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任玉佳之所以能夠成為現在回**業的繼承人,也因為他的確有這個能力。
王小二用口袋裏的靈芝給那個小女孩解毒的行為,剛好也被任玉佳注意到了,他頓時雙眼一亮。
如果一般人,可能會覺得那個中年男人和那個小女孩是王小二請來演戲的托,不過任玉佳卻能看出,小女孩確實有些問題,並且是由於吃了不正當的藥,所以才會中毒的。
他之所以感到震驚,是看到王小二從袋子裏掏出來的藥,那可是難得一見的百年靈芝,絕對是極品啊!
作為回**業以後的掌門人,不但要有很高的經商天賦,而且在識別藥理方麵,也需要有突出的才能。
正因為任家第二代之中沒有這兩項才華兼備的人物,因此現任家主才會直接把這麽大的擔子交到年輕後輩之中,最為出眾的任玉佳身上。
不過要想接手回**業,當然也要經過考核。
這些年來,或許在外人眼中,回**業發展的非常蓬勃,早已是參天大樹般的存在。
但隻有任家人才知道,其實回**業的內部已經腐朽不堪,必須施以鐵血手段,嚴肅治理。
剛好回**業在老城區這邊的這家分店,並沒有太大的規模,不過一直以來的聲譽和營業額都非常可觀,隻是相對來說,利潤卻非常少,這倒是讓任玉佳他們產生了懷疑。
由於是在交通不便的老城區,周圍的發展條件也並不好,因此回**業總公司對這裏的分店並沒有太大要求,隻要保證不虧就行了。
然而任玉佳最近在整治集團內部的時候,卻發現這個分店的員工和管理人員緊密相連,就像一塊鐵板一樣,實在讓他感覺蹊蹺不已。
因此今天任玉佳專門來到這裏,跟這家分店的店長高誌東進行談話,並且想了解一些相關的事實。
沒想到剛剛下樓的時候,就碰到了王小二他們這件事,而且任玉佳也清楚的聽到有人說回春堂賣假藥。
任玉佳立刻想到,很可能這就是一個突破口。
就算還沒有證據證明這件事的真假,任玉佳也可以拿這件事開刀,好好的挖一挖這個分店背後的利益關係。
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年輕男子,還有他包裏的百年靈芝,似乎在隱瞞著什麽的曹四海醫生,還有那個身份看上去並不簡單的老人家,以及陷入絕望的中年男人,他懷裏非常虛弱的小女孩,還有置身事外的圍觀群眾。
這一切的一切,都無不在表明回春堂的背後有著很大的問題,顯然任玉佳之前的所有猜測都是正確的。
當王小二指責回春堂賣假藥的時候,曹四海要王小二拿出證據來,可任玉佳一時間卻有些猶豫。
他下意識的看向前方的王小二,沒想到王小二剛好也轉頭看向自己,甚至帶著淡然自若的笑容,淡淡地問道:“想要證據也不是沒有,這是有些人真的承擔得起這個後果嗎?”
看著王小二一臉自信的模樣,就好像真的有什麽板上釘釘的證據。
任玉佳陷入了沉默,他一時間忍不住開始斟酌起來,計較得失。
回春堂已經有百年的曆史,一直以來都有超高的信譽和名聲。
要是今天真的被當眾揭露賣假藥的話,豈不是親手砸了回春堂的招牌?
以後大家還敢來回春堂看病嗎?
然而不這麽做的話,豈不是相當於心虛了,也相當於對中承認了回春堂賣假藥的事實。
這實在是令任玉佳糾結,他一時間覺得非常麻煩,不知道應該做何決策。
沉默片刻,任玉佳頓時橫下心來,非常堅定的說道:“行,那就拿出證據來吧!”
“我們回春堂有百年的招牌,即使分店真的有什麽問題,也必須要一一挖出來,絕對不能因為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!”
“早在之前,集團總部就對老城區的回春堂分店提出了一些問題,今天我來這裏視察,也就是想挖清楚背後的原因。”
說到此處,任玉佳頓時意味深長地看向旁邊的高誌東,沉聲問道:“高總,這樣做沒問題吧?”
