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不過劉黑狗還沒有撞在石頭上,就被陳鐵蛋直接一把拉了回來。
陳鐵蛋的目光當中多了幾分笑意。
“現在知道後悔了?”
劉黑狗聽到這話的時候,目光抬了起來,眼神也看向了陳鐵蛋,張了張嘴,沒有發出任何的話語,隻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他直接坐倒在T上哭得撕心裂肺。
這一次他的嚎叫聲,引來了不少村裏女人的落淚。
陳鐵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雖然已經被藥物控製了,但是在你的內心想法肯定是還非常想要一個兒子。”
“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事情是絕對的,雖然之前你說的那些話我也能猜得到一些,肯定是受了他人的蠱惑。”
“不過這個蠱惑非常有限,可隻要一配上一些獨特的藥物,它的蠱惑就如同是深度催眠。”
“就算不是一個聲音,一直在你耳邊想著,或者你去做一些事情。”
“所以你才會有了那些瘋狂的舉動。”
劉黑狗不斷的捶打著自己:“你不應該救我,應該直接讓我去死。”
“我幹出了那種喪盡天良的事情,我原諒不了我自己,我的家人也不會原諒我,我已經成為了一個瘋子,你就直接讓我去死了算了。”
在聽到這話的時候,陳鐵蛋也沒有多勸什麽,而是直接說道:“難道你忘了,你還有仇人嗎?”
“如果不是他的蠱惑,他的那些惡毒藥劑,你也不會有現在這樣的結果。”
“你想想他對你說過的那些話,再想想你現在的慘狀,作為一個大老爺們,你難道不應該是擦幹淚水先把它給宰了嗎?”
村裏的很多父老鄉親也是跟著大聲的喊了出來。
“沒錯,是個老爺們就別在地上趴著流馬尿了,他不趕快起來想辦法去解決這件事兒。”
“就是啊,到底是誰坑的,你現在拿把刀把他給剁了!”
“如果我要是你這樣的情況,我現在就算是一口一口把他的要死都不覺得過分,我恨不得去吃他的肉,喝他的血。”
聽到這話的時候,劉黑狗反應了過來。
在他的目光當中誕生了滔天的怨恨。
他踉踉蹌蹌的站起身,目光之中已經是沒有了任何的其他聲色,隻有仇恨。
“你們說的沒錯,我現在就應該去報仇,直接拉著那個王八蛋一起下地獄。”
“如果是他故意的破壞我們一家的生活,我也不會落到現在這樣淒慘的下場。”
“我讓他死,讓他死無葬身之地!”
“要喝他的血,吃他的肉!”
他那自己的話語觸動了每一個人的內心。
此刻的他已經不會再讓人感覺到可惡,隻會讓人覺得可悲。
陳鐵蛋並沒有直接跟上去,因為他知道劉黑狗是絕對找不到那個仇人,至於劉黑狗最後有著什麽樣的下場,他都不想去關心了。
有些事情既然已經發生,那就已經是深深的烙印在心底的傷痕,是無法破鏡重圓。
而他所能做的,就是把這個人拿下。
不管對方到底有著什麽樣的心思,他就一定不會讓這個家夥好過。
村裏的一些老少爺們跟著上去,結果發現陳鐵蛋沒有跟著他們,都是投過來了疑惑的目光。
趙鐵錘更是喊道:“鐵蛋,你不準備跟上去一起看看?”
“你不在我們這心裏也沒點底兒啊,萬一要是被他用啥藥物再給控製了,那到時候豈不是咱村的老爺們就都跟著倒黴了?”
“就是啊,鐵蛋,你一起跟著過去看看吧!”
“要是那個家夥真的是給劉黑狗下藥的人,那我們這麽多老爺們一起上,他就算是個再厲害的高手,也能直接把他給按倒在地上,捶不死他!”
眾人都是不斷的說著,沒有陳鐵蛋在場,他們是沒有足夠的信心。
畢竟那家夥搞出來的那些藥,就已經是讓他們感覺到了心中毛骨悚然。
如果這要是再給他們下一道藥,那豈不是就等於讓他們也是栽進了坑裏,他們可不想變成劉黑狗一個樣子。
陳鐵蛋竟然看不出來大家夥心中都在想什麽。
他直接道:“大家夥不用擔心,就算是你們現在去了,也不會找到那個家夥。”
“既然他動著歪門心思算計劉黑狗。”
“而現在劉黑狗的情況,誰還敢再和他接觸?”
“他的算計已經成功了,劉黑狗可以說是幾乎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,他已經沒有必要再繼續盯著劉黑狗。”
“如果再繼續出現在劉黑狗的身邊,這麽輕易的被找到,那他也就是傻到家了,畢竟強盜犯了錯是不可能再留在原地等著被人抓。”
聽到這話的時候,大家夥都是鬆了一口氣。
不過緊跟著又有人問出了一句話,也讓所有的人心都跟著提起。
“鐵蛋,你說那個家夥這麽做是為了個啥?”
“他會不會把這主意打到咱村人的身上,況且劉黑狗最後是跑到了咱們村,如果那個家夥要動手的話,會不會就盯著咱們村的人來?”
陳鐵蛋微笑著搖頭道:“大家我發現這件事情可能不會發生在咱們村子裏麵,那個家夥很快也會被直接抓住。”
“因為他已經露出了狐狸尾巴。”
“至於他現在在哪裏,我就先不和大家夥說了,等我抓到他的時候,一定把他吊在村口的樹上,讓大家夥都看看是個什麽樣的東西,才幹出了這種喪盡天良之事。”
大家夥對於陳鐵蛋的話都是無比的信任。
都是鬆口氣。
他們的目光當中也是帶著期待:“鐵蛋,如果發現了那個家夥,一定要叫我們,我們一起幫你。”
“就是也得讓劉黑狗過來找他,親自動手把他給結果了,這樣一來也好讓他徹底的解開心結。”
“這也算是讓他為自己的親閨女報了仇,不算是死的冤枉。”
陳鐵蛋點了點頭:“那也得有幾個人跟上他,萬一他要是一絲不苟,做出了什麽後悔的事情,那就不好了。”
村裏的父老鄉親不缺熱心的人。
當大家夥都散了以後,陳鐵蛋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,人也朝著家裏緩緩的走去。
他之所以說已經發現了對方的線索,那可不是在故意安撫大家夥。
而是他真的找到了這個家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