而不是你的”

他有些激動的：

“您的就是我的，我需要您告訴我……”

“那好。你即然為社會上的那麽多不盡人意的東西感歎，你想沒想過去改變？”

“我？去改變？”

“對，你不必大驚小怪。社會的醜陋，不公平等等，正給我們提供施展的機會和空間。如果到處一片祥和，一派欣欣向榮，我們還有用武之地嗎？”

“大學生遍地都是，誰敢說自己能改變社會？”

“改變社會不靠那一個人，別說你一個學生，就是一個元首也不能一夜之間改變什麽。而是靠千千萬萬有覺悟的人，不懈地做出努力。大學生是一個國家最有知識的新生力量，你們的努力和覺醒，是這個民族最大的希望。”

“司老師，讓您說的我都熱血沸騰了，您覺得我最該做什麽？”

“這要根據你的愛好和特長，還要根據客觀環境來決定。而不是憑著一腔熱血來選擇人生的道路。但無論做什麽，隻要目的明確，方向明確，努力堅持，就能找到充實感。”

“您指的‘目的’和‘方向’是不是太籠統了？”

“對，是籠統。每個人的理想和目標不同，目的和方向自然也不同。那怕是個掃大街的，隻要她以意識到自己的工作和千千萬萬的人的生存環境聯係在一起。她的工作就是有益的，她的內心就是充實而驕傲的。相反，那些坐在高位上，想到的是怎樣更大的謀私利，他的內心也是空虛的，沒有底氣的。做什麽並不重要，重要的是我們要賦予它一種意義，感受就完全不一樣了。對於一個年輕人來講，責任感是最重要的，不賦予生命一種責任，生命就像羽毛一樣輕飄，沒有份量，飛來飛去，找不到踏實感。”

“靠一個人的責任能改變這個世界嗎？”

“為什麽要改變這個世界呢？隻要你做到獨善其身，就問心無愧。如果你再能做到去影響周圍的人，你就很了不起了”

“你是不是就這樣做的？”

“你說呢？”

“我能做到嗎？”

“看你願意不願意，如果你願意，你就能！”

“我願意……”

他的聲音很輕，但我能感到這其中的份量。我語重心長地：

“你和其它同學不同，他們得到的一是父母兩個人的愛。而你得到的隻是一媽媽的愛，而男孩子到了十幾歲以後，更需要的是父親的愛。因為那是另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的理解和支撐，可你沒有。媽媽又對你要求特別嚴，讓你感覺不到一種健全家庭的和諧和快樂。所以一直以來你的心情都是壓抑的……”

他的眼淚在眼圈裏轉：

“謝謝您的理解……”

“然而，正是這種處境，促使你早熟。讓你比同齡的孩子多了一份堅強，多了一份思想和深刻。這是你的優勢，是任何金錢和權力所換不來的……”

他站起身，在地下走來走去：

“我承認，我不想平庸，可我不知該如何選擇人生，因為我不知道人生的意義到底是什麽。聽到您的這番話，我似乎懂了，人要有理想，一定要有。否則就會失去方向，甚至沒有活下去的勇氣和力量。”

“人不能沒有理想，尤其是一個男人，不僅要有理想，更要有責任，對親人，對朋友，對社會的責任。”

“同學們都說不要責任，責任太累”

“這是庸人之見，也是自私者的淺薄。你讀書很多，你看大凡那些有成就，能幹大事的人，那個不是以為天下人謀利益為已任？隻有這樣胸懷的人，才有可能成大器。隻為自己一畝三分地活著的人，充其量不過是隻看到自己腳尖的守財奴而已。這樣的人生有意義嗎？有多大的心胸，就有多大的前程。責任和愛心是一個男人走向成功的第一步……”

“我媽媽要知道我們今天這場談話，她該有多高興了。她一直為我的消極擔心，又拿我沒有辦法……”

“你認為今天這場談話對你有什麽意義嗎？”

“我明白了一個非常重要的道理，一個人的生命不僅僅屬於自己，更應該是一種責任和義務……任何怨聲載道都沒有意義。隻要努力，無論是那一種方式，那怕是掃大街，也能掃出境界來……”

我激動地向他伸出了手：

“謝謝，你真聰明，我的精力沒有白費……”

他緊緊抓住我的手：

“司老師，我們大學生太需要您這樣的思想的介入了，沒有人不想活出品位來，可我們實在是不知所措……”

“你的觀點不完全正確，每人個人都有自我覺悟的能力，因為逃避，因為拒絕，所以才茫然。看太多消極的東西，就覺得社會一片漆黑。其實越是醜陋的地方，越需要美好，越是黑暗的地方，越需要光明。那怕我們隻是一枝不起眼的小野花，在沙漠裏也會發出亮麗的美。那怕我們是一個小小的螢火蟲，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，也會放射出耀眼的光芒。做一束鮮花不易，做一隻火炬不成，難道做為一棵小草，獻上一縷清新，做為一隻小蟲子，吐出一滴光亮還難嗎？”

他激動的看著我，聲音有些顫抖地：

“司老師，您怎麽活的這麽智慧？”

“這話我愛聽。的確我活的很智慧，因為我知道我為什麽活……”

“為什麽？”

“愛，責任。這三個字是支持整個世界的願動力，也是上天賦予我們每一個人的使命。失去它就會失去平衡……”

他淚流滿麵地深深向我鞠個了一躬：

“我會永遠記住您的話……”

為愛情而痛不欲生，為挫折而茫然失落，為貧窮而自卑大學生中屢屢可見。但最令人擔憂的並不是這些，而是那些為找不到人生的意義地悶，為失去方而絕望的一代因為他們是大多數。高天之不過是其中並不典型，但卻是普啟遍存在的其中之一。“鬱悶”這兩個字的流行，決非偶然，更不簡單是大學生們的一種“時髦”語。而是一種心態的反應，一種無耐的表白，一種壓抑的呻吟，一種苦悶的呐喊，一種乏力的傾述，一種無路可走的絕望。

不知有多少人發出這樣的感歎：“這是墮落的一代”，我們暫且不說這話是否準確，但我們對孩子們的對成人世界的感歎和失望不能不深思。我們對他們“墮落”的根源不能不追問，為什麽？每當家長和老師無奈地說“沒辦法，這一代孩子就這樣了……”的時候，我就想，孩子最直接的效仿者，最有力的教育者就是家長和老師。家長，老師和孩子的關係，就如同畫家和白紙的關係，究竟這張白紙能繪成怎樣的圖畫，不取決白紙，而取決於手持畫筆的畫家，更取決“畫家”的靈魂和行為。一個內心並不光明，人品並不端正的畫家，是無論如何也畫不出美麗動人的圖畫……

老話說“一個巴掌拍不響”一個人究竟能成為怎樣的人，除了客觀的原因以外，還有主觀自己對人生的選擇。例如高天，做為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大學生，對自己為什麽活著都產生了疑惑，而他的茫然來源於對社會現實的失望和恐懼。因為沒有一種起碼的社會責任感，所以他失去了麵對現實的勇氣和信心。信念是一個人內在的原動力，一個沒有信念的人，就如同一個沒有骨頭的人，無論他有多麽深刻的思想，也撐不起脊梁。青年人需要知識，需要誌向，更需要以愛心責任為基礎的理想和信念。否則注定平庸，或消極落寞。所以，培養孩子成才，忘了培養孩子愛心和責任，就等於把孩子培養成為精神殘疾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