然而高誌東一點都沒有特別的反應,就好像他根本不知道這件事似的。
他頓時淡淡地回答道:“任小姐,如果發生了問題,當然應該及時處理。”
“之前我也覺得有些奇怪的問題,隻是我沒有這麽大的權限,沒能深挖背後的根源。現在剛好任小姐來了,還能一並處理,這是最好的事情。”
說著,高誌東一臉笑容的看著王小二,沉聲問道:“對了,小先生如何稱呼?要是這次您真的幫回春堂挖出了問題,我們一定感激不盡!”
“王小二。”
王小二淡淡地說著名字。
他意味深長地看著高誌東,不知道高誌東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,還是對王小二找不出證據這件事非常自信,又或者是想提前把責任撇得幹幹淨淨。
當然王小二更想知道回**業未來的繼承人,也就是任玉佳持什麽樣的態度。
老城區本來就沒有多少藥鋪,因此回春堂在這裏也是非常突出的。
說不定解決了這件事,王小二還能順勢在這裏換到覃明華需要的血紅參,豈不是一舉兩得?
反正任玉佳也表明了態度,王小二也沒有顧忌的了。
他滴溜溜的轉著眼珠,想著從什麽地方入手。
然而曹四海似乎非常著急似的,並不懂王小二考慮,看著王小二沒有動作,曹四海頓時露出了得意的神情:“嗬嗬,你小子不是說有證據的嗎?那就趕快拿出來啊!你不會是逗我們大家的吧?”
聞言,王小二冷冷的看了曹四海一眼,隨後又看向那個中毒的小女孩,突然想到了辦法。
他冷笑一聲,淡淡地說道:“曹醫生急什麽呢?我說了有證據就是有證據,當然不會信口開河。”
“要不這樣好了,之前你給這個小姑娘開的什麽感冒藥,也重新給我開一副出來。你不可能記不得是哪些藥了吧?”
沒想到王小二又把這件事扯到了這一點上,曹四海似乎是心虛似的,頓時急的不行,直接大聲嚷了起來:“你……你少在這裏陷害我!”
“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,那個孩子變成這樣,根本就不是因為我開的藥!我開的藥沒有問題,一定是他吃錯了什麽東西,或者沒有好好吃藥,怎麽能怪在我身上?”
王小二淡淡地看著曹四海,仍然持續剛剛那句話:“你這麽激動幹嘛,我也沒多說什麽。隻需要麻煩曹醫生開一幅一模一樣的藥,讓我好好看看,不就有結果了?”
“行!反正先不管這個小女孩的狀況,我們隻看藥效!”
曹四海拍著胸脯,胸有成竹的回答道。
王小二頓時一笑,他知道曹四海在想些什麽。
中醫一直都不同於西醫,中醫開藥的時候,要講究病患的體質,以及身體情況和抵抗力等等,也就是傳說中的對症下藥。
曹四海之所以故意強調對症下藥,就是想撇清自己的關係,想說明一副同樣的藥,在不同的人身上也有不同結果。
如果王小二輸了的話,那曹四海就不用負責任了。
此時此刻,曹四海又補充了一句:“這正常人也不能隨便亂吃藥,現場有沒有感冒病人,怎麽做對比呢?”
聞言,王小二直接走到曹四海麵前,突然伸出一隻手,拍了拍曹四海的肩膀,一臉笑容的說著:“怎麽會沒有呢?我看曹醫生似乎也感冒了啊……”
“你胡說……啊切!”
曹四海隻覺得王小二的話十分荒謬,他根本沒有出問題,沒想到話還沒說完,他突然感覺身體一冷,仿佛體內出現了很多寒氣似的。
他整個人難以控製的打了個噴嚏,沒想到連清鼻涕都開始出現了,他趕緊吸溜一下,隻覺得一臉尷尬。
不僅如此,他不但開始流鼻涕,而且還控製不住的咳嗽,並且感到有些頭昏。
這是怎麽回事?怎麽會說感冒就感冒——
曹四海難以置信的看向王小二,剛剛王小二突然用手拍了他的肩膀,所以曹四海才會有這一係列的反應。
雖然曹四海年齡很大了,但他作為一位中醫,平時非常注意保養身體,根本不可能輕易感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