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了嶽中海的房間客廳後,張老三和黃老二笑的肚子都痛了。“真沒有想到啊,這兩個棒子什麽都沒有看出來。一億多資金就到手了!”

分錢當然是必須的。嶽中海給了張老三五千萬,又給了黃二兩千萬。讓他們兩人都很高興。張老三覺得掙錢還在後麵,這不開飯店的本錢就有了。黃二這一趟就弄了兩千萬,雖然不缺錢,但是誰會嫌錢多啊。

因為下午還要給張大師祝壽,嶽中海在下午五點鍾的時候。就帶著兩女回到了臥龍村。黃二和張老三因為有事情要布置,就住在這金山大酒店。金老七的劇組現在在木城附近拍攝中。

張青玉已經把禮物給準備好了。就是賣了幾箱子好酒,花看將近一萬塊。嶽中海把酒給搬下來,和張青玉就留在這裏了。林玉瓊留在這就尷尬了。她開車回家去了。

張大師和張大彪兩人,在三點多才回來。他們當然要好好安慰一下王家姐妹兩人了。上次放了她們兩人的鴿子,這次又發財了。當然是出手大方。哄的那姐妹兩人,在**花樣百出。讓張大師和張大彪在回來的時候,那腿還是軟的和麵條一樣。

看著嶽中海搬進來的三箱酒。張大師很高興的道,“中海啊,快快來坐下。今年就這樣,明年我一定要大辦一下不可。大彪出去把鞭給放了,我們喝酒!”

張大師還買了不少的炮仗。張大彪興衝衝的出去點燃了一盤,在劈裏啪啦的鞭炮聲中。張大師的壽宴開始了,雖然是楊玉花帶著劉翠瓊做出來的。但是因為現在有錢了,那當然很豐盛了。對了,劉翠瓊的父母還有弟弟也在這裏。他們本來就是在這給張大彪家種蔬菜的。要不然張大彪和張大師,怎麽有可能那樣閑的出去晃**。

嶽中海在酒席桌上說了一些祝壽的話後,就隻顧和張青玉低聲說話。讓一心想和嶽中海說話的劉翠瓊父母很無奈。他們還想著求求嶽中海,能不能也讓他們回去種蔬菜。看著張大彪家掙錢,他們不眼紅是假的。

張大彪對於好酒是沒有抵抗力的。這不等酒席結束的時候,他已經東倒西歪了。張大師也沒有好到什麽地方去。

“等會兒,中海你看我這還有好多的鞭炮。我記得你不是很喜歡點著玩的嘛。還用鞭炮扔我。”張大彪拎著一串鞭炮出來對要回去的嶽中海道,“我分你一半,一個個折下來點著玩。”

“那是小孩幹的事情,我現在長大了。”嶽中海笑眯眯的道。

“嘁,今年過年的時候,你還是這樣幹的。”張大彪輕蔑的道。“就這麽快長大了。”

張大彪是一邊說,一邊把鞭炮折下來一個。用煙點著了扔出,在空中就炸開了。紅紅的紙屑從空中散落下來。

“我有青玉了,所以就長大不玩這個了。”嶽中海拉著青玉的小手道。張青玉現在小手的一些繭子早就消失了。變得滑膩柔嫩,那手感不是一般的好。

張大彪被嶽中海說的一撇嘴,伸手又從掛在肩上的一串鞭炮上扯下一個。用煙給點著了。這家夥喝的多了,酒勁上來了。把煙頭給扔了出去。同時把點著的炮竹給叼在了嘴上。

嶽中海和張青玉都看到了,想有做動作的時候已經遲了。那引信本來就很短。在張大彪疑惑這煙怎麽抽不動的時候,炮仗在張大彪的嘴唇邊炸響了。結果張大彪嘴唇飆血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上下嘴唇變成了兩根香腸一樣。

這還是張大彪見機的早啊。他在疑惑這煙頭怎麽抽不動的時候,眼光向下看了一眼,幾乎沒有把他給嚇的魂飛魄散。正好看到引信燒到了盡頭。急忙吐出來,鞭炮剛離開他的嘴唇不遠就炸響了。

張大彪先是一愣,接著就是捂著嘴唇嗷嗷的嚎叫起來。院子裏的張大師他們急忙跑了出來。看著滿身是血的張大彪,一時沒弄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情。

“你先回家去,我送他去醫院。這沒有什麽大不了的。”嶽中海無奈的對張青玉道。這裏隻有他會開車,準備開張大彪的車子,送他去鎮上的醫院。

張青玉氣的直咬牙,“活該,這都多大的人了,還這樣的不靠譜!海哥,那你快點吧。”張青玉還是心疼他這哥哥。本來想上來給張大彪來一個水療術的。這是水係的一個小法術,能治療一些普通的創傷什麽的。但是一向這樣做的話,還不知道有多少麻煩呢。還不如讓張大彪多吃些苦頭,讓他長點記性。

嶽中海開車往醫院去的路上,兩句話就把事情說出來。聽的張大師和楊玉花氣的直咬牙。劉翠瓊在一邊撇嘴,在心中暗暗的道,“這個憨貨,叫你冷淡我。遭到報應了吧。”

張大彪當然在冷淡劉翠瓊,就是在劉翠瓊的撩撥下。也是草草的應付了事。這也難怪張大彪了。王曉青還有洗頭房的那些女子。可要比劉翠瓊美的多了。一個個還很會伺候男人。回到家中本來就是筋疲力盡,當然對劉翠瓊就沒有什麽興趣了。

到了鎮上的醫院中,還是那個美女護士錢琪琪和一個醫生值班。看到張大彪那副樣子,錢琪琪心中那叫一個痛快啊。

張彪的嘴唇上已經不出血了。不過清理了一下傷口後。上麵有四條口子需要縫合起來。那個小王醫生就在門診上做起了手術。這隻是一小的不能再小的門診手術。

先是給張大彪的嘴唇上打了麻藥。錢琪琪把動東西準備齊全了。還沒等縫合。不知道怎麽就停電了,在這鄉鎮醫院上,又不是手術室什麽的。可沒有什麽備用電源。

“這怎麽辦啊,這樣子不能等到明早再來縫合啊。”張大師急急的道,“要不我們趕緊去木城,不過是幾十裏路。”

“不用不用,我們這裏有發電機,我現在讓人去發動起來就行。”小王醫生說著摸起了手機。果然電話一打過去,就有工人把發電機啟動。

張大師還有嶽中海都在一邊看著,這剛剛縫合起來一條傷口用了兩針。這時候燈又滅了。不用說是發電機壞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