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王小二隻是本著想幫覃明華換藥才來這裏的,他並不想幹涉其他事情。

若非曹四海所做的一係列惡劣行為,王小二並不想在這裏鬧事。

而且在此之後,又有那個中年男人帶著他病重的孩子前來討公道,王小二也是覺得孩子可憐,隻好站出來披露回春堂的陰謀。

本來王小二也是個行醫之人,他也有著醫者仁心,當然不能任憑曹四海這種奸醫,在中醫界占有一席之地,繼續欺騙那些無辜的人民。

要是這件事王小二不站出來的話,那這就不是他的行事作風了。

本來他隻想揭露一下這件事,想不到這個高總和任小姐也出來了。

此時此刻,任玉佳目光凜凜的看著王小二。

王小二也絲毫不怕,也這樣回望回去,畢竟他行得端做得正,他不怕任何人的眼光。

隻見任玉佳來到王小二麵前,頓時一臉高傲的問道:“你在這裏造謠,說我們回春堂給客人開售劣質藥?”

顯然任玉佳第一時間還是站在回春堂這邊的。

王小二看了一眼任玉佳,淡然的回答道:“如果說事實也算是造謠的話,那這世上恐怕沒有真話了。”

任玉佳冷哼一聲,頓時不屑的問道:“你竟然敢這麽說,那你能拿出證據嗎?你應該知道造謠誹謗的後果吧?”

“回春堂是百年老店,現在這麽好的信譽是幾百年積累起來的,你以為你隨隨便便就可以詆毀嗎?”

聞言,王小二怒極發笑:“想要證據?證據都擺在眼前了,你還當沒看到嗎?”

“人家受害者都已經找上門來了,你們倒是拿出點態度來啊?”

“如果不是劣質藥材,怎麽能吃死人呢?”

此時此刻,看王小二說的這麽正式的樣子,圍觀群眾的風向又發生了改變。

那個來為自己女兒討公道的中年男人急的不行,頓時著急的吼道:“我女兒都已經這樣了,你們快救他啊!要是我女兒因為回春堂的藥死了,我做鬼也不會放了你們的!”

此時此刻,大家都感覺有些混亂,開始對王小二說的話發表議論。

“這不可能吧!這孩子情況雖然確實有點嚴重,但也不至於會死吧?”

……

曹四海也頓時反駁起來:“這分明就是信口開河,中藥再怎麽也不可能讓人死的!”

“高總,任小姐,我也不多說了,我相信你們能夠明辨是非,請你們一定要讓那個造謠誹謗的人受到懲罰!”

說到這裏,曹四海似乎想到了些什麽,又繼續補充道:“對了,我知道了,我確實見過這個小孩,前些天有個老人家帶他來這裏看病的。”

“當時檢查出來隻是普通的感冒,我也隻給他們抓了感冒藥,怎麽可能會變成這樣!”

隨後曹四海頓時指著那個男人,一臉正義的吼道:“我看分明就是你們讓孩子亂吃東西,而且沒有按時吃藥,否則孩子的病早就好了!”

“是你們自己傷害了這個小孩,怎麽能把責任推到回春堂?!”

聞言,男人頓時急了,趕緊反駁起來:“你給我閉嘴!我女兒沒有亂吃東西,而且也按照醫囑在好好喝藥!”

“我這幾天在外麵工作都沒回家,隻有我媽在帶孩子。他說孩子喝完藥之後,就在**躺著,胃口也不好,連飯都吃不下,所以根本不可能吃了別的東西!”

“我媽年紀大了,當時也沒有想到這麽嚴重,結果等我回來,發現孩子的情況不對勁,所以才找到這裏來的!”

“這就是你們回春堂的責任,快把我女兒救回來啊!”

男人急得不行,簡直快哭出來了。

他的妻子早年去世,隻留下了這個女兒。平時因為要在外麵工作,男人很少在家陪女兒,隻能讓自己的母親帶孩子,他已經覺得非常愧疚了。

如果因為他的疏忽,讓女兒產生生命危險的話,那他恐怕也活不下去了。

“你別在這裏吼了!不管怎麽樣,這個孩子現在這麽嚴重,我勸你不如去南山市醫院看看,別在我們這裏鬧!”

曹四海也是發現了那個孩子的氣息非常微弱,根本不敢醫治。萬一死在他手上,他就更加難推脫責任了。

所以曹四海堅決不接收這個病人,反讓男人去其他醫院。

一聽這話,男人頓時急了,整個人慌忙的不行。

但他很快又想到了些什麽,立馬拽著曹四海不放,一臉凶惡的吼道:“一切都是因為你!要不是你給我女兒亂開藥,我女兒也不會變得這樣,我要你給我女兒負責!”

由於男人經常幹工地上的活,所以身材比較強壯,力氣也很大,這樣拽著曹四海的胳膊,曹四海根本掙脫不了。

曹四海也有些心虛 但麵上還是頓時吼著:“你少在這裏血口噴人!我開的藥沒有問題!你要是再造謠的話,小心我送你進監獄!”

聽到這樣的威脅,男人頓時有些慌張,站在遠處一臉無措的樣子,整個人充滿絕望。

王小二實在忍不了了。

他頓時走向那個男人,輕輕摸了摸小女孩的脈象。

隨後讓好心的群眾幫忙接了杯開水來,然後又從包裏的野生靈芝上掰下一小塊,直接融入了開水之中。

靈芝入水之後,很快就變成了粉末狀,和水完全融合在了一起,看起來就像一杯普通的水一樣。

王小二把這杯水給了那個男人,頓時沉聲說道:“快把這個給你女兒喝下去,情況很快就能緩解。”

“主要是你女兒喝的藥,其中的藥材非常劣質,產生了毒素,所以你女兒才會中毒。幸虧你及時送來,毒素還沒有蔓延到五髒六腑,還有的救。”

本來這個男人也不敢相信王小二,但他現在已經沒辦法了。

而且不知為何,王小二堅定的眼神,讓男人感到無比安心。

他聽了王小二的話,趕緊把那杯水喂給了女兒。

然而正當這時,曹四海又忍不住了,頓時一臉憤怒的開始指責王小二:“混賬東西,你還在汙蔑我們回春堂!”

“不但說我們開了劣質藥,甚至還說這些藥材有毒,你簡直就是瘋了!你有本事就拿出真正的證據,否則你就是在造謠誹謗!”

然而在場眾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個男人身上,他們沒有發現,站在不遠處的任玉佳,眼神有些異樣,表情顯得有些喜悅的模樣。

任玉佳作為回春堂未來繼承人,在中藥界也是鼎鼎有名的。

回春堂作為有百年曆史的老企業,一直以來積攢了不少聲譽和名聲,他們在全國各個城市都開有很多分店,這家店也隻是其中之一罷了,算是南山市最大的分店。

而且之前任家挑選繼承人的時候,沒有選擇二代,而是選擇了三代的任玉佳。

任玉佳是任家一眾年輕後輩之中最年輕的,才畢業不久,而且還是個女性,任家家主的決定,本來就已經轟動了整個中藥界。

甚至在此決定之後,很多回春堂的對手甚至覺得任家後繼無人,這是準備開始擺爛了。

不過當他們懷著這種想法,都以為回春堂的光輝延續不久之時,沒想到任玉佳卻有超人的手段,讓回春堂的生意走向巔峰,徹底打了那些人的臉。

他們哪裏能夠想到,這麽年輕的小姑娘,居然把他們那些大能狠狠的踩在腳下,他們全都低估了任玉佳。

他們任家在這一方麵確實有一手,那些競爭對手們根本反應不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