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此時卻突然喊道:“小鄉巴佬,你要是沒那本事就別答應,如果我們家然然要是出了什麽事情,就會讓你陪葬。”
她的聲音尖銳憤怒,一雙眼睛裏麵還帶著怨氣。
陳鐵蛋僅僅隻是看了一眼,嘴角邊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:“你是很怕我治好那個女孩嗎?”
聽到這話的時候女人愣了一下,隨後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:“你放屁!”
“然然雖然不是我的親生女兒,但我卻把她當成了我的親人。”
“我怎麽可能會盼著自己的親人出事?”
陳鐵蛋淡淡道:“可你就是這麽做的。”
“在你過來的時候,我就不相信你沒有調查過事情的真相,就直接過來一口一個小鄉巴佬的罵我,你這就是想要讓我惱羞成怒,然後拒絕治療。”
“沒有我出手,那女孩兒無法手術,就會因為延誤病情而死亡。”
聽到這話的時候,女人更是氣急敗壞,隻不過這次還沒有等她開口。
老者就已經是憤怒的話語傳了出來。
“把她給我帶走,我一秒鍾都不想看到她。”
兩個保鏢立刻衝了過去。
“小鄉巴佬,你最好想清楚,我鄭美月雖然不是什麽厲害的人物,但是我哥你肯定惹不起,他可是道上的人,如果你要是敢亂治療,我絕對不可能放過你。”
他的威脅話語漸漸遠去,老者被氣得臉色發青。
他再一次朝著陳鐵蛋鞠躬,滿是歉意的說道:“小友,我李天祥在這裏鄭重的向你保證,不管能不能治好我孫女兒,我都絕對不會讓他傷害到你分毫。”
陳鐵蛋淡淡的道:“你們家的事情別摻和到我的頭上,你孫女的病症,剛才我已經聽主任說了,如果你們想要治,可以直接把病人帶過來。”
“不需要手術我就能幫你治療,我是不會去醫院。”
李天祥臉色一變:“小友,我…”
陳鐵蛋抬手打斷了他的話:“不用說了,我不去醫院不是因為別的事情,而是這邊村子可能會出事,你們也盡早離開吧!”
就在剛才,他突然看到後山那邊濃鬱的地脈之氣,升騰翻滾形成了一條隱約的龍形。
龍首抬頭傲天。
這是地龍翻身之相,而且情況肯定是非常的嚴重。
他也沒有理會在場的那些人,快步的朝著王望奎家裏走去。
李天祥眉頭緊皺,把目光轉向了外科主任,問道:“如果我孫女現在離開了重症監護室,最多能堅持多長時間?”
外科主任臉色一變:“李老爺子,雖然可以暫時的離開,但是會加重病情。”
“如果不行,我們可以再想辦法,李小姐的病症還能堅持十天左右,在這十天之內,我保證絕對不會出任何的問題。”
“那十天之後呢?”李天祥直接問道。
外科主任瞬間啞口無言,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。
李天祥沒再問他,而是跟上了陳鐵蛋的腳步,他知道遇上這種事情,是誰也不願意繼續摻和下去。
關鍵問題是這關係到了他孫女的病症,哪怕就算是拉沙再長老臉也必須要挽救。
陳鐵蛋來到了王望奎家門口。
王小英在看到他的時候,立刻是高興的跑了過來,直接就想要撲在他的懷中。
“鐵蛋哥,你是來找我的嗎?”
“我找你爸有急事,你現在立刻回房收拾貴重的東西,準備好雨衣,要求空曠的地方。”
說完他就直接走進了院子。
王望奎從屋裏拿著旱煙走了出來,有些疑惑的看著陳鐵蛋:“咋的了?”
“你是要帶我閨女去幹啥呀?”
陳鐵蛋嚴肅的道:“現在晚上去大隊廣播,讓咱們全村的人都帶好雨具,趕緊去打穀場那邊集合。”
“記得要帶上家裏貴重的東西,時間晚了恐怕來不及。”
“絕對不能超過二十分鍾。”
“啥意思呀?”王望奎還是一臉的懵。
陳鐵蛋深吸口氣,隻吐出了四個字:“地龍翻身。”
這幾個字對於村裏人來說都明白什麽意思,那是地震。
王望奎倒吸了一口涼氣,聲音都打著戰:“鐵蛋,這可不是小事兒,你咋知道的?”
“沒時間解釋了,你不用管我怎麽知道,可能會發生地龍翻身,這次的動靜非常大,如果可以的話,通知一下別的村子。”
李天祥在後麵聽著這話也是有點難以置信。
“小友雖然這邊有特大暴雨,但是也沒有聽說有地震,你是根據什麽判斷的?”
陳鐵蛋沒想到這個老爺子居然還跟了過來,他眉頭微皺的說道:“我隻是隨意推算,我們最好也是立刻離開,不過現在可能已經來不及了。”
“跟著去村裏的打穀場吧!”
說完他就回了家,還有許多重要的東西要收拾,村裏的父老鄉親容易相信,如果傳到外村也沒有那麽多的時間。
地龍翻身來的太急,之前他就感覺到了壓抑,果然和他所感受的一樣。
王望奎沒有得到任何的解釋,但他也沒敢耽誤,萬一要是真的那豈不是事兒就大了。
村裏一陣的雞飛狗跳,大家夥全都集中在了打穀場這邊。
這裏的地勢平整,周圍山坡離得也遠。
隻不過那大雨清風之下,穿著雨衣都被淋得幾乎睜不開眼。
不少人臉上都是帶著恐懼之色,還紛紛的朝著王望奎詢問。
“村長你不會是忽悠我們吧?這村裏的東西也沒叫喚,咋就突然對地龍翻身了呢?”
“就是啊,誰和你說的消息,這要是白跑一趟,大黑夜的折騰起來,回去都得感冒。”
眾人都是在不滿的抱怨說著。
王望奎繃著臉沒有回答,他的目光一直看向村口的位置。
終於他看到了陳鐵蛋。
陳鐵蛋扶著老媽,身後還跟著李天祥那些人。
他們的臉上都是帶著非常無語的表情,尤其是李天祥,更是眉頭緊皺,眼中出現了明顯的不悅。
他感覺這就像是在嘩眾取寵。
但這可是能救自己孫女兒的人,對方亂來和他也沒有什麽關係,他隻希望自己的誠心能打動陳鐵蛋。
就在王望奎想要開口問的時候,忽然一聲炸雷般的悶響,天崩地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