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陳永濤被畫麵激得快受不了,這會兒又被張翠花這麽提,更繃不住。
他口幹舌燥,說話都結巴了:“嬸兒,你,你說什麽?”
張翠花不以為然,還是那說辭:“我讓你進來幫我搓搓背。”
陳永濤血氣方剛,氣血上湧,頭皮發麻。
“嬸兒,這樣不,不好吧。”
“有什麽不好的。”
張翠花馬上說:“我又不讓你真的進來,你就隔著簾子給我搓就行。”
話雖然是這麽說,可陳永濤覺得還是不好弄。
這要是被人知道了,那得多難看啊。
“永濤!”
看陳永濤半天沒有反應,張翠花繼續催促。
“你在幹什麽呢,再不來我可生氣了,咱倆都是誰跟誰,你還和我見外?”
張翠花的語氣裏帶了三分怒氣,好像真要生氣了。
陳永濤呢,心理掙紮了好久,又想去又不想去的。
畢竟那麽大個美人在裏麵等著呢,是個男人也不會沒感覺呀啊。
最後,陳永濤似乎才終於下的決心。
一咬牙,一跺腳。
人都送都跟前了,你都不敢去,太雞毛慫了。
陳永濤心一橫,大聲道:“嬸兒,那我真來了呀!”
張翠花用她那三分迷媚的聲音說道:“你快點兒,我等你好久了。”
陳永濤這才緩步往張翠花那邊靠去。
到了浴室跟前,和張翠花隔著一道簾子,甚至於張翠花那些貼身的衣物都在麵前。
陳永濤重重的喘了幾口氣,這才說:“嬸兒,你把毛巾遞出來吧,我就不進去了。”
結果,陳永濤是這樣的想法,張翠花卻不是。
陳永濤原本還等著張翠花遞毛巾,結果張翠花直接伸出一隻手來,抓住陳永濤的衣服,一把把陳永濤拽進了簾子裏。
一刹那,所有春光一覽無遺。
也是同一時刻,鼻血噴湧而出。
真的像兩條血流一樣流了下來。
陳永濤二十幾歲,血氣方剛,這一輩子甚至還是個雛兒,哪裏受得了這個畫麵。
他趕緊抬頭看天花板,根本不敢看張翠花。
兩隻手也不知道該怎麽放了,大聲道:“嬸兒,你這是幹什麽呀?”
接著,張翠花就問了陳永濤一句話:“永濤,你覺得嬸兒漂亮嗎?”
其實說實在的,這件事根本就是張翠花預謀的。
自從當初陳永濤救了張翠花以後,張翠花就逐漸對陳永濤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。
兩個人雖然一個叫嬸兒,一個叫侄,但其真實年齡也就差八歲,而且根本沒有血緣關係。
張翠花是個寡婦,她守寡守了整整十二年。
十二年裏,最難捱的就是寂寞。
她是個女人,這個年紀的女人就是需要男人的滋養。
但她放不下身段,那些齷齪的,隻想和她上下床的男人她根本就看不上。
一直到了陳永濤的出現。
陳永濤給她治病,救她不被欺負,平時能幫襯的也都幫襯著,哪個正常女人不對這樣的男人心動呢。
她內心早就有這樣的想法,隻是一直羞於提,所以才拖到現在。
今天她也算鼓起勇氣過來,看肖玉婷一直沒回家,就來嚐試一下。
要是能成,自是最好。
要是不成,也好斷了念想——她真的太寂寞了。
而看現在陳永濤的反應,張翠花覺得好像有點兒戲……
聽不到陳永濤的回答,張翠花又問:“永濤,你覺得嬸兒怎麽樣,你讓嬸兒幫你成為真正的男人可以嗎?”
陳永濤本來就不冷靜,聽到這話更是心燥得難耐。
“嬸兒,你說的是認真的嗎?”
張翠花激動道:“我很認真,我從來沒有這麽認真過,永濤,我可以不要名分,隻要你對我好就行……”
說著,張翠花的身子靠得越發的近,陳永濤都感覺她的身子擠到了自己胳膊上。
說實在的,陳永濤的理智也在一點一點淪陷。
理智告訴他這麽做不行,但腦子裏卻似有魔鬼的低語,讓他要不然從了張翠花算了。
陳永濤不是柳下惠啊,坐懷不亂,哪個聖人能做到。
曖昧的氣氛迅速在房間裏蔓延,陳永濤的心跳比平時快了兩倍,他真的快撐不住了。
隻是在這個時候,一個聲音響起來,打斷了二人的交流。
也讓兩人今天的事情失去了可能。
肖玉婷在門外敲著門大聲道:“永濤,你在家沒有,我沒帶鑰匙,你開個門!”
我靠!
這聲音讓兩個人瞬間警醒。
一下子就陷入了手忙腳亂之中。
陳永濤掀開簾子,趕緊跑了出去,第一反應就是拿紙擦鼻血。
而張翠花呢,趕緊把身子擦幹,把連衣裙穿上,盡可能讓屋子恢複正常。
陳永濤在屋裏大喊說:“好,我馬上過來,你等一下。”
陳永濤又拖了十來秒,等到張翠花把衣服全部穿好之後,才過去開的門。
門打開,肖玉婷站在門口,眉頭輕皺,不滿道:“你幹嘛呢,開個門搞這麽久。”
陳永濤故作鎮靜,回答說:“我在研究我剛從山上采摘下來的中藥,就久了點兒,你呢,你好意思說,你不是帶了鑰匙的嗎,怎麽沒了。”
“今天出去得匆忙,忘帶了,誒,翠花姐,你也在啊!”
肖玉婷這才看到裏麵的張翠花。
因為肖玉婷不是村裏人,所以叫的張翠花為姐。
張翠花此時的演技堪稱一絕。
跟個沒事人似的。
她也很聰明,因為盆子裏裝著換洗下來的衣服,也是濕的。
於是她就看著肖玉婷說。
“哦,玉婷回來啦,對,我過來有一會兒了。”
“因為我家抽水泵壞了,沒水了,洗個衣服都沒法洗,就想著看看你們這邊有沒有水,就過來了!”
陳永濤在心裏為張翠花豎起了個大拇指。
這個理由,絕!
肖玉婷單純,她一點懷疑都沒有。
甚至還關心起了張翠花:“你們家抽水泵壞了呀?需要找人給你修嗎?”
“不用了。”張翠花說,“我已經找人修了,明天就都能好!”
接著,張翠花就找理由開始脫身了。
“好了,我的衣服也洗完了,就不打擾你們了,我先走了。”
說著就往外走去。
肖玉婷客套說:“要不然留下來吃個飯?”
“不了,我吃過了,你們吃吧。”張翠花輕鬆應對,路過陳永濤的時候甚至還給陳永濤說了聲謝謝。
然後輕描淡寫的離開了村委大院,就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