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6旅轉移了,熊司令、王豔明、陶冶都失去了指揮權,現在聯合作戰指揮中心僅剩淩羽帶著17名高級將領應對當前的J國威脅。

建國62年5月初,尹奎私下調動親信步兵74旅從東北的白城南下至飛羽城,名曰頂替36旅負責拱衛飛羽城安全。淩羽得知此事後非常生氣,他認為這樣的安排顯得特別愚蠢,74旅常年駐紮在近邊防地區,與其讓他來飛羽城,更不如讓他去海市,36旅對於飛羽城的防衛工作才是最了解的。

“尹奎,你做了這麽多年指揮員,怎麽會有這樣愚蠢的命令?”終於,淩羽提出了質疑。

“總統同誌,這並不愚蠢,而是一招決勝棋。”尹奎說道。

“什麽決勝棋,難道這樣就能粉碎J國的企圖?”淩羽被尹奎這句話給弄懵了。

“不,不是粉碎J國,而是消滅你們!”尹奎一拍桌子,門外衝進來了一個排的士兵。

“你想幹什麽?叛國嗎?”淩羽臨危不亂,同樣拍案而起。

“哼,我相信不用多久,C國就會慢慢消失的,J國和A國會把你們消滅,那個時候,就別談什麽C國了,更別說我叛國了,我隻是在迎接一個新的國家,哈哈哈哈哈。”尹奎坐在椅子上笑著。

“你們難道都想叛國嗎?”淩羽瞪著衝進來的士兵,但是他發現他們不為所動。

“別白費力氣了,他們本就不是C國的人,他們是J國的特種部隊,這麽絕密的行動,怎麽可能讓本國的士兵執行,我可不想出師未捷身先死。”尹奎站了起來,看著滿眼怒火的淩羽,冷哼一聲,“把他們給我帶下去,跟王豔明和陶冶分開關押,加強警衛。”

看到淩羽都被帶了進來,王豔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這是怎麽回事?再怎麽說,淩羽也是C國的總統,軍事最高統帥,怎麽可能被押送到這裏來?就連淩羽都被關了起來,這個國家還有誰能做主?隨後,16名聯合作戰指揮中心的將軍都被押了進來,王豔明在人群中沒有搜索到尹奎的影子,心裏一下全明白了。

王豔明和淩羽簡單的對視了一眼,隻見淩羽搖了搖頭,眉頭緊皺,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愧疚,憤怒是因為尹奎的叛國行為,愧疚是因為自己錯信奸人,斬斷了自己的左膀右臂。

尹奎立即向J國發送了任務成功的情報,果不其然,J國迅速集結力量,醞釀著一場大動作。

建國62年5月12日夜間0時00分,J國部隊突然發動攻擊,蛙人部隊偷偷上岸,敲掉了所有警衛,兵不血刃拿下了天星島。島上的守衛力量僅兩個營,全被集中在了東側海岸,J國總指揮何滿走到一處高地上,對著站在海岸邊的C國士兵喊道:“你們總覺得自己很強大,結果呢?我們不費一槍一彈就拿下了天星島,你們以為你們的部隊撤了就意味著安全了嗎?看來C國部隊也不過如此!”

“兄弟們,跟他們拚了!”人群中,一個少校喊聲剛起就被高地上的狙擊手擊中了頭部倒地身亡。

“我跟你們拚了!”另一個少校猛地向前衝去,兩個營的官兵四散衝擊,何滿冷哼一聲,“愚蠢的豬”

海岸邊槍聲四起,手無寸鐵的C國官兵徒手衝擊著J國的槍口,紛紛倒在了血泊當中,一個中尉排長終於衝到了敵人麵前,猛地撲了上去,搶過敵人腰間的手槍便擊斃了這個敵人和旁邊的好幾個機槍手。

“哈哈哈,殺了七個人,老子夠本了!”中尉站起身來準備向何滿射擊,剛抬起槍來便被狙擊手擊中太陽穴,踉蹌幾步後和J國幾個死去的士兵倒在了一起。

六七百人的隊伍大部分倒在了衝鋒的路上,“寧死不做俘虜!”人群中紛紛喊道,敵人的槍口沒有絲毫停止,C國官兵知道,他們現在要用生命為自己鬆懈下來的警惕性付出代價。

十來分鍾後,槍聲停了,海水衝上沙灘,將岸上的血帶進了大海,很快便消失不見,何滿輕蔑地看著遍地的屍體,遙望著西邊的蘇省,下達了總攻命令。

炮火聲劃破了深夜的寧靜,蘇省沿海的駐軍遭到了J國部隊的猛烈攻擊,但是他們迅速進入了站位,東海艦隊迅速出動,不到3分鍾便開始猛烈反擊,並迅速想東部戰區司令部報告戰況,東部戰區司令員立即命令炮兵部隊展開猛烈反擊,同時調動海軍陸戰隊第1旅就近集結機動到東海東部,第2、3旅隨後跟進,成梯隊式部署,步兵第12、13、14旅緊急機動至海市以南的郊區,步兵36旅目前暫由東部戰區直接管轄,仍然堅守在海市。

