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翠瓊很有些感歎的回到屋子中去了。她和張大彪離婚後,那日子當然不怎麽好過了。她的爹媽很快的就給她找了張大瓜。當然了順便多多少少收了張大瓜一點禮金。

劉翠瓊跟著張大瓜還沒有怎麽受苦。張大瓜雖然也愛喝酒,但是從大牢中出來,能有一個女人,還很年輕就很滿足了。昨天他們剛剛想起來去拿的結婚證。

劉翠瓊當然知道嶽中海他們的本事,老老實實的回屋去。要不然有的苦頭吃。但是在屋裏的劉翠瓊豎起耳朵聽著。至於報警什麽的,劉翠瓊知道一點用處沒有。

“你要是在嚎叫,我就把你的頭給擰下來。”嶽中海冷冷的道。對於像殺掉自己的家夥,嶽中海當然是沒有什麽客氣的。“說,什麽人讓你幹的?”

“你說什麽我不知道啊。”張大瓜含含糊糊的道。他的嘴巴都腫了。牙齒也掉了好幾顆,“我就是險乎撞到你,可是你也不能把我打成這樣子。我要報警,要報警!”

“說出來是說要你幹的?”嶽中海看著這家夥的眼睛道。不能在這裏呆的時間長了。要不然會有人報警的,警察來了的話,還要找溫向東什麽的,一大堆的麻煩事情。

張大瓜楞了一下,“額,是那個小鬼子青木讓我幹的。說是關穀水月看你不順眼。”張大瓜說出這話的時候,臉上的表情是掙紮慌張的。他不明白自己怎麽會說出來。

心中不想說,但就是控製不住自己的嘴巴。把事情的真相給說了出來。這讓張大瓜嚇的要死。

“原來是這樣啊,我們走。”嶽中海帶著三女走路了。這讓從地上爬起來的張大瓜很是奇怪,難道事情就這樣完了?

“老公你竟然做這樣的事情,這不是找死嗎?”劉翠瓊出來一臉驚訝的道,“你竟然敢去招惹嶽中海,這可怎麽好啊!”

“你認識這些人,他們都是什麽人?”張大瓜齜牙咧嘴的道。

“那是嶽中海啊,玉蔬閣的老板。可就不管是什麽人,你也不能幹這樣的事情啊。這還了得啊!”劉翠瓊驚慌的道,“嶽中海不會就這樣放過你的。你要知道,他很有影響力的。就是縣長在他麵前,也不能擺譜的啊!”

張大瓜一聽就慘嚎了一聲,“尼瑪的,我被小鬼子給坑了啊。還以為是普通人,出了事故後,我最多是賠錢什麽的,這都不是事情。坐牢都不用的,判一個兩年還是緩刑就不得了了。現在真的要命了,不行我找那小鬼子去。不能就這樣讓他跑了。要是他知道這情況後,一定跑回燒餅國的。”

張大瓜匆匆的騎上摩托車走了,他知道等一會就會有警察找上門的。那小子就這樣放過他,怎麽可能啊。一定是出來報警了。自己得找到青木,讓他拿主意啊。當然了,就是進去了,自己也要死口不說。就怕那小子不知道怎麽弄的,自己不說都沒有可能。

“海哥就這樣放過他了?”張明月在車上憤憤的道。

“放過他那怎麽可能。”嶽中海冷冷的道,“都要殺掉我了,我還能讓他活著?這樣的人,下次有人出錢,他還會鋌而走險的。還不如早點除掉這個禍害!”

“還有那兩個小鬼子,竟然在我們神州的土地上。幹出這樣的事情!”林玉瓊清麗的玉臉上滿滿的殺氣。“要不我們去幹掉那兩個小鬼子,弄的人不知鬼不覺,就當他們是意外死亡!要不然,這口惡氣沒法子出。”

“當然不能放過他們了。先查清楚那個青木在什麽地方住。我明天淩晨去要他好看。”嶽中海冷笑道,“現在張大瓜去找他了。一定回讓他寢食難安的。那個張大瓜會把自己給撞死的。他不是有摩托車在院子中嘛。”

“海哥,原來你都安排好了啊。”張明月一撇小嘴道,“你的精神法術真的很可怕。就這樣給他下了命令。這小子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。真的是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。”

“我現在給人打電話,讓他們查一下青木他們住在什麽地方。”林玉瓊摸出了手機。

張大瓜有些想不明白,自己為什麽要騎上摩托車出來。去找那個小鬼子青木,打電話也能說的很清楚啊。可是既然已經出來了,還是去見見那個小鬼子。

青木住在一家四星級酒店中,放開房門讓張大瓜進來了。“怎麽樣?怎麽樣,事情成功了沒有。對了,要是成功了你怎麽也不會有時間來這裏的。”

“我造尼瑪。”張大瓜把房門給關上後,就對著青木拳打腳踢,“尼瑪的,你想坑我啊。那嶽中海也是我能動的!”

青木那裏是張大瓜的對手啊,被打的機裏哇啦的亂叫。“停手,快停手。你也不想想,要不是很難辦的話,我能出三百萬?快說說事情是怎麽樣的?”

張大瓜一想也是哈,一開始這小鬼子隻出五十萬。可是後來硬被他加到了三百萬。“還能怎麽的,那小子躲了過去。還找到了我家中,你看我臉上。這是被打的,不是騎摩托車撞的!尼瑪的,我全都給說出來了,你就等著吧。”

張大瓜在狠狠的踢了青木一腳後,這才憤憤然的走了。這可把青木給嚇壞了。急忙打電話給主子關穀水月,把事情給說了一遍。抖抖嗬嗬的等著關穀水月的指示。

關穀水月正在五星級酒店中,摟著兩個小姐快活。被電話打斷了興致很不高興。聽青木說了事情的經過,也是很不在意。“不用怕啊,什麽事情都要講證據的。你也沒有留下什麽證據。不用管他,這樣吧,明天早上你就回國去吧。”

青木這才鎮定了一些,想著自己真的沒有留下證據。這事情連定金都沒有給呢。那就是沒有往來賬目的痕跡。

雖然是這樣,但青木也是睡不著了。弄了一瓶酒在那裏慢慢喝著。就等著天亮出機場,回到燒餅國去再說了。不然留在這裏要是有一點紕漏那麻煩就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