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聲趕來的幾位左鄰右舍,在聽到蛇哥的名字之後,也都是臉色出現了變化。

經常去鄉裏的人,幾乎都聽過這位蛇哥的名字。

蛇哥手底下的那幾個人,在看到村裏那些父老鄉親的臉色之後,立刻就露出了耀武揚威的神色。

“你們幾個來的,正好這小兔崽子還不知道我們蛇哥是誰。”

“滾過來跪下,要不然的話以後你們就別想出蟲子了,隻要出了村裏我們就會堵著你們,讓你們交點過路費,那都算是輕的。”

“不聽話的結果,那就是全家都得遭殃,出村就挨打,天天收拾你們。”

聽到這話的時候,那幾個父老鄉親都是臉色變得十分難看。

當著這麽多村裏人的麵,如果他們要是服軟了,那到時候臉都不知道上哪裏找去。

蛇哥此時咳嗽了一聲,笑嗬嗬的道:“不要忘記了咱們來幹什麽,別找這些村裏人的麻煩他們和咱們之間也沒仇沒怨的。”

“今天咱們就主要是為了這小兔崽子,也是讓他看看咱們的實力。”

“他要是不聽話,那就給我往死裏揍。”

聽到這話的時候,那些小迪麗熱巴就是把陳鐵蛋給圍了起來。

蛇哥更是往前走了幾步,趾高氣昂的看著陳鐵蛋。

“小崽子,你是耳朵塞雞毛了,還是腦子被門夾了?”

“剛才老子和你說話,你是不是聾了?”

“到現在都不知道表個態,是不是等著老子抽你呢?”

說句話的時候,他就直接抬起了手掌,朝著陳鐵蛋的臉上狠狠的打了過去。

那這就是要給對方一個下馬威。

以他蛇哥在這一片的地位,家裏幾乎沒人會去招惹他。

麵前的這個小子也就是一個鄉巴佬,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麽治好了那些雞瘟,但這確實給他造成了很大的損失,對方這一買就是十幾萬隻雞,萬一要是再把其他養殖場的那些雞都買過來。

那到時候還讓他賺什麽錢?

越想他心中越氣,自己好不容易才挖了一個大坑,結果麵前最小的往坑裏豎了個梯子。

“啪!”

響亮的巴掌聲傳出了很遠。

蛇哥就有點蒙了。

明明是自己抬起了巴掌想要抽麵前這個小王八蛋,結果他臉上卻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。

而且還是被抽的臉偏向了一邊,伸手摸了摸。

結果感覺到了手上一陣的溫潤,抬手一看原來都是鮮血。

這個時候他也終於反應過來,目光參加陳鐵蛋的時候,眼神當中全部都是猙獰的恨意。

“小兔崽子,你居然敢動手打我。”

“老子今天要弄死你!”

說這話的時候他又一次抬起了手。

然而這一次,還沒有等他手掌落下,就隻看到了麵前一個黑影閃過。

依舊是沒有任何反應的時間,那巴掌就又一次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臉上。

“啪啪!”

這次更是連續兩個巴掌抽的,他嘴角鮮血溢出,鼻子裏麵的血跡也是不斷的往外湧。

衣服上麵都已經是被鼻血給染了一大片。

他更是感覺自己的腦子裏麵嗡嗡一片的蜜蜂飛舞聲。

周圍的那些小弟此時也都回過神。

“特麽的,連我們帥哥都敢打一起上弄死這個小雜種。”

“幹他!”

那些人都是從身上掏出了扳手。

這都是他們隨身一直攜帶著的東西,此時毫不猶豫地朝著陳鐵蛋的身上砸了過去。

他們也不敢朝真正的要害位置打。

最多也就是朝著難度的關節位置。

下一刻陳鐵蛋就如同是閃電一般,瞬間一巴掌抽出。

啪啪的耳光聲不絕於耳。

前後不到十秒鍾的時間,那些人就已經是如同陀螺一樣旋轉著飛了出去。

一個巴掌就會將那些人抽的倒在地上,沒有一個人能靠得過去。

全部都是哀嚎著,趴在地上爬不起來。

陳鐵蛋直接一腳踩在了那蛇哥的臉上,似笑非笑的道:“剛才你說要來找我幹什麽?”

蛇哥此時還覺得天旋地轉,最後的那一巴掌就如同是千斤巨錘,直接給他腦袋來了一個開瓢。

痛得他現在都感覺腦子裏麵思維都仿佛停滯了下來。

“看來你確實沒聽到我的話,估計你耳朵裏麵真的是三個雞毛,那我現在就給你猜出來。”

陳鐵蛋微微一用力,隨後就直接踩在了蛇哥的耳朵上。

耳朵基本上都是軟骨,可被他用力微微一碾壓,蛇哥立刻是疼的鬼哭狼嚎。

“救命啊,饒了我吧,我不敢了!”

“大爺我錯了,求你別踩了。”

陳鐵蛋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明顯:“剛才你不是說要收拾我嗎?”

“來而不往非禮也,你說要打斷我的骨頭,還要讓我跪在地上叫爺爺,你說我應該怎麽回敬你呢?”

說這句話的時候,他腳上的力量在不斷的加大。

蛇哥隻覺得耳朵都仿佛要被碾掉了一樣劇烈的疼痛,讓他撕心裂肺的嚎叫著:“大爺我錯了,我給你跪在地上,我叫你爺爺。”

“親爺爺啊,你饒了我!”

他的哭喊聲音,讓周圍的不少父老鄉親都是忍不住的笑了出來。

不過他們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,也是害怕這個蛇哥到了鄉裏以後找他們的麻煩,他們都是村裏的人,難免平時要去鄉裏買點東西什麽的。

這個蛇哥平時可沒少在路上攔人,對方除了好事之外,什麽事都幹。

他們也最不想得罪的就是這號人物。

大家夥都是想在村裏安安穩穩的過日子,得罪了這些王八蛋,日子可就過不安生了。

蛇哥心裏恨不得將陳鐵蛋千刀萬剮,但是現在陳鐵蛋的腳就如同是十萬,大山一樣壓在他的頭頂,恨不得能把他的腦袋給踩爆。

這種擠壓的感覺讓他痛不欲生。

“親爺爺求你給我個機會,讓我給你跪下磕頭吧!”

陳鐵蛋抬起了腳。

蛇哥立刻麻溜的從地上爬了起來,那劇烈的疼痛踩在他半邊臉在地上摩擦的時候,都已經擦出了一片血痕。

就耳朵仿佛都要被碾掉了一樣,伸手一摸耳朵上麵都帶著不少的血跡。

此時他眼中的怒火差點都忍不住,不過還是努力的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:“爺爺我錯了,求你給我一個機會,讓我們滾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