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車再說。”嶽中海臉上帶著笑容道。他們輕鬆的模樣,讓溫向東和老李都知道。人是救出來了。

一上車子,嶽中海就把張大師和張大彪兩人給放了出來。這兩人還在暈迷昏睡之中。老李和溫向東一看,就知道這又是修真者的手段。“我去開車往回去。”老李歎了一口氣去開車了。他歎氣是著急這輩子沒有修真的機會了。

嶽中海在去救人前就說好了,回去的時候就不麻煩了。直接開著這加長駕車回去。溫向東在嶽中海離開的時間中,已經讓人送來了汽油等一些物資。

嶽中海海在車子啟動上了大路後。這才把扔在一張沙發上的張大師和張大彪給弄醒了過來。兩人醒過來還迷迷糊糊的打著哈欠,張大彪嘴裏嘟噥著,“天亮了啊,這是在什麽地方啊。”

他們兩人好一會明白自己處在什麽地方。張青玉憤憤的拿出手機道,“爸,我給媽媽打電話,報一個平安。你就說明天早上到家。”

張大師直點頭,用手觸碰到褲兜中的玉佛後。那心情就如同在飛一樣啊。這玩意至少能值一千萬啊,現在屬於自己的了。以後自己想玩還不怎麽玩啊。

這一路回去就輕鬆了。等到第二天早上在回到了木城金山大酒店。一到這裏,張大彪就開著自己的車子,跟在嶽中海的車子後麵,一起回臥龍村了。溫向東開著那輛加長豪車也跟著一起過來。

在村頭嶽中海把車子停在了張大師家院門前。和張青玉兩下來了。林玉瓊開車回去了。溫向東也跟著去看女兒了。

“你們兩是被楊斌給抓了?他想幹什麽啊!”楊玉花聽到張大師這樣說,一臉驚訝的問道。

“是啊,還把我們給帶出了國境線。是中海把我們給救出來的。”張大師坐在椅子上是一臉的唏噓。“這一趟幾乎是脫了一層皮啊。”

“中海謝謝你了。”楊玉花對嶽中海道謝。

“謝他幹什麽啊。要不是因為他,我們還不會被抓了。”張大彪氣憤的道。“還不都是他藥粉的事情引起來的。”

嶽中海被這小子給氣的夠嗆,但還不能和他一般見識。隻有忍著肚子中的氣。和楊玉花說了幾句客套話。帶著一臉不忿的張青玉回家。

“中海啊,明天我在這裏請客。也是死裏逃生要慶賀一下。”張大師在嶽中海臨出門的時候道。

“還是不要了,這事情不能到處宣揚。要不然下次說定還能有人想跟著學。要是他們謀劃細致的話,你們兩人可就要危險了。”嶽中海劍眉一揚淡淡的道。

“這也是哈,不過明天是我生日,就用這名義慶祝一下。”張大師想起了一個名義。“不是整生日,不能請大家都來。那中海你要過來哈。”

嶽中海搖搖頭走了。這個張大師在明年過五十大壽的時候,一定是要大操大辦了。

溫向東看了女兒後,竟然讓車子過來接他。他把那輛加長豪車留在這裏。“這是布魯斯的車子,明天我給你換一個牌照,就是嶽先生你的了。”至於布魯斯的下場,嶽中海當然是對溫向東說過了。

嶽中海也沒有在意就接受了。這一天在家中修煉,還有整理一下。從布魯斯那山穀中弄來的東西。

“這些一定是翡翠還有原石了。”嶽中海對這那三四個擺件,和十幾塊大小不一的石頭道,“能讓布魯斯擺在博古架上的,一定沒有普通貨色。”

“是啊,就這幾個擺件就要值錢不少。”林玉瓊興奮的道,“還有這些原石,不知道能開出來什麽樣的翡翠。”最大的一塊原石,有臉盆大小,小的隻有拳頭大小。

“先放著吧,以後有時間慢慢的切開,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。我們現在去打理一下鳳凰配中的種子。已經能采收了。還有修煉也要抓緊。”嶽中海摸了摸下巴道。

第二天早上嶽中海就開著那輛加長豪車出發了。張青玉坐在副駕駛位置上。林玉瓊開著那輛西風勇士車跟著,嶽中海準備把這車丟在金山大酒店那邊。讓玉蔬閣使用,就是要找一個專職的駕駛員。

張大彪開車帶著張大師剛出了院門。就看到嶽中海他們過去了。張大彪恨恨的咬牙道,“我們這一趟吃了苦遭罪了。卻讓這小子撿了便宜。這車子看樣子是歸他了。”

“誰讓他有背景啊。不過我們這次也不是沒有收獲的。趕緊去城裏看看,以為的目光來看,這東西至少能值幾百萬。”張大師摸著懷中的皮包道。兩個玉佛他可沒有趟楊玉花看到。張大彪的兩個山水擺件,也沒有讓劉翠瓊知道。

兩人來到古董一條街,正好是走進了珍稀樓。今天錢老頭在這裏,一眼就看到了張大師。他依稀記得這小子是嶽中海的準老丈人。急忙迎了上來。可是張大師和張大彪兩人,不知道這老頭為什麽這樣熱情。

“嗬嗬嗬,我和嶽先生認識。很敬仰嶽先生的。您兩位樓上請,有什麽事情都好說。”錢老頭說出了原因,讓張大師和張大彪兩人頓時就趾高氣揚起來。

張大師的兩個玉佛,錢老頭給了一千萬。至於張大彪的兩個山水擺件,因為翡翠的品質原因,隻給了五百萬。這讓張大彪憤憤不平,卻沒有一點辦法。兩人拿了錢就匆匆的出來了。

“老爸你的錢給我一些,吃一樣的苦。怎麽你的多出來這麽些啊。”張大彪一上車就憤憤不平的道。

“你之前賣藥粉的錢,我說什麽了。在那山穀中你幹嘛不多撿好的拿。不多拿幾個?”張大師一翻白眼道。

“都怪嶽中海那小子,我想多拿兩個的。卻被他給打暈了。”張大彪憤憤的道。

“你就不要怪誰了。運氣這東西是強求不來的。你得到五百萬還有什麽可抱怨的。對了,快點去找王曉紅姐妹兩吧。她們在這裏等著我們呢。”張大師有些急不可耐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