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中海和張青玉兩人,特意到這邊的浴室工地上看了看。嶽守虎在這裏監工,“叔,那邊嶽老六在搭棚子幹什麽啊。難道他要和那女子辦喜事?”嶽中海對笑臉相迎的嶽守虎道。
“沒有,他們說是要在這裏開一個專門賣羊湯的小飯店。”嶽守虎笑著到,“老六找的這女子,說是有燉羊湯有一手。我一想反正現在這曬穀場是沒有用了。就是有人辦席麵也夠用的。就讓他貼邊搭棚子了。多少也給他點收入。”
“這一家唉!”嶽中海搖搖頭,被張青玉拉著往回去了。
等晚上嶽中海還是帶著三女回神龍穀。昨夜裏抓了四個人,今天看看有什麽動靜了。
嶽中海在神龍穀吃了晚飯後,想起來去看看,今早上抓回來的那兩個神州人,是什麽的家夥,竟然這樣配合兩個神棍。對了,還沒有審問他們。
李隊長正好從食堂中吃飯了出來。看到嶽中海來到這個關人的地方,就急忙跟了上來。搶先把大門給打開,和嶽中海來到那間房門前。推開房門後嶽中海就帶頭走了進來。
克諾爾和恩德斯兩人算是徹底的沒有了脾氣。昨天當然有人給恩德斯被砸碎的手指頭做了一下了解。那就是用刀子把砸碎的手指給割掉,然後包紮上藥。割去小拇指的時候,可沒有什麽麻藥等玩意,又把恩德斯給疼的混了過去。
還好給用上的傷藥很不錯,在中午的時候,恩德斯就感覺不到什麽疼痛了。當然了這一切都是按照嶽中海吩咐做的。
後來被抓進來的兩個人,看的魂飛魄散。生怕這些人給他們也來上這樣一下子。直到軍人麻利的走了,他們才鬆了一口氣。可是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,那就是他們惹的事情有多大啊。現在被關起來了,手機什麽的都被收走了。沒有法子通知外麵。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被放出去。
這可不是被警察抓起來,還要弄清姓名什麽的。通知他們的家中人。他們在車子上說著葷話,等著兩個白皮回來的時候。就被軍人給摸到了邊上。被從車子上拖下來的時候,還不老實,直到兩槍托砸了下來,他們才明白過來鍋是鐵做的。
早上是個家夥聞著飯菜的香味,可惜就是沒有人送飯回來。一頓不吃還死不了人,他們也沒有在意。還以為是給忘記了。到了中午的時候,他們就餓的不行了。畢竟是夜裏出來活動的,到現在時間不短了。還好中午是有人送飯進來的。
但是看著那一點點吃的,還慎重其事的用托盤端進來。每人一份乍一看還以為是多豐盛呢。其實就是一個比雞蛋大不了多少的饅頭,還有比牛眼大一點的小碗中。裏麵是能照的出人影的米粥。這一小碗米粥有多少米粒子,要不了幾個呼吸的時間,就能數的清清楚楚!
還有一小碟的鹹菜。真的是鹹菜,有些風幹的鹹菜上麵。都有細細的鹽珠子析出。這種鹹菜也不知道是從什麽地方找來的。看那黑乎乎的樣子,至少是三兩年的曆史了。
那點粥和小饅頭,被他們幾口就給幹光了。不吃還好,這有點東西下肚了。他們感覺得更餓了。看看那小菜,也是小口的吃了下去。怎麽著也是吃的啊。等那幾小口鹹菜下肚後,他們都感覺自己好像要變鹹魚了。連說話的聲音都沙啞了。
後來隻有去衛生間,在水龍頭下麵一個勁的喝水。一遍在心中暗暗的詛咒,這誰這樣的缺德。竟然被鹹菜醃成這個樣子,你直接端點鹽進來不就行了。
這鹹菜是李隊長老媽送來的。這可是他們家鄉的特色醃鹹菜。放上十年八年都不帶壞的。老太太千裏迢迢帶著一個而是來斤的鹹菜壇子過來。讓李隊長哭笑不得,直接小時候吃的夠夠。但是還不能辜負老媽的心意,誠心誠意的給收下來。
等老媽走後就犯愁了。這玩意怎麽吃啊,他老媽的手是越來越重了。隻有給放在一邊,沒有想到現在有人吃了。這也算是不浪費了。直接就把榨菜給換了下來。
嶽中海進來的時候,這些人剛剛吃完了晚飯。那些鹹菜他們還是給吃下去了。大不了等會多喝水,也算是混一個水飽。
“嘖嘖,你們吃的很自在啊。”嶽中海笑眯眯的道。他這時候隻看到兩個人,就是那兩個白皮。在衛生間中還有放水的聲音。不用說還有兩個人在那邊。
嶽中海的話讓一個人從衛生間衝了出來,“中海,中海。果然是你啊。太好了,快放我出去啊。餓死我了,先給我弄些好吃的。剛才我聞到紅燒肉的味道了,先給我來一大碗。”
看著眼前這人,嶽中海也有些吃驚。這個人就是邵文劍了。他的高中同學。“邵文劍是你?你怎麽和白皮們混在一起?”
邵文劍看到嶽中海身後站著那個李隊長,就知道嶽中海在這裏當家了。要不然也不會說剛才的那一番話。李隊長可是割人家手指頭,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。
“嗨,我是受人騙了。這不就被抓進來了。快給我弄點吃的,等會把事情經過告訴你。”邵文劍有些不耐煩的道。
“李隊長,給他幾個耳光,讓他清醒一下。明白這是什麽地方。他做了什麽樣的事情。”嶽中海冷笑著道。
邵文劍一臉的錯愕,以為自己聽錯了。但是眼前忽然一陣光影晃動。接著臉上就是劈啪兩聲,一陣疼痛讓他慘嚎了起來。
“什麽玩意啊。被人給騙了,你長這麽大是吃屎的啊。兩個白皮深更半夜的用小艇摸進來。你能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麽?”嶽中海呸了一口道,“像你這樣的帶路黨更該殺!”
在衛生間門口站著的一個家夥都蒙圈了。這家夥在二十五六的樣子。看到嶽中海的目光看向了他,急忙就像躲進衛生間。但是一想這一點卵用都沒有。隻有看著嶽中海一擺頭。那個李隊長朝著他走了過來。
“不要啊,不要。我自己動手,我自己動手。”看著邵文劍臉上和豬頭差不多,一口口吐出來的鮮血中,竟然還夾雜白色的小東西,那就是把打落的牙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