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滿讓駐守在本國北部的3萬陸軍連夜乘軍艦往C國東北沿海地區發起進攻,駐守白城的74旅早已轉移駐紮在飛羽城周邊,整個靠近J國的海域防備力量嚴重不足,J國三輪炮火覆蓋基本上就占據了沿海登陸場。
這一切似乎都在掌握之中,北部戰區司令員何林學迅速組織73旅、75旅補上了缺口,將J國部隊壓製在了沿海往內陸縱深不到30公裏的地方,並命令8個炮兵團集結起來,攔阻了後續梯隊繼續上岸。
J國也沒想到,C國北部戰區的快速反應能力如此強大,原以為控製了總司令部就可以**,看來雙方的協同並沒有太默契。負責東北方向的J國指揮員寧旭昇立即給何滿發電報,何滿與尹奎取得了聯係,尹奎也很無奈,他的命令還在擬製,但是因為雙方存在時差,J國進攻提前了一個小時,導致了不必要的傷亡。
何滿也覺得挺好笑,雙方商議了那麽久的計劃,居然把這個時差細節給忘了。尹奎立即以總司令部的名義給何林學發報,要求撤出戰場,收縮防線。
“這他娘的是什麽命令?總司令部的人都是吃屎的嗎?”拿到電報的何林學差點把桌子給拍散架了,“抗登陸作戰,肯定是擊敵於半渡才是最理想的,這麽做無異於將國家領土拱手讓給敵人!”
何林學的回電迅速傳到了總司令部,但是尹奎置之不理,他知道,隻要不給任何回複,紀律嚴明的C國軍隊肯定是按照命令回撤。果然,沒到一小時,何林學帶著滿腔的怒火下達了撤退命令,但是命令炮兵團在撤離之前將攜帶的所有炮彈全都砸在了J國軍艦上。
何滿得知何林學撤退之前又炸掉了他20幾艘軍艦,也是氣不打一處來,但總歸還是撤退了,寧旭昇帶著2萬多人從登陸場分三路向南進攻。按照C國總司令部給的北部戰區布防圖,他們從山間繞過了重兵集結地區,滲透到了離飛羽城東北僅200公裏的山區。第二梯隊5萬陸軍已經從J國北部出發,他們將會與第一梯隊形成合擊,將北部戰區的各個陸軍集團逐一消滅。
第二梯隊全程沒有受到什麽阻礙,順利登上了登陸場,上麵炮火的痕跡還在,沿途城市的群眾早已轉移。何林學在指揮中心看到J國軍隊動向,已經知道敵方大概的作戰意圖,隻是第一梯隊的位置他們始終沒有偵察到。
發去總司令部的報都有上百份了,但是一封都沒有回複,何林學越來越感覺到這場戰爭,沒有表麵上那麽簡單,但是他作為戰區司令員,無法離開去飛羽城問個明白。
“給我接74旅。”何林學突然想起,74旅前段時間奉命移防飛羽城,他可以直接問林振輝。
“小林,你還在飛羽城嗎?”何林學問道。
“首長好,我在飛羽城。”林振輝回答道,已經叛國的林振輝早就知道何林學會打電話找他問情況,已經萬事俱備。
“你幫我去找熊司令員,問問他給我們北部戰區下達的撤退命令到底是怎麽回事?我們的領土都被敵人給搶占了!”何林學越說越來氣。
“這個,首長,我真辦不到,總司令部要求我們堅守崗位,你知道,我們隻負責城市及周邊防衛,總司令部現在戒備森嚴,除了聯合作戰指揮中心人員,誰都不能隨意進出。”林振輝拒絕了何林學的要求。
“你他娘的……”何林學一聽林振輝這語氣,氣得直接摔了電話。他還想通過林振輝問情況,結果撒出去的老鷹已經不聽使喚,他也無可奈何。
過了幾分鍾,何林學電話打到了劉殿琦那裏。
“小劉啊,我是何司令。”何林學語氣平緩了一點。
“何司令好,請問有什麽事?”劉殿琦一看電話號碼大致就猜出了對方的身份,打仗時跨戰區撥打電話,肯定是特別要緊的事。
“總司令部不讓我們和J國開戰,現在我們丟失了祖國東北大片領土,但是仍然不讓出擊,總司令部下達了撤退命令之後就再也沒有下一道命令了,你以前就在總司令部,你趕緊去問問情況。”何林學說著說著就著急起來了。
“什麽?東北丟了?”劉殿琦大吃一驚,差點跳起來。
指揮中心的人都聽到了劉殿琦的話,都露出了吃驚的表情,以北部戰區陸軍的戰鬥能力,東北的地勢地貌,J國從東北進攻無異於找死,除非C國隻撤不打,現如今,這個“如果”真的出現了,就擺在大家麵前。
掛掉電話號,劉殿琦神色凝重,他有一種直覺,總司令部肯定除了問題,不然不會到處牽製自己的部隊作戰,這反倒是給敵人幫忙了,就算是常規的反擊,J國目前死傷最起碼都在8萬以上。
要是真出事了,那可就大事,指揮核心被敵人掌握,那是多麽可怕,無異於整個國家都被控製了。劉殿琦已經無法再等待下去了,立刻召集營以上作戰指揮員到旅部開會。
“同誌們,從當前種種跡象表明,總司令部可能出了很大問題,就在剛剛,我接到北部戰區何司令電話,東北大部分地區被敵人控製了,而讓他撤退的命令就是總司令部下的。”劉殿琦說道。
全場一片嘩然。
沒多久,劉品良也出現在了會議室的屏幕上,參與到這次會議當中,劉品良聽到劉殿琦的介紹後,心裏也十分忐忑,因為一旦飛羽城出了事,他作為常年駐軍,就算是接到了上級命令轉移,心裏也是十分難受的。
“肖軍,李忠!”
