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木在恍恍惚惚中到了淩晨三點多。他上下眼皮在打架,可是心中有事怎麽也不想睡啊。在沙發上迷迷糊糊之間,感覺到有些不對勁,睜開眼睛一看,嶽中海站在他的麵前。
嶽中海過來當然是很容易了,開車到這個四星級的酒店。從後麵沒有攝像頭地方飛到這八層樓,用土遁進了這房間中。
青木一個激靈站了起來,“你怎麽進來的?想幹什麽!”他記得自己的房門反銷了起來,就是有房卡也進不來的。
“嘖嘖,果真是做了壞事,就心神不寧。”嶽中海冷冷的道,“你們小鬼子,在我們神州大陸上還這樣囂張,以為這是八九十年前?真的是瞎了你們的氪金狗眼!”
“不是,不是啊。我對您沒有什麽惡意的。這是關穀水月憤吩咐我做的。我也算不得已啊。”青木叫了起來。他想用這聲音,讓外麵感覺到這房間的不正常,有人報警才好啊。
“嘿嘿,那個關穀水月他也跑不掉的。不過你要先去了。真的想不到啊。你們有這樣大的膽子。嗬嗬,就衝你們在我們神州毫無忌憚,你們就該死了。等會你自己破腹吧,對了,你留下錄像才好啊。”嶽中海留下這樣一句話,就消失在牆壁中了,看的青木好像在看玄幻仙俠片一樣。
“糟了,真的是遇上這些有大能力的人了。不過就這樣兩句話,就想讓自殺啊。你真的是把自己看的太偉大。不能等了,現在就去機場。”青木看了看手表,已經快要道五點鍾。他是七點的頭班飛機。
退房後還不到五點鍾,拖著行李箱子出了酒店的大門。當然這個時候天色還是黑暗的。不過有環衛工人在打掃大街。
青木看著燈火通明的酒店,轉過頭來深深的吸了一口幹冷的空氣,頭腦頓時清醒了許多,“瑪德,我回去再也不來了!”
但是鬼使神差的是青木竟然走到了大路中心,這時候半天也沒有一輛車子進過來。青木自己也很驚訝,自己怎麽走到大路中心了。那出租車有一輛就在路邊啊。還有用自己幹嘛跪下來,露出了肚皮。還有這水果刀怎麽到了自己的衣兜裏了。自己現在把它拿在手裏想幹什麽。
在街邊出租車司機,看著這個家夥走向自己的車子邊。但是是這個看起來明顯是小鬼子的家夥,突然雙眼發直走到了大路中心,還跪下來露出肚皮,拿出了一把水果刀。
“尼瑪,這是要破腹啊!”出租車司機下意識的摸出了手機,打開攝像功能,對準了這個小鬼子。大街上的路燈當然是很明亮,把這大街照的和白晝一樣。錄像沒有問題。
青木現在慌了,他當然不想自殺了。可是意識指揮不了不了自己的身體。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舉起了水果刀,一下子就插向了自己的肚皮。這才想起嶽中海說的話,“是他,就是那小子幹的事情,他催眠了我啊。我可不想死!”
但是現在不是青木想不想的事情了。他的意識左右不了身體。那舉起來的刀子惡狠狠的插向了腹部,那種疼痛讓青木有靈魂出竅的感覺。但是臉上卻是一往無前剛毅的神情。他的手用水果刀在腹部,畫出了一個完美的十字。
出租車司機現在呆住了,手中的手機在顫抖。他是眼看著這個小鬼子在腹部破開一個十字,肚子中花花綠綠的砸碎都流淌了出來後,這個小鬼子才一聲不吭栽倒了。
關穀水月在早上六點多鍾的時候,接到了警察的電話。才知道青木自己在大街上破腹了。這讓他驚訝的牙齒都要掉下來了。青木是怎麽樣一個怕死的家夥,他關穀水月是清楚的。怎麽可能在大街上破腹啊。就是要青木有這個勇氣,但是他也沒有破腹的理由啊。
等去了警察局,認了屍體後。關穀水月才接受了青木自殺的事實。但是為什麽青木要破腹,做出這樣勇烈的事情。讓關穀水月是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。
在咬出這殯儀館停屍間的時候,他看到了另外一具屍體。說是開摩托車裝在電線杆上,一下子把自己的脖子給撞斷了。關穀水月當然不關心這些,就要出去的時候,他看到了屍體被推進了冰櫃中,在這個冰櫃上有一個牌子,上麵寫著張大瓜!這個發現讓關穀水月魂飛魄散。
他知道青木雇傭的就是張大瓜。現在這兩人都躺在殯儀館的冷櫃之中了。那下一個就是他了啊。急忙回頭跑向那邊的警察,那臉上的神情和看到鬼差不多一樣。
“警察先生,警察先生。你可要保護我啊。他是被人害死的。下一個就是我了。青木和張大瓜都死了。”關穀水月戰戰兢兢的道。那警察一聽當然不能掉以輕心,把他帶去警察局了。
在警察局中,關穀水月當然不能說青木和張大瓜,想要謀害嶽中海的事情。隻是說這兩人喝嶽中海有仇,現在這兩人都死掉了,一定是嶽中海下的手。
“回去睡覺吧,我看你是沒睡醒啊。”一個警察對關穀水月道,“那兩人一個是騎摩托車撞上了電線杆,整個過程都有監控錄像的。還不是一個鏡頭。這個青木不光有交通監控的錄像,還有一個出租車司機的錄像。那是他自己自殺的。沒有人去謀害他們!你趕緊走,不要胡鬧了。”
關穀水月楞了一下,才想起來想把嶽中海給拖進來是不可能的事情。被警察給趕出來後。看著滿大街的人,都像是嶽中海派出來想要謀害他的人。
“不行,那兩個混蛋的死,一定和嶽中海有關係。既然他能讓那兩個人悄無聲息的死掉。對我一定不會收下留情的。現在想要保住小命,隻有回燒餅國去。”關穀水月心中隻有這樣一個念頭。但是他也知道,想要平平安安的回去不大可能。
關穀水月想到了一個辦法,那就去找嶽中海。這樣的話從他那裏出來,自己有什麽問題。嶽中海一定躲不掉的,他就不會急著下手了。隻要自己回到燒餅國,那在想辦法滿滿對付這個小子。“對,隻有去找這個很神秘的小子才行。現在就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