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劉燕他們在這人走之後,陳鐵蛋的目光之中閃過了一抹冰冷的寒芒。
他直接走向了躺在地上的劉黑狗。
手中出現了幾個銀針,直接的紮了下去。
劉黑狗僅僅隻是幾秒鍾的時間,眼簾便開始顫動,等他清醒過來的時候,眼中依舊是帶著濃鬱至極的紅血絲。
他的目光當中更是充滿了癲狂。
不過先是朝著周圍看了一眼,並沒有看到那個小女孩之後,立刻是流露出了更加瘋狂的神色,目光死死地盯著陳鐵蛋,咬牙切齒地怒吼道:“王八蛋,你把我的閨女帶哪裏去了?”
“我說我真要敢詛咒我兒子出生,我一定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“你要是不能把我那個賤種閨女送回來,我會直接扒了你的皮,讓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在他的目光當中更是充滿了滔天怒火。
歇斯底裏的咆哮,讓周圍的人都是感覺到了一陣的毛骨悚然。
這到底是什麽樣的藥才能把人控製成這樣。
陳鐵蛋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,直接道:“到現在你還沒有清醒,看來你中的毒不是一般的深,而且在你心中本來就是有怨念,剛才那個小丫頭在這裏的時候我沒有說你。”
“但是現在有些事情必須要和你說清楚了。”
“你所幹的那些事情,哪怕就算本非你所願,但是既然已經做了,你就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。”
“我聽別人說你的孩子已經被你害死了一個,而且是直接溺死。”
劉黑狗瞪大了眼睛怒吼道:“沒錯,像這樣的小建築就該死了,如果不是因為他們活著,我兒子也不會遲遲不來!”
現在他的狀態已經很不穩定。
稍微一點刺激都能讓他直接發狂。
陳鐵蛋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明顯,在他的眼部之中也是出現了幾抹寒光:“既然你都已經承認了,那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。”
“不過在這之前我一定是要把背後的人給找出來,省得他再來找我們村子裏麵其他人的麻煩,而你估計也不是個例。”
“估計快要發瘋的人可能不止一兩個。”
“他竟然搞出這樣的事情,那肯定是有著自己的目的,一兩個人對他來說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,他可能會控製很多的人。”
說到這裏的時候,村裏的父老鄉親聽到這話也是感覺到了心頭顫動,他們的目光當中更是多了幾分恐懼。
首先他們想到的就是自己萬一中了這種毒,會不會像劉黑狗一樣六親不認。
如果真的到了那種程度,他們更希望自己一刀兩斷。
陳鐵蛋淡淡的道:“至少在我們村子裏麵還沒有出現這樣的情況,如果出現了這種毒素,我肯定會第一時間發現。”
“其他的村子裏麵我就不敢保證了,畢竟我並沒有在那些村子裏麵生活。”
他這話並不是在吹牛,以他現在的敏銳嗅覺,像這種毒素一旦出現肯定是逃不過他的感知。
劉黑狗就根本就不聽陳鐵蛋說的任何話語,他此時直接爬過去,就想要把刀撿起來。
“王八蛋,我不管你在說什麽,現在你必須要把我兒子還回來。”
“那個小賤人不死的,我兒子就無法出生,到時候肯定…”
他們憤怒至極的話語還沒有說完,陳鐵蛋已經是一腳踩在了他的手上,冰冷的聲音也隨之而出。
“你身上所中的這種毒素我現在立刻就給你解除,等到你的毒素解除以後,我倒是很想要看看你會不會對自己做出的事情內疚。”
“現在你的癲狂我不會當回事兒,因為你是個藥控。”
“但是等我把你的藥物去除之後,如果你還有類似的想法,那可能從今以後你也不用再想著要什麽孩子了。”
說完,陳鐵蛋手中的銀針快速砸下。
同時手中出現了一枚丹藥,直接捏住了劉黑狗的嘴,給他直接喂了進去。
劉黑狗掙紮著想要把丹藥吐出來,可是還沒等他有所動作,陳鐵蛋已經是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。
清脆的巴掌聲響起。
劉黑狗直接被打得雙眼發黑,也下意識的把口中的藥都給咽了下去。
在這個時候,他隻感覺全身上下有無數針紮一般的痛苦,傳來那顆藥品劃入肚子裏麵,就如同是咽進去了一口岩漿。
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的撕心裂肺慘叫。
在場的所有鄉親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,都感覺到了心頭在不斷的跳動,眼中也是流露出了一抹恐懼之色。
如果讓他們遇到這樣的情況,寧可去死都不想再多承受一秒鍾。
有一種痛苦那是看著都疼,形容的就好像是現在的場景。
“我的老天爺呀,這劉黑狗到底得承受什麽樣的疼痛?你看看他身上的那些肌肉都在不斷的**,就好像是裏麵有蟲子鑽一樣。”
“他這明顯就是活該,肯定是他一直想要兒子。”
“結果兒子沒生下,反而是著了別人的道,成為了別人利用的工具,像他這樣的情況,真的是死有餘辜。”
“現在他可一點都不可憐,他的那個孩子才是可憐人。”
沒有一個人覺得他是無辜,此刻在他們的心頭就隻有一個念頭,活該遭這樣的罪,完全是他自己自作自受。
大概也就是過去了幾分鍾的時間。
劉黑狗全身上下就如同是剛剛從水裏被撈出來的一樣,已經是被冷汗完全濕透了。
他的目光變得呆滯癡傻,就好像是完全的沒有了自己的思想,眼淚從他的眼眶不斷的滑落下來。
此刻的他心中已經是充滿了無盡的悔恨。
沒有任何征兆的突然跳起來,然後一頭朝著旁邊的石頭就撞了過去。
他想起了自己做過的那件事情,也想到了自己那副癲狂的樣子了。
接下來他不知道該怎麽去麵對自己的小女兒。
所以當時做那些事情的時候是小女兒親眼所見,而且他居然還把小女兒給架到了火上去烤烈火烘烤肌膚。
這種鑽心的疼痛他不知道是什麽樣的感覺,但是他覺得應該不比他剛才的痛苦小多少。
深深的內疚已經讓他徹底的失去了對這個世界的任何念想,隻想要一頭撞死,一了百了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