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祖啊,這是大白菜啊。什麽地方都能找到,就是有也早就讓人給搜尋光了。”夏崇喜直勾勾的看著夏天奇道,“要是老祖有的話,不如先……”
“你們兩個竟然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。不要是沒有啊。就是有的話,難道我自己不會用啊。用你的話說,這不是什麽大白菜,能隨處找到的。給就給你們了!”夏天奇很不高興道。
“不是我們打老祖的主意啊,我們實在是沒辦法了。”夏崇喜憤憤的道,“要不我們怎麽能這樣低三下四的求那小子。”
“這修真就是父子上山各自努力的事情,你們怎麽老指望我啊。我已經給你們一個很好的修煉環境,還給了你們海量的修煉資源,沒有想到你們還是這樣貪婪!難怪捏麻痹呢一直在境界上過不去,趕緊滾回去修煉!”
夏崇光和夏崇喜兩人一臉沮喪的出來了。“眼看著有路可走,但是卻有一堵牆擋在麵前。我怎麽能甘心啊。”夏崇喜憤憤的道,“一定想辦法拆掉這堵牆!”
“隻有堵住這小子,才能把他的靈丹給弄出來啊。”夏崇光一臉陰狠的道,“要不我們試試唄。反正要是堵不住的話,那和我們也沒有什麽損失。大不了被責罰一頓。”
“你說的倒也是真的。”夏崇喜考慮了一下到,“要不我們在找上兩個人怎麽樣?”
“找渡劫期隻有摩崖這小子了。我們三人一起想法子。”夏崇光咬著牙道,“摩崖那小子狠毒而且心計很多。”
嶽中海從青陽門直接回到了明月島上。在這裏看著夏蘭和王玉瑤在收海鮮。給了她們兩人一些丹藥後,嶽中海就像走人的時候,看到有人飛了過來。
過來的是黑水流這個青陽城主。還有王千嶽和劉千山跟在後麵。遠遠的黑水流就看到在沙灘上的嶽中海了。急忙就往這邊落了下來。“嗬嗬嗬,這次來的巧了。正好遇上嶽道友。”
就在這沙灘上,黑水流說了來意。那就是想買下停在這裏的那艘大鐵船。這讓嶽中海很是震驚。
“這個你們要它幹嘛啊。”嶽中海驚訝的道,“這船看著很大,可是飛不起來啊。”
“我們不要飛起來啊,隻要速度過得去就行了。”黑水流笑著到,“這一艘船能載人很多啊,正好用作來回青陽島的擺渡船。弄的豪華一點,也算是給弟子們的福利。”
青陽島嶽中海聽夏雨荷說過,那是在青陽門的山門不遠處的大海中。嶽中海還真的沒有去過,隻是聽說那裏的麵積很大了。有幾百裏的方圓,上麵其實也就是一個城市了。和這邊的青陽城差不多的。兩個地方有大量人員來往。
“行啊,這船上動力問題我給你們解決。”嶽中海考慮了一下道,“到時候你們用靈石當做能源就行了。不過船上的艙室怎麽布置裝飾,那是你們的事情了。你們現在就可以進行了。我在三兩天之內,把事情給你們搞定。”
說好了用羽木來抵賬後,嶽中海就告辭走人了。他要趕回去吃中飯,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。
在臥龍村隻有張青玉一人在,張明月跟著林玉瓊去木城去了。不用說是林玉瓊回去看父母了。
張青玉還是在農家樂這邊找到的。張青玉正在和坐在菜園子邊上的楊玉花說話。楊玉花現在不幹別的事情,但是在這門口,稱量一下客人采摘的蔬菜,還有收錢這樣的事情,還是很輕鬆的。現在大棚已經用上了。
“海哥回來了啊。我回去給你做飯。”張青玉有些尷尬的道。以前沒有和嶽中海在一起的時候,就想著以後要是能和海哥在一起多好。那以後自己天天給他做飯,和他一起吃飯。想想都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。那種心情很美很美的。
現在因為事情太多了,而且嶽中海身邊的女子也多。張青玉就沒有了那份心思了。今天在中午隻有他們兩個人,張青玉想著怎麽也要去給海哥做飯。中午來個二人世界。
“不用了啊。中午就在這裏吃飯好了。”楊玉花急忙道,“都是自己家的,還不是現成的啊。自己回去忙活什麽啊。”
“不用,不用,我就是想做飯給海哥吃。”張青玉搖著腦袋道,“媽,我們回去了,你自己要注意啊,不要幹重活了。”
嶽中海看到張大彪正在他們農家樂後麵的山坡上,指揮一些人在開辟土地。那裏本來是一灌木叢林,現在讀給挖出來,丟在了一起準備付之一炬。
“哦,張大彪準備在那裏開出地來種蔬菜。”張青玉對嶽中海道。“我聽媽說,他去租種嶽中風的土地。卻沒有談好。”
“能談好就出鬼了。”嶽中海搖搖頭道,“那個嶽中風估計把土地撂荒,也不會給張大彪去種的。”
嶽中海剛和張青玉走出農家樂,就聽到後麵張大彪大聲叫喊起來。“中海,中海你上來看看。這是什麽好玩意啊。”
嶽中海聽到張大彪的叫喊。還真的不能不去,這個小子不知道有什麽邪門運氣。弄到了那麽多的好東西。這次不知道是有弄到什麽了。“走吧,你這個哥哥可能又走狗屎運了。”
張青玉一翻白眼,“海哥你說話真難聽。我們快點去看看,不要讓他把好東西給糟蹋了。”
在張大彪麵前是一些和土豆一樣的玩意啊。他看著雇傭來的人,把這棵礙事的鬆樹給挖起來的時候。就看到了樹坑中有東西,還有一兩個被鋤頭給弄成了兩半。
“中海,你看看這是什麽,能值多少錢?”張大彪一臉興奮的道。邊上幾個工人都在二十多一些,都是鄰村的。現在是紅著眼睛看著這些土豆一樣的玩意啊。
“不值錢,你自己拿回去煮粥的時候放一點。很補的。”嶽中海一撇嘴道,“這是茯苓,你應該知道的啊。難道你沒有去找過藥材?”
“還真沒有找到過這玩意啊。我都是找一些在地麵上的。”張大彪一臉沮喪的道。“瑪德,白高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