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鐵蛋看著自己老爸拎起那把刀的吃力模樣,他就知道絕對輕不了。

“老爸,你拎著這把刀都那麽吃力,估計最少也得有八十斤左右吧?”

“一共是九十二斤,我小時候看你爺爺稱過這把刀的重量,你爺爺說這把刀殺氣太重,隻能是壓在地窖下麵,千萬不能拿出來,要不然能給咱家遭禍端。”

“以前我聽你爺爺說,咱家祖上出過很厲害的人物,這把刀就是他留下來的,至今為止都得有好幾百年了吧,具體怎麽回事我也不太清楚,你爺爺去世的時候也沒有說。”

陳鐵蛋走過去拎起了那把刀,九十多斤重的刀,他手上拎起來也是輕若無物。

而他也清晰的感覺到了那把刀上傳來的一些異樣。

“鐵蛋,你力氣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大了,我怎麽感覺你拎著這把刀,好像是拎著一把木頭似的?”

“從病好了以後這力氣就一直變得這麽大,我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,可能是因禍得福吧!”

陳鐵蛋自然不可能把自己得到傳承的事情說出來。

不是他不信任自己老爸,而是他太了解老爸的脾氣。

老爸心裏藏不住事,尤其是喝點酒後,有什麽說什麽,根本就不知道拐彎。

“老爸你不會是準備要拿著這把刀上山吧,但他隻是這把刀的重量背著上山就夠吃力了,到時候你早就已經累得快爬不起來了,還用這把刀對付野獸?”

“你小子懂個屁,那些野獸直覺都厲害的很,隻要是我背著這把刀,那些野獸就不敢靠近。”

“這把刀上有殺氣,以前你爺爺上山采藥的時候要往森林深處走,都是帶著這把刀,這還是你爺告訴我的事情,具體是不是真的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
“不過你爺爺那人你也知道,他肯定不會說謊,”

兩父子在這邊聊了一會之後,陳老漢就拿著刀進了屋。

九十多斤的東西在村裏人的身上,最多也就算是一大麻袋的莊稼種。

秋天收獲的時候,那些漢子每人都能扛一百多斤的東西上山下山。

他種植的那些地方山路都很好走,也不會出現什麽危險,所以陳鐵蛋也沒有勸阻。

現在他倒是有些好奇那把刀。

剛才他在拎起那把刀的時候,就感覺體內的蒸汽循環速度加快了幾分,這肯定也是一件了不得的寶物。

等到老爸巡山回來以後,他再慢慢的研究。

“鐵蛋,在家嗎?”我也想起了老曹的喊聲。

“老曹叔,有啥事找我嗎?”

陳鐵蛋從屋裏麵走了出來,看到了老曹手裏拎著的大小禮盒,雖然不是什麽太值錢的補品,但每盒也得五六十塊左右。

“老曹你這是幹啥?”陳老漢也走了出來,臉上都是帶著埋怨的神色:“趕快把東西拿回去,之前的事也不是你想幹的。”

“還買這麽多的東西,能退的話趕快給人家退了,你掙點錢也不容易。”

老曹苦笑道:“這些東西不是我買的!”

“胡說,你不買別人還能送給你啊?”陳老漢說道。

他們兩個的關係很不錯,以前出事的那段時間,老曹也沒少幫助他們家。

陳鐵蛋卻是若有所思,臉上也浮現出了笑容:“老曹叔,這是不是那些養雞場的老板讓你給我送過來的東西?”

“看看,還是鐵蛋聰明,我都不用說就猜到了怎麽回事。”

老曹笑著把東西放在了桌上:“我本來今天是要去找我家親戚,他們有點太過分了,我至少要和他們說道說道,要是老黑子敢過來搗亂,我非要抽他不可。”

“隻是剛到他們家門口,就看到他那裏圍了不少人,都是那些養殖場的老板去找他們要說法去了。”

“他們想讓我幫忙代為送點禮,也是想要讓鐵蛋,你收了他們的雞。”

“而且他們都已經說了,都按兩塊錢一隻賣給你。”

陳鐵蛋臉上浮現出的笑容:“這是好事啊,主要是他們把雞送過來的時候是活著的,咱們就可以都算在內。”

“我也不敢做主,所以就先把他們的東西收了,鐵蛋,你要是不同意咱再把東西給他們送回去,要是同意的話,白給的東西幹啥不要。”

“老曹叔說的沒錯,不過這東西你也拿回去一半。”

陳老漢也是拎起東西就往老曹手裏塞。

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是響起了一個憤怒的聲音。

“陳鐵蛋你個王八蛋,果然在家裏藏著,壞我好事,今天老子非要弄死你不可!”

說真話的時候,門外就走進來了一個人。

身高一米八左右,但體型卻瘦的像是一根竹竿。

長著一張大長臉,額頭上麵的位置有一個指甲塊大小的痣。

老曹轉過頭也看到了來人,當時就瞪大了眼睛隨後憤怒的道:“原來就是你這個王八犢子忽悠了我們家親戚。”

那男人冷笑一聲,直接走進了院子裏麵。

他身後跟著的人,此時也都踏入了院子。

一共加起來最少得有二十多人,在他們的手上,全部都是拎著斧頭。

寒光閃爍的斧頭刃,讓人看著都遍體生寒。

“你們想要幹啥?”

“這個隻在我們村裏,你們也就二十來個人,我們村的那些老爺們加起來,一人一口唾沫,,都能把你們給淹死。”陳老漢也是心驚膽戰的開口說道。

那男人譏諷的一笑:“你們村的那些人就算是都在這裏,你看看他們敢不敢動手。”

“老子的名號說出來,都能嚇死你這個鄉巴佬。”

說到這裏之後,對方的聲音就停頓了下來,而在他背後的那些人當中,卻突然有人開口。

“你們幾個土鱉還不知道我們老大是誰吧?”

“把你們的耳朵支楞起來聽好了!”

他微微停頓幾秒鍾,這才道:“我們老大是蛇哥!”

“去鄉裏打聽打聽我們蛇哥是誰。”

“不是我看不起你們這群鄉巴佬,哪怕就算是你們人再多,也都是一群慫包軟蛋。”

“在我們蛇哥麵前一個個都得嚇的跪地上叫爹。”

蛇哥這兩個字,讓老曹臉色陡然一變,眼中瞳孔都在收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