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撞到我的小美人才好。”關穀水月一臉的擔憂道。
“這個我當然要特別關照了。我已經把他們的照片發了過去。那家夥回找到合適的機會。”青木一臉自信的道。話雖然是這樣說,但是青木心中也在打鼓啊。這四人走在一起,那渣土車衝過來,後果就是很難說了。
嶽中海帶著三女慢悠悠的走出這小街。三女在一路走過來的時候,看到那些賣頭花啊小包包之類的小店,都進去轉悠了一下。當然她們是不可能買的,連張明月都知道,這裏的小店中賣的玩意。那都是山寨的假貨,勝在價格便宜。
嶽中海帶著三女出現在大街上的時候,沿著街邊人行道慢慢的走著。前麵有人行橫道線。到前麵這三百多米的地方,轉過去沒有多遠就是玉蔬閣大酒店了。
這讓在遠處的一輛渣土車傻眼了,上麵的一個臉很長的男子。眼睛發直看著嶽中海他們在滿滿走著。這在人行道上,中間還有綠化帶和機動車道相隔開。想要撞過去的話,那很不容易。弄出來的動靜能讓那小子輕易的躲開。
還有那三個女子和這小子緊緊在一起。要是傷到了其中那一個美女。不光沒錢還會有麻煩。想在那橫行道上撞的話,也很不靠譜啊。要是前麵有車子,這又泡湯了。看樣子隻有等以後再找機會了。這樣也好,可以要求那小鬼子多給幾個錢。
張大瓜在這時候看到,那個小子竟然一個人,從斑馬線道對麵去了。這讓張大瓜興奮起來。那小子是去對麵買栗子的,馬上就能回到馬路這邊,還有三個沒有在等著他。想到這裏張大瓜發動了車子。
張明月聞到了一陣香味,那是對麵飄過來的。這種桂花糖炒栗子的香味,很有**力。“算了,你在這等著我,過去給你們都買一些。你在這裏等棉花糖。”
這裏正好有一個斑馬線,嶽中海就走了過去。在這邊張明月三女圍在一個賣棉花糖的小攤子前。她們並不一定要吃這玩意。而是看著很好玩,拿在手上另有一種意境。
嶽中海拎著兩大袋子糖炒栗子回來的時候。三女已經各自拿著兩大團棉花糖,站在路邊等著嶽中海過來。就在嶽中海走到路中心的時候。一輛渣土車瘋狂的狂奔了過來。直直的對著嶽中海撞了過來。
嶽中海當然早早的就感覺到。一回頭看到那輛離他隻有五六米的渣土車,駕駛室中的一張大長臉上。滿滿的都是凶狠的神情,眼睛直直的盯著嶽中海。這讓嶽中海明白,這車子就是衝他過來的。
這時候大路上沒有幾輛車子。路邊的行人可不少,一個個看的都呆住了。在他們心中這渣土車的司機一定是瘋了。要不然怎麽會這樣開車子。就在眼看著一幕慘劇要上演的時候,讓他們更加驚訝的事情發生了。
那個高大帥氣的小夥子,竟然平平的飄到了路邊。好像被彈射出來一樣。那輛渣土車擦肩而過,一點速度都沒有減慢。就這樣瘋狂的開跑了。
“海哥,這是故意的。”張青玉小臉上滿滿的都是憤怒。張明月已經準備追出去了,被林玉瓊一把抓住了。
“這當然是故意的,不過他跑不掉!”林玉瓊清冷的聲音中帶著殺氣。“明月你不能追啊,要是追上了你就成新聞了。”
“走,我們回去。我倒要看看這是什麽人做的事情。”嶽中海冷笑一聲道。說完和三女匆匆的回玉蔬閣。
在回去的路上,林玉瓊打了一個電話。很快的就把那輛渣土車給查出來了。包括這司機的底細。
“那家夥就是一個混混。出獄有一年多了,弄了一輛渣土車掙錢。和一個女子同居在一起。這個江海路三十七號,就是他的居住地方。這家夥諢名叫張大瓜。”林玉瓊掛了手機後道。現在她們都在嶽中海的西風勇士車上。
很快就來到了這個城鄉結合的地方。在一個小院子邊上,看到了那輛渣土車。嶽中海一停下車子,就帶著三女走進了小院子。現在是晚上九點了,院子中漆黑一片。隻有三間堂屋中有燈光散發出來。
裏麵的人好像聽到了外麵有動靜,一個大長臉出現在門口。他一眼就看到了嶽中海四個人,那神情是一陣慌亂。
張大瓜回到家中,心中驚慌可想而知了。他剛才在大街上,看到自己車頭前的那小子,像是被彈射出去一樣,輕鬆的躲開了他車子的撞擊。張大瓜就知道事情不好了。
那小子明顯是練家子啊,要不然怎麽會這樣輕易的躲過了他車子撞擊。回到家中很害怕,但是一想自己沒有做什麽啊。隻不過險乎撞到人而已,沒有什麽大不了的。就是警察找上門來,也不能把自己怎麽樣。
正要喝兩杯壓壓驚的時候,聽到外麵有動靜。出來一看竟然是剛才的那小子。就這樣找上門來了,慌張那是難免的。
“你們什麽人啊,這麽晚不敲門就推開門進來想幹麽?”張大瓜壓下驚慌定了一下心神道。
嶽中海根本就不和他廢話,一抬腳就踢在了這家夥的小腹上。讓張大瓜一下子就彎下腰,抱著小肚子深深吸氣。那種疼痛讓他要嚎叫出來。可是這還沒等他嚎叫出聲。後脖領子被人給拎住了往上提起來。領口緊緊的鎖住了脖子,讓他緩不過氣來,弄的張大瓜臉紅脖子粗。
嶽中海拎起張大瓜,兩個耳光就抽了過去。這才把張大瓜給扔在了地上。在地上的張大瓜這才慘嚎了起來。他的臉上腫脹的和豬頭一樣。這時候一個女子走了出來,看到嶽中海他們就是一愣。就是嶽中海他們也是一愣。
“青玉你怎麽到這裏的?”劉翠瓊一臉詫異的問道。看著躺在地上的張大瓜,劉翠瓊摸不著頭腦了。
“沒你的事情,回屋裏去!”張青玉一愣之後冷冷的道,“我們是來找這家夥算賬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