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中海這次過來,當然是找黃二和張老三的。這兩人都還住在金山大酒店。等著嶽中海過來。張老三早就把兩個棒子給找了過來,就是嶽中海因為突發事情走掉了。那他們隻有在這裏等著了。
金山大酒店裏,給林玉瓊留下了一個套房。當做嶽中海他們在這裏的落腳點。在客廳中嶽中海把黃二和張老三喊了過來。
“海哥事情辦的怎麽樣?”一進來黃二就關切的問道。
“全部都弄好了。”嶽中海隨口答道。“你們兩來看看這青銅劍怎麽樣啊?”在嶽中海麵前的茶幾上,放著一把青銅劍。
“海哥,這製作的工藝很精湛。樣式也是戰國時代的,可是這一點沒有做舊。讓人一看就知道是現代的工藝品啊。”張老三一看後就苦笑了起來。他可以算得上是這方麵的行家了。
“嘁,你知道什麽啊。”黃二對嶽中海當然是信心滿滿。抓住這個機會臭張老三,“越王勾踐劍還不是很鋒利,沒有什麽鏽蝕!”
“這怎麽可能啊。難道是那種級別的?”張老三一驚之下道。帶上白手套拿起那把青銅劍,細細的看了起來。“嘖嘖,這幾乎能亂真了啊。和越王勾踐劍差不多啊。怎麽這劍格上有字!是伍子胥三字!”
“對啊,你看這劍要賣多少錢啊?”嶽中海得意洋洋的道。
“這不是多少錢的問題。要是真的話,那就是無價之寶啊,怎麽可能用金錢來衡量!”張老三激動的道,“不要動,我看看。這越看越是真的啊。得測定一些金屬的年代,就能確定了。”
“金屬測定年代一定沒有問題的。不過這玩意就是假的。”嶽中海劍眉一揚得意的道,“讓你那去籌集一點啟動資金是沒有問題的。至於怎麽做到這樣的,你們就不要問了。”
好半天張老三才接受了這樣信息,清醒了一下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。“海哥,這玩意要是以後流入國內的話,那就會坑自己人了啊。”
桌子上還放著一疊厚厚的A4紙,嶽中海拿起青銅劍。輕輕一劃就把三十幾層的紙張給劃破了。還有一根筷子粗細的鐵條,輕輕一砍就斷成了兩截。而且切口平滑,那劍上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來。
“你也這樣試給棒子看看。”嶽中海微笑道,“這樣的使用次數在五十次左右。按照棒子的德行,估計他們拿回去一定會嘚瑟的。很快五十次用完,這把劍就會變的很普通了。不碎裂成一塊塊就不錯了。”
這當然是被嶽中海刻錄在劍身中的一個小小法陣有關係了。五十次左右,嶽中海儲藏在法陣中的靈氣消耗光了,一切奇跡就會消失。
“這樣啊,那我現在就約棒子見麵。他們在這裏等的很不懶煩了。”張老三興奮的道。
嶽中海有紅布把劍給包裹起來。讓黃二給拿著。“那就約在這裏的茶吧見麵。還有賣的錢給你一半怎麽樣。”嶽中海對張老三道。
張老三也沒有和嶽中海客氣。一口答應下來給兩個棒子打電話去了。嶽中海他們先來到了茶吧的一個包間中。張青玉和林玉瓊就沒有過來湊熱鬧。去後麵的玉蔬閣看看去了。
兩個棒子一個叫做金安山一個叫樸步苟。看樣子那個金安山是跟班了。在他手中拎著一個行李箱子。一進來這個樸步苟就恭恭敬敬的給張老三行禮。
在客套了幾句後,這個樸步苟才知道。眼前這個英俊的讓他嫉妒的男子。才是真正的貨主,隻是有些不愛說話。端著茶杯點點頭,張老三就慢慢的打開放在桌子上長條形紅布包。裏麵的東西讓樸步苟睜大了眼睛。呼吸急促幾乎要站不住了。
看著那明亮精美的青銅劍,樸步苟當然不會想這是工藝品。張老三怎麽可能拿工藝品過來。那就是國寶重器了!
“這把劍是吳國大將伍子胥的佩劍。可惜我是沒有錢,不可能買下來了。”張老三一臉惋惜的道,“你看看這把劍的威力。”
張老三就表演了劃破紙張,和砍斷鐵條。這才把劍放在桌子上,樸步苟已經帶著白手套,拿著放大鏡撲了上來。把這劍從頭到尾細細的看了一遍。“不錯,不錯這是真的。一定是真的。”樸步苟說話的聲音都顫抖了。握著劍就不想放手了。
“你看好了的話,就和張老三談談價錢啊。”嶽中海這時候淡淡的道。
剛才張老三根本沒有給他們介紹。看到張老三對嶽中海和黃二的態度。讓樸步苟明白,這兩人的身份一定不同尋常。
“額,等一下。我們還要做一個小小的測試。需要湊這劍把上,取下一點點粉末。這個沒有問題吧,隻需要一點點。不會對這劍帶來損害的。”樸步苟很是很冷靜。
“沒有問題,你繼續吧。”嶽中海點點頭,神情淡淡的。看著兩個棒子忙了起來。把行李箱子打開,倒騰出一個機器給裝好插上電。小心的測定起金屬的年代來。折騰有半小時,兩個棒子都是一臉的輕鬆。這劍是真的!
“你們既然認定這是真的。”嶽中海開口道,“那你們應當知道這玩意根本就沒有價格的。現在就看你們能出多少了。要是不能滿足我最低的心裏底線。那你們就當開開眼了。”
經過張老三的討價還價,最後樸步苟打了一億二過來。說著是他能拿出來的所有了。嶽中海一撇嘴點點頭,“我手裏還有點好東西,因為有同樣的想出手。本來是想給你看看的,現在看來沒有必要了。”
張老三一聽就有些傻眼,看樣子這海哥還想坑這棒子一下啊。還沒等他捧上兩句。那個樸步苟急忙道,“這位先生,我現在沒有錢了。但是等我回去,再過來一定能籌集到足夠的資金。”
“那就這樣,你有錢了和張老三聯係。不過我可不一定給你留著。”嶽中海淡淡的道。說完就站了起來。兩個棒子急忙站在兩邊,來了一個九十度的鞠躬,送嶽中海三人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