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職業素養讓在場的醫生都反應過來,急忙開始縫合。
外科主任在做完手術之後,朝著救護車的隨行醫生問道:“病人身上的銀針是怎麽回事?能告訴我這是誰紮的嗎?”
“估計應該是一位中醫國手,小小的幾根銀針就直接止住了,傷口的血跡流出,那可是動脈完全割裂,這簡直就是如同神跡。”
醫生眼中的震撼也久久揮之不去:“主任,我也不知道是誰紮的,不過你可以問他。”
大牛早就已經撲過去了,得知還要去重症監護室,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沒帶錢。
看到兩個醫生快步朝著走了過來,而且神情有些不對勁。
他直接就跪在了地上:“醫生求你不要把我媳婦趕出醫院,我現在就回去拿錢,我來的時候太急忘了帶錢,讓我媳婦先在這裏住著,我保證一分錢都不會欠你們的。”
外科主任趕忙把他扶了起來:“我們不是來找你要醫藥費,我是想要問問你那銀針是誰紮的?”
“是鐵蛋…”
他下意識的說出幾個字,才反應過來,緊張的說道:“咋了?那幾根銀針有問題?”
他不是懷疑陳鐵蛋的醫術,而是害怕給惹上麻煩。
“我會安排最好的醫生看護,隻要你帶我去見那位中醫高手,你媳婦的醫藥費我也都給免了,我們需要請那位中醫高手幫忙一起手術。”
“有一位病例患者他對麻藥過敏,而他的情況比你媳婦可嚴重多了,現在隻能是在重症監護室有人專門看護,但也堅持不了幾天。”
“我們是想要求那位中醫高手救命!”
聽到這話的時候,大牛撓了撓頭:“我倒是可以帶你們過去,不過鐵蛋會不會出手我就不知道了,你們還會給免醫藥費嗎?”
“當然!”外科主任說的斬釘截鐵。
“那現在咱們就去吧,我在這裏也不如你們醫生照顧的好,正好我也回家拿點東西。”
“再等一下,去把病人的家屬也一起叫來。”
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。
暴雨卻沒有任何停下來的跡象。
陳鐵蛋望著天色,總感覺有些不對,天地之間仿佛有一種壓抑的感覺在心頭,他的目光看著後山那邊。
“地脈之氣,沒有任何翻湧之相貌,應該不是地龍翻身。”
“可為什麽會感覺到如此壓抑呢?”
以他現在的實力,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這樣的感覺。
實力達到一定的層次之後,會和天地有一定的精神交融,對於危險的直覺更是敏銳,哪怕就算是有人在百米之外盯著他,他也會立刻察覺出來。
正在他想著這些的時候,突然是看到有十幾個人打傘朝著這邊快步走來。
車子最多開到村口,而那十幾個人之中就有大牛,一大部分都是保鏢,其中還有一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。
“鐵蛋,他們醫院的人找你說讓你幫忙一塊做手術。”
“還說要給我免了醫藥費,就是讓我帶他們來見你。”
陳鐵蛋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:“大牛哥,你還是回去先準備一些東西吧,估計你要在醫院陪著你媳婦多住一段時間。”
“好了,那我先回去了,地裏的麥子我肯定受不了了,鐵蛋你要是有時間,就直接收了吧,要不然扔了也是浪費。”
說完他就匆匆忙忙的離開。
陳鐵蛋目光看向其他人。
外科主任快步的走了過來,他的臉上還帶著難以置信:“你就是給大牛媳婦兒紮針的中醫高手?”
“算是吧!”陳鐵蛋微笑點頭。
“能找我有什麽事情嗎?我可沒有行醫資格證,最多隻是紮幾根銀針。”
外科主任急忙的道:“在我過來的時候,有人給我發送了一份報告,按照大牛媳婦的傷勢推算,她根本就堅持不到救護車過來。”
“她身上嚴重缺血,早就已經超過了人體所能承受的極限,你是怎麽把她救活的?”
“依靠中醫之處,就算是我和你說了,你也聽不懂。”
陳鐵蛋都懶得去解釋,他從這個醫生身上並沒有聞到中藥的味道,對方明顯是西醫兩個學科根本說不到一起,西醫他有係統的學習,中醫說給西醫,恐怕對方連一些專業術語都聽不懂。
外科主任微微猶豫:“我那裏有一個患者對麻藥過敏,我們現在有成熟的手術條件,但是沒有辦法抑製疼痛,才是最致命的地方。”
“而我們觀察大牛媳婦兒的傷口,發現在沒有打麻藥之前,你的幾根銀針完全幫她解決了疼痛。”
“可是在我們打了麻藥之後,她都在喊痛。”
陳鐵蛋知道他想要問什麽沒,等他把話說完便直接道:“銀針確實可以止痛止血,你們想要救人,我也可以答應幫忙。”
“不過我先說好了,我沒有醫師資格證,你們手術有什麽問題我不會負責。”
他當過實習生,見識過醫院的一些事情,讓他幫忙治療,他自然不會拒絕,畢竟他是一條命。
而他也看得出來,身後跟來的那些黑衣保鏢當中的老者,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,對方才是所有人中的核心。
老者往前走了幾步,臉上帶著懇求:“小友,隻要是你能幫忙,無論提出什麽樣的條件,我能做到,就會毫不猶豫的付出。”
“還求你救救我孫女,隻需要你幫忙抑製住我淑女的疼痛就行,她本就是心髒病,疼痛太過於激烈,會提前誘發形成並發症,甚至都來不及手術。”
說完老者就朝著陳鐵蛋彎腰鞠躬。
陳鐵蛋剛準備開口的時候,後麵急匆匆的跑來了一個婦人,年紀看起來就是四十多歲左右。
她的目光當中帶著焦急:“老爺子,你這是幹什麽呢?”
“他一看就知道是村子裏麵的赤腳醫生,他不可能對然然的病症有任何的幫助。”
“你這是病急亂投醫。”
老者猛的轉過頭臉上帶著怒氣:“不是讓你在醫院照顧好然然嗎?你過來幹什麽?”
“你也不是然然的親生母親,你做不了主。”
他冷哼了一聲,轉過頭臉上的懇求變得更加明顯:“求小友救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