“到!”
“我命令,由你二人帶領獵鷹分隊化裝滲透進入飛羽城,摸清當前總司令部具體情況,及時反饋指揮中心。”劉殿琦下達了剛剛決定的命令,既然大部隊不能動,36旅不能動,那就讓小部分人動起來,不能被動挨打。
獵鷹分隊已經是曾經參加金鷹比武參賽班的代稱,當時的行動代號就是“獵鷹”,現在已經默認成為了他們的分隊代號,這個分隊沒有正式編製,隻有在關鍵時刻才會出現。
接到命令的肖軍和李忠立即召集人員,換好便裝,搭乘最近的航班向飛羽城出發。
“陳燕,我有個事需要你幫忙。”肖軍一走,劉殿琦就撥通了陳燕的電話。
“老劉,你說吧,我一定盡力。”陳燕雖然感覺到這個電話很突然,但是作為軍人的妻子、軍人的母親,她能夠感覺到她將會有任務。
“你去療養院看看熊司令,現在他的一切對外聯係都被切斷了,你看能不能從他那裏知道什麽事情,或者拿到什麽命令。”劉殿琦說道。
“好的,我明白了,剛好我要去給他送衣服。”陳燕欣然受領了“任務”。
從家裏到療養院,開車就10分鍾的事情,但是陳燕還是有點緊張,他從來沒有執行過任務,但是他很快就鎮定下來了,畢竟擔心完肖淼又擔心肖軍,她的內心足夠強大。
由於控製總司令部是絕密行動,為了做好掩飾,熊司令除了不能聯係部隊和自由外出以外,其他活動並沒有受到影響,但這個改變足以讓這個老司令員產生懷疑,他已經大致知道了總司令部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,但是又無從得知具體情況。
陳燕帶著劉殿琦提供的部隊目前態勢過來了,但是全程都有一個士兵跟在旁邊,兩人的溝通交流無法正常展開,陳燕長了個心眼,在衣服中間放了一個手機。她拍了衣服口袋,熊龍慶會意,兩人寒暄兩句之後,陳燕就開車走了。
熊龍慶躺在**,收到了陳燕發來的短信,他越看越吃驚,他不敢相信這一係列的命令會是總司令部下達的,王豔明絕對不會那麽愚蠢,淩羽也不會下達這種命令,唯一的解釋就是在總司令部下達命令的不是蠢貨,就是敵人。
尹奎以為控製了熊龍慶的行動自由和通信自由,並派人暗地監視起來就萬事大吉,但是他忘了,總司令部沒有在任何公開場合宣布撤銷熊龍慶的指揮權,隻要他下達命令,基本上就代表著總司令部。
但是熊龍慶仍然很謹慎,總司令部的內部情況他並不了解,如果說他此時下達反擊命令,總司令部可以再一次下達撤回命令,這樣反而更加折騰部隊,影響戰鬥力。
陳燕此時也得知兒子肖軍已經落地飛羽城機場,但是目前她也被暗地監視起來,無法與兒子見麵。但是很快,肖軍就通過電話聯係上了他,得知了一些情況。
“現在總司令部怎麽進去?”李忠問道。
“哼,那就太簡單了,我可是在總司令部從小混到大的。”肖軍笑道。他確實沒說假話,他九歲就開始混跡於總司令部各個部門,整個大院的情況他再熟悉不過了。
夜幕降臨,肖軍帶著人來到了一處河邊,取出了早就準備好的潛水服。總司令部東側就是一個湖,湖水與河水相連,肖軍小時候就經常在湖邊轉悠,有時候就會沿著河走到牆邊。
他也從來沒想到過,十幾年後他會通過這種方式潛入總司令部,實在是太狗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