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家夥自己以為聰明,想著自己把臉給打紅了就差不多。哪知道李隊長冷笑一聲,同樣甩給他兩記耳光。
“你們真的認為,這樣就能混過去。自己所做的事情沒有什麽大不了的?”嶽中海看著不在哀嚎的邵文劍道。這家夥牙齒被打落了三四顆。臉上的那種痛苦表情,就像是被砍斷了尾巴的癩皮狗一樣。
“中海,中海我錯了。你放過我吧。都是我貪圖那幾個錢。這事情以後我再也不敢了。”邵文劍說話聲音含含糊糊的了,一個勁的認錯道歉,想著能不能就這樣逃過一劫。
“你現在知道錯了?”嶽中海冷笑一聲,“放過你怎麽可能,要知道就是小學生犯錯誤了,那他也是要承擔後果的。更何況你一個成年人,有些錯誤不是認錯就能了結的。”
邵文劍呆住了,現在想起來害怕了。這可是軍事禁區啊。要是被在這裏幹掉了,那是無聲無息啊。“中海,不要殺我。不要……”邵文劍跪在了嶽中海的麵前。
“是不是這兩人雇傭的你們?”嶽中海看了那兩個神棍一眼。沒等邵文劍說話,克諾爾就叫了起來。這個鍋他們不想背。也背不起啊,自己可不像被抽耳光。
“不是我們,不是我們。我們和他們兩之前不認識。是一個棒子介紹我們認識的。”克諾爾叫了起來道。
“是啊,就是一個棒子。他叫做樸一傑。是一個傳教的牧師。”邵文劍急忙接著道。“我就是他引導入了光明神教的。就給了我這樣的任務。讓我和小任陪著兩個白皮跑一趟。”
“嘿嘿,又是棒子。真的是什麽地方都有他們啊。”嶽中海冷笑了起來,“他住在什麽地方?”
“當然是住在教堂中了。就在木城的光明教堂中。不過估計現在已經走人了。因為我們這一天都沒有消息了。”邵文劍急忙回答道。那臉上青紫,但還努力的擠出笑容來。
“你們在這裏好好的修身養性吧。”嶽中海冷笑了一聲,帶著李隊長就出去了。
“唉,萬能的光明神啊。看看這些異教徒對你虔誠的仆人密度做了一些什麽把。您是在考驗我們,還是覺得我們不夠虔誠,不想伸出你仁慈的手,把我們給搭救出這苦難的地方。”恩德爾在房門關上後,小聲的喃喃道。
克諾爾也在胸前畫了一個十字。邵文劍和那個小任都呸出了一口血水。把胸前的十字架項鏈給扯出來,扔在這兩個白皮身上。邵文劍更是大罵了起來,“尼瑪的神棍,要不是你們忽悠的話。我們怎麽會被抓起來。還想著你的光明神。告訴你們吧。這裏是三清道君的地盤。你們那個光明什麽的,連給他提鞋都不配。還指望他放你出去,你們等死吧!”
“你們兩個不是說自己是虔誠的信徒嗎?怎麽這樣……”克諾爾惱火的道。
“滾尼瑪的信徒。老子是看在樸一傑那家夥給的錢財上。才說是自己虔誠的信徒。尼瑪,這錢果然沒有白拿的。現在把自己弄成這樣了。”邵文劍大罵道。
“這些裝神弄鬼的家夥,我們是拿了點好處。還有很多倍他騙了,說什麽奉獻。一些老頭老太的養老錢,他們都不放過啊。這個我們一定要揭發。”小任大義凜然的道。他青腫的臉上,滿滿的都是正義感。好像他本來就是一個正麵角色。
嶽中海在回到別墅的客廳後。看看時間是晚上七點多鍾。就把想去木城光明教堂。把那棒子給弄過來,讓他和白皮們一起享福的事情說了。“那個棒子是不會跑掉的,他隻會多方麵打聽情況,棒子一向自大,肯定認為自己是在冊的宗教人士。就是犯下點事情,這邊也會考慮影響,不會輕易動他。”
“這事情還是打電話和溫向東說一聲。”林玉瓊皺起了秀眉。
“不用,這邊的事情,他是一清二楚。就是我要去抓樸一傑的事情。他現在估計都要知道了。覺得不行的話,他是會打電話給我的。”嶽中海很有把握的道。
“我跟著海哥你去。”有熱鬧張明月當然不想錯過了。也隻有張明月跟著一起去。張青玉和林玉瓊待在這裏看電視。
嶽中海和張明月先到了木城金山大酒店。從留給他們的總統套房中走出來。木城光明教堂,就在這裏不遠的地方。兩人步行過去,也隻是十幾分鍾的時間。
木城的光明教堂不是很大,占地在三兩畝的樣子。裏麵有一棟主建築,還有一些輔助用房。前麵的小院子有半畝大,弄的花木鬱鬱蔥蔥,看起來很有美感的樣子。
嶽中海看到這傳達室還有人在值班,是一個六十多的老頭。不用說這是義務勞動了。不想讓別人看到,來到側麵的圍牆。趁著小巷子中沒有人的時候,兩人就穿過了圍牆進了院子中。這時候院子中一片寧靜。
嶽中海和張明月兩人,輕快的來到了三樓的一個房間前。這裏就是樸一傑的住處了。這裏的格局布置,很容易就找到了。
樸一傑正在打電話,今天兩個出去的白皮怎麽也聯係不上了。還有就是那個被他派去帶路的家夥,也是打不通電話。
這就讓樸一傑很鬱悶了。要說被抓起來的,這有電話一定會有人接的。可是電話怎麽都沒有人接。這種情況樸一傑想破腦袋也弄不明白。現在隻有打電話給上麵回報。要不然等事情大了,他也要擔責任的。
剛剛緩緩的把手機放下,樸一傑就感到眼前多了兩個人。其中的一個他是認得的,就是那個嶽中海。還有一個美得讓人流口水的小美女。這兩人怎麽進來的?一點動靜都沒有啊,他的門是鎖上的啊。下意識的看了房門一眼,那房門是關得好好的。要是打開來過,他是能聽到動靜。
“你們想幹什麽?這裏可是教堂!”樸一傑嚴正言辭的道。“快點出去吧,看在光明神的份上,我隻當沒有看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