海市拉響了防空警報,防空群和雷達站全部開機待命,隨時做好攔截準備。

趙翔宇安排過後,迅速向總司令部報告了處置情況,尹奎早就知曉情報,轉手就將東部戰區的部隊部署轉發給了J國指揮部,何滿命令炮兵部隊展開針對性火力覆蓋,C國部隊傷亡慘重。

最令趙翔宇生氣的是,總司令部批複所有部隊原地待命,等候下一步作戰指示。

“他奶奶的,敵人都打到家門口了,還等待個屁!再給總司令部發報,請求立即反擊!”趙翔宇氣急敗壞,但是作為司令員,他不得不逼著自己冷靜下來,先服從總司令部命令。

傷亡報告上,死傷數目越來與多,既然不讓出戰,趙翔宇命令沿海駐軍化整為零,分散隱蔽,減小傷亡。此時J國炮兵和轟炸機已經對沿海地區進行了6個小時的轟炸,東部戰區一半的防空力量都在重要城市地區,正是因為他們的存在,目前遭到轟炸損傷的都是郊區駐軍,整個陣地上都是一片火海,經常能夠看見地上孤零零地躺著一支手臂或者一條腿,那是被炸彈撕碎的C國官兵。

東部戰區空軍組織了三輪反擊,這是應急處突預案中的內容,並不需要請示總司令部,隻需要趙翔宇點頭就行。

到了中午,J國的轟炸停止了,C國部隊沒有任何攻擊行動,他們趁著炮火掩護,占據了地偏島和偉人島,並將指揮所設立在了天星島上。

血狼旅和藍焰特種部隊在炮火聲響起時已經集結完畢,等待出發指令,但是遲遲得不到總司令部的任何命令。

劉殿琦的十幾分請戰報告都是石沉大海,目前是一級戰備,他無法親自到飛羽城看看到底總司令部在搞什麽名堂,電話始終提示占線,劉殿琦根本無法聯係到總統、熊龍慶、王豔明幾個人,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。

“按兵不動!”過了不久,總司令部總算回複了,結果這四個字讓劉殿琦大吃一驚,敵人都打到家門口了,居然按兵不動?趙翔宇已經將藍焰調到了海市附近,而血狼始終在營區不能有任何行動。

劉殿琦撥通了劉品良的電話,在這種情況下,他猛然想到了多年來很少交流的劉品良。

“品良,我劉殿琦。”劉殿琦聽見劉品良的聲音,立馬問道,“現在飛羽城到底怎麽回事?總司令部到底怎麽回事?”

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劉品良剛到海市,麵對這樣的問題,他也茫然失措。

“你守著飛羽城,拱衛總司令部,你他娘的跟我說你不知道?”劉殿琦在電話裏就罵開了。

“首長,我是真的不知道,我們36旅已經機動到海市了。”劉品良帶著36旅到海市是總司令部直接下達的命令,劉殿琦並不知曉。

“海市?你為什麽在海市?”劉殿琦大吃一驚,“你們他娘的不去保衛首都來海市幹什麽?海市卻你們一個旅嗎?”劉殿琦徹底急了,36旅自H國保衛戰結束後,15年來始終擔負著拱衛首都的任務,從來沒有離開過飛羽城,這次突然被調派到海市,以東部戰區的作戰能力來講,完全沒這個必要,劉殿琦迅速形成了判斷:總司令部內部出問題了。

但究竟是什麽問題,劉殿琦無法得知,目前他能知道的就是熊龍慶在療養,現在是由總統親自坐鎮指揮,但是現在他連總統都聯係不上了。

“我也不知道啊,我是突然接到的緊急命令,你知道,我們絕對服從總司令部指揮。”劉品良回答道。

“少跟我講這些沒用的。”劉殿琦說道,“你們現在趕緊滾回去,不要在海市待著,飛羽城出了任何差錯我第一個斃了你!”

“不行啊首長,總司令部三令五申讓我們必須堅守在海市,我們必須服從命令!”劉品良一口回絕了劉殿琦的要求,這個回絕理由連劉殿琦都拿他沒辦法。

的確是這樣,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,即使命令是錯的,都必須執行,這個道理,劉品良明白,劉殿琦更明白,不然血狼旅就不會始終按兵不動了,他們同樣直屬於總司令部指揮。

劉殿琦無奈地坐在椅子上,看著窗外,心情鬱悶至極,旅裏的指揮員三天兩頭要來請戰,都被擋了回去。劉殿琦何嚐不想上去揍死J國那群狗娘養的,他們甚至不知道,駐守在天星島上的官兵早就被J國殘忍殺害。

三天過去了,J國前進指揮所駐紮在天星島上,雙方形成了對峙,何滿暫停了攻擊,每天都在密切觀察C國動向。C國軍隊每天嚴陣以待,全戰區都在等待總司令部的進攻命令,隻要命令一下達,他們就會像猛虎一般撕碎J國的軍隊。

正當大家都在等待總司令部命令時,何滿下達了新的作戰命令,讓C國的官兵都大吃了一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