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,我們在你麵前也就是一堆臭狗屎,您憋著我們也難受,要不您就直接發發散心,把我們所有人都給放了吧,就當我們是個屁。”

蛇哥跪在那裏求饒。

跟著他一起來的那些小弟,都感覺臉上沒有了半點的麵子。

本來他們平時在道上那都是耀武揚威習慣了。

看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今天找的這個鄉巴佬,竟然這麽厲害,他們這麽多人一塊上,連對方的衣服角都沒摸到,卻被對方抽到趴地上半天爬不起來。

陳鐵蛋似笑非笑的道:“真知道錯了?”

蛇哥點頭就如同是小雞啄米一樣,飛快的說道:“爺爺,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
“隻要您饒了我,給我一次機會,以後見到您,我就直接給您跪下來磕頭求饒。”

“你好,您就是我的親爺爺!”

陳鐵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微的笑意。

“既然你都已經叫我爺爺了,讓你這麽回去也不好,畢竟你回去了以後也無法交差。”

“為了表示我對你這個孫子的疼愛,總不能讓你這麽為難。”

“我就給你送點好處?”

蛇哥有點懵,下意識的抬頭卻正好對上了陳鐵蛋的似笑非笑的眼神。

不知道為什麽,在這一刻他隻感覺自己心中毛骨悚然,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。

“爺爺,你想幹什麽?”

他這話音才落下。

陳鐵蛋直接一腳踹在了他臉上。

蛇哥直接被踹得仰麵倒地,鼻血在空中噴出了一道弧線。

鼻子斷裂的酸楚疼痛如同是打翻了五味瓶,讓他的眼淚都不自覺的流了下來。

此刻他心中就隻有一個念頭,對方說話不算數,竟然還動手。

就在這個時候,他感覺到一隻腳已經踩在了他的肩膀上,猛的睜開眼睛。

他那還有些迷惑的,腦子此時都還沒反應過來。

下意識的就直接喊道:“你踩著我要幹啥?”

陳鐵蛋淡淡的一笑:“但是為了讓你回去以後好交差!”

“畢竟你過來找我麻煩是受人指使,回去的時候要是身上半點傷都沒有,那豈不是會讓人覺得你僅僅隻是被我兩句話就嚇怕了?”

“而且爺爺打孫子,這是家事,別人也管不著。”

“況且我這也是為了跟你爭麵子!”

神特麽爭麵子。

蛇哥剛想要開口,結果就感覺自己的手臂如同是受到了千斤巨力的擠壓。

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,隻感覺哢嚓一聲。

骨頭斷了。

“嗷…”

堪比殺豬的慘叫聲從蛇哥的口中傳了出來。

此時的他隻感覺鑽心刺骨的疼痛如同浪潮,一波一波的襲來。

周圍的那些小弟看到這一幕的時候,都是感覺到了心中毛骨悚然。

自己要對付的人居然這麽狠。

這可比他們平時在街頭打架要狠太多了,對方完全就是一副不講理的樣子,口中說著好聽,結果動手的時候比誰都狠。

陳鐵蛋笑眯眯的一腳又踩在了蛇哥的另外肩膀上。

“隻是斷一條胳膊,顯得有些不太對,不如我再給你來一腳。”

蛇哥在聽到這話的時候,連慘叫聲都不得了,急忙的哀求道:“爺爺求你別踩了,你要是真的把我踩成一個殘廢,我這輩子就徹底完了。”

他跪在那裏痛哭流涕的哀嚎著,更是後悔的腸子都青了。

要是早知道這小子這麽狠,打死他都不過來找麻煩。

陳鐵蛋冷笑的道:“好孫子,到了現在你還準備維護那些人?不準備告訴你爺爺,最後的人是誰?”

蛇哥反應過來,他終於明白為什麽陳鐵蛋會這樣打他了。

就是想問他背後的人是誰。

“你爺爺你想問是誰就直說,我又不是不告訴你,你再踩下去,我這全身的骨頭都要給你踩碎了!”

他隻是在抱怨。

可是他聲音落下的時候,隻感覺自己的肩胛骨哢嚓一聲又斷了。

那劇烈的疼痛差點把他直接送走。

鬼哭狼嚎聲音又一次傳出。

陳鐵蛋沒有任何的話語,直接把腳踩在了他的膝蓋上麵,臉上依舊是帶著那平靜無比的笑容。

蛇哥內心猛的一顫,他的眼中瞳孔都在劇烈的收縮。

“不要!”

“我告訴你背後的人是誰在指使我,求你別再來了。”

“再踩下去我就真的會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殘廢,這輩子就交代了。”

他是真的怕了,麵前的這個小子比他更像是道上的人,簡直就是完全不按常理出牌。

動手的時候比他可狠多了,他最多就是嘴上炸過幾句,打斷人一根骨頭都是狠的。

結果麵前的這小子,毫不猶豫的已經踩斷了他兩根骨頭,他如果不老老實實的交代,估計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得被這個小王八蛋給碾碎。

陳鐵蛋似笑非笑的道:“既然準備要說了,那就別浪費時間。”

“我的時間很寶貴,你浪費不起。”

蛇哥趕忙點頭:“指使我的人是老黑。”

“當初也是他去找我,出了一個餿主意,讓我給他找一些藥過來,隻為了毒那些雞。”

“他養殖場裏麵堆積了十幾萬隻雞,不過他那地方小,如果多養幾天,可能那些雞都會受不了死亡。”

“而他也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抬價,隻是他還在故意晾著對方,想賣出更高的價格。”

“隻是還沒有,等他們賣出去,你這裏就已經把那些雞瘟給治好了,而且鄉裏的那些人都準備把得了雞瘟的雞,賠錢賣給你。”

“那些收購雞的二道販子也都準備來找你了。”

“他們就是為了從你這裏以天價的價格買走,你換老黑的布局,所以他想找你的麻煩。”

陳鐵蛋眼睛微微的眯起,眼中閃過了一道淩厲的寒芒:“你擱這和我都樂著呢?”

“老黑能不能養得了你?”

“你是個什麽東西?真以為我沒聽過嗎?在鄉裏橫行霸道,不幹人事。”

“就老黑那種人到你麵前估計都得跪著叫爹,你絕對不會把他放在眼裏,更不會為了他親自上門來找我的麻煩。”

蛇哥聽到這話的時候剛想要反駁,結果就感覺自己的腿驟然一痛。

膝蓋骨仿佛已經不堪負重,隨時都可能斷裂。

他的臉都被疼得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