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鐵蛋遠遠的就已經聽到了那哭嚎的聲音,他的速度更加快了幾分。

等到跟前的時候,豆大的雨點已經開始往下掉了。

他走到跟前,伸手探了一下脈搏,眉頭緊皺,手中出現了銀針,飛快地紮了下去。

“大牛哥,你先別哭了,你媳婦兒還有救。”

聽到這話的時候,大牛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
最後猛的抓住了陳鐵蛋的手,一雙眼睛裏麵虎目含淚。

“鐵蛋,你不是在忽悠我吧?”

“我媳婦兒明明都已經沒氣兒了,真的能救回來?”

陳鐵蛋立刻點頭:“所以我在這裏,哪怕就是閻王爺,也拿不走你媳婦的命。”

“現在你把雨布撐開,你媳婦的身體極其虛弱,不能淋雨。”

“動作快點。”

大牛立刻拿著陳鐵蛋丟給他的雨布撐開。

陳鐵蛋手中的銀針越來越多,有幾根是紮在了傷口的位置。

鋒利的鐮刀已經是把腿上的靜脈割破,血跡流了一大片。

而在他紮下銀針的時候,血停了下來。

然而這還不夠,流出的血已經事實上大牛媳婦兒心跳停止。

他手中的針輕輕彈動,帶著極其悅耳的爭鳴聲。

瞬間紮在了心竅穴。

體內的靈氣不斷的輸入,另一隻手立刻按壓下去,幫忙恢複心跳。

血液流出的太多,哪怕就算是他的醫術通天,也不可能無中生有,隻能用靈氣刺激心脈。

心跳停止時間過長,肯定會讓人的腦死亡,到時候就算是救回來可能也會變成植物人。

大牛的速度太難發生了,這件事情之後,奔跑下山救他再跑回來,前後已經過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。

村裏的父老鄉親也都已經來了,當他們看到這情況的時候,臉色都已經變得非常難看。

“我剛才摸了一下,這身上都已經涼了,這還咋救啊?”

“鐵蛋,不行就算了吧,沒人會怪你,你看你臉都白了。”

“實在不行就算了。”

大家夥都是瘋的圈子。

鬥大的雨點不斷的嘩嘩落下,而陳鐵蛋的臉色也確實白的可怕,他把體內的靈氣已經全部運行至雙手,對他的消耗也非常大。

因為失血太多,心髒想恢複跳動,就需要用靈氣時時刻刻的維持著。

而這對他的靈氣消耗更是極大,同時還要分神去刺激人的潛力,加快造血速度。

但是身體我扛不住那麽快的消耗,好在他這次帶了藥品,否則還真不一定能救回來。

大家夥也都已經完全的失望了,血流的太多,尤其是在雨水衝刷過來之後,水流變得都開始發紅。

王望奎氣喘籲籲的剛跟過來,直接大喊道:“大家夥都別在這裏看著了,幫忙撐開雨布,都撐高點。”

“都幫把手,鐵蛋都沒有放棄,你們在這裏說什麽喪氣話。”

雨布被高高的撐起,大家夥兒都淋在雨中,目光看著中間誰都沒有在說話。

大牛癱坐在了地上,臉色更是慘白如紙,眼中的神色已經越來越少。

他在自責,抬手就在自己臉上狠狠的來了一巴掌。

“去找塊木板!”陳鐵蛋喊了一聲。

立刻有人朝著山下跑。

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人喊道:“我剛才好像看到大牛媳婦手指頭動了。”

眾人立刻目光集中了過去。

就在這個時候,大牛媳婦緩緩的睜開了眼睛,眼中還帶著迷茫。

陳鐵蛋長舒了口氣:“總算是恢複了一些血氣。”

“你先別說話,讓大牛哥過來給你敷藥。”

說完陳鐵蛋把一個藥瓶遞給了大牛,他身形也有些微晃站起身背對著這邊喊道:“這個都別看了,馬上就要敷藥。”

眾人自然知道傷口在哪裏,趕忙都是轉過了頭。

大牛此時已經激動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,趕忙把藥都抹了上去。

“鐵蛋,藥已經抹好了,接下來咋辦?”

“等他把木板拿過來之後,把你媳婦抬下山,我上來的時候給救護車打了電話,你媳婦兒現在身體很虛弱,還需要去醫院走一趟,動脈完全割斷,必須要縫合。”

他們也完全能做得了這些,甚至能用藥直接把傷口恢複。

但是恢複了傷口,過了這麽長時間,傷口處有感染,如果不進行殺毒,肯定會形成極大的傷害。

而且他的靈氣幾乎消耗幹淨,剩下的事情交給醫院也完全能治得了。

大家夥此時都朝著陳鐵蛋投去了敬畏的目光。

“鐵蛋,你這醫術簡直就是神了,那麽大的傷口又流了那麽多血,你硬生生的把這人給拉了回來。”

“以後誰要是有什麽大病小災的,咱們都不用去醫院花那冤枉錢了,直接找鐵蛋就行。”

“咱們村子以後可都得指著鐵蛋了。”

大家夥的臉上都已經洋溢出了笑容,村子裏麵有一位厲害的醫生,那他們的生命就等於是有了保障。

本來衝著就偏僻,路又不好走,救護車過來一趟最少得半個小時,有啥繼發的病症或者是受了什麽,機艙就等於是命丟了大半條。

跑下山的二狗是直接把門板卸了半扇。

眾人小心翼翼的抬著來到山下的時候,救護車也勉強剛剛趕來。

當醫生看到了爭議的傷口時,臉色當時就變了。

“馬上去醫院,像這樣的傷口,沒有失血過多致死就已經是萬幸。”

大牛直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朝著陳鐵蛋開始砰砰磕頭:“鐵蛋,謝謝你救了我媳婦兒,我以後這條命都是你的。”

“趕快上救護車吧,別跪著了。”

陳鐵蛋把他扶了起來。

那名醫生也露出了詫異的目光,但現在也來不及多問。

目送著救護車離開,大家夥都被淋了個透心涼,也都急忙回去換衣服了。

陳鐵蛋回到家裏,便開始打坐恢複體力。

救護車來到醫院,直接就推進了手術室,而那名醫生剛剛把傷口位置的銀針拔掉,就看到鮮血立刻噴湧而出,他的眼中帶著難以抑製的震撼。

在場的那些醫護人員都是蒙了。

大牛在車上的時候一直不讓他們動銀針,我們也都沒在意,以為是村裏的醫生隨手紮的。

現在才發現這幾根銀針有多麽的神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