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永濤此時的心情像要起飛。

就跟花兩塊錢買了一張彩票中了五百萬似的。

背著背簍,哼著小曲兒回到村委大院。

和昨天肖玉婷激動的心情一樣,剛到村委院子大門,就扯開嗓子吼了起來。

“肖玉婷,你快出來看看,看看為夫給你帶回來了什麽!”

“喂,人呢,在不在,你人死哪兒去了?”

不過很可惜,他扯破了嗓子也沒看到院子裏有反應。

去到自己門前,拿鑰匙開了門後,才發現肖玉婷根本沒回來。

心下不禁奇怪,嘿,這女人跑到縣城裏兌換支票居然能搞一天,銀行的業務這麽難辦??

不過他沒在意,進屋後放下背簍,用涼水洗了把臉,順道把上衣脫了擦了擦身子,自己涼快了些後才回來看這黑枸杞。

越看越覺得喜歡,用手抄起來一捧看了看,顆粒飽圓充實,色澤光滑,連體積也比普通的黑枸杞大不少。

這種品質的黑枸杞,估計還能比市場價高一些。

等會兒肖玉婷回來了,得和她商量著看看找個渠道賣出去。

要是這一背簍能賣大錢的話,後麵就能思考著在村子裏推廣了。

陳永濤坐在床邊暢享著。

要是一切順利的話,年末,村裏每一戶人家的收入應該都能翻個好幾番。

那時候就有資格去競爭“全國致富示範村”了。

但是陳永濤自己也知道,如果真要小龍村富,光靠黑枸杞肯定不行。

黑枸杞適合幹土,不適合水田,有了黑枸杞,幹土上種植什麽東西倒解決了。

但那些水塘啊,水田啊,要怎麽利用還是沒解決掉。

這些東西又得想其他的辦法去利用了。

不過一口吃不成胖子,陳永濤深知這個道理。

有了黑枸杞就是個良好的開端,剩下的事情再想辦法慢慢去解決吧。

把事情放到腦後,陳永濤開始等肖玉婷回家,這邊翻開醫書,慢慢的看了起來。

村裏的事情推著走,他個人的事情也不能落下。

鄉醫資格證拿到,下一個目標就是縣上的中級醫師資格證了!

下一場考試在兩個月後,這些東西,他也得鞏固起來。

燕京、舒秋嵐、徐萬林,你們都給我等著!

心裏這麽想著,陳永濤看書很快就看入迷了進去。

不過也就看了幾分鍾的功夫吧,他忽然就聽到了門外有敲門聲。

陳永濤本能的以為是肖玉婷回來了,隨口回應:“你不是有鑰匙嗎,敲門幹什麽?”

結果聲音傳來,卻不是。

“永濤,是我啊,翠花嬸,你開開門唄,找你商量個事。”

翠花嬸?

陳永濤很奇怪,不知道張翠花這會兒過來幹什麽。

放下醫書,走到門口邊開了門,果然看到了張翠花站在麵前。

這會兒的張翠花穿了一身寬鬆的輕紗短衫,因為一路走來,臉上脖子上全是汗珠。

因為短衫的特殊材料,被汗水浸透以後,頗為透明,隔著衣服,陳永濤都能看到她那一抹豐腴。

下身是一條短褲,那一雙腿不算長,但是特別的白皙。

別看她三十一歲了,但那皮膚就還像幾歲的孩童似的。

她的身材和李彩蓮肖玉婷的瘦削不同,她身上有幾分肉,但不顯胖。

胸明顯比普通人的大兩個型號,還有那豐腴的臀,幾乎是對付村裏所有男人的殺手鐧。

陳永濤看得發呆,吞了一口口水。

低聲道:“嬸兒,您這會兒來我這裏做什麽?”

張翠花手裏拿著一條裙子,和一條換洗的褻褲,這麽說:“我家裏的抽水泵不知道什麽時候壞了,抽不上來水,想洗澡都沒有辦法洗,你這邊水缸裏還有水嗎?”

05年那個年代的農村都是從井裏抽水上來用的,遠沒有現在的自來水方便。

每家每戶都備個水缸,沒水的時候就抽一點,一直屯著。

要是抽水泵壞了,水缸裏還沒水的話,那就真的沒有水用了。

陳永濤回頭看了一下屋子裏大水缸,還有一大半缸的水。

“還有。”他馬上說,“怎麽了,你要借一點水?”

張翠花卻說:“不借水,我就想在你這裏洗個澡,你看行嗎?”

額……

這倒也沒什麽不行的。

陳永濤想了想,就答應了下來。

“那好吧,你進來洗就是,我幫你燒水。”

“不用……”張翠花卻說,“這大夏天的,我已經習慣洗涼水了,你不用管我,你忙你的就行。”

說著,張翠花就自己走了進來。

陳永濤沒有辦法,隻能讓她進來了。

張翠花進來後問了他們洗澡的桶是哪個,當真就沒再讓他管。

打了滿滿的一桶水就進了裏屋。

村委大院的住宿條件沒那麽好,洗澡的地方說是裏屋,其實也就用一個用簾子隔起來的地方而已。

平時肖玉婷洗澡老是要陳永濤出去,就是怕泄露春光。

肖玉婷矜持,但是張翠花一點都沒有想要陳永濤回避的意思。

打了水進去,在簾子外麵就把外衣脫掉了,把外衣擔在掛簾子的鐵絲上,接著才走進簾子裏。

在簾子裏,她一件一件的把身上衣服脫掉,全都掛在鐵絲上。

洗澡的簾子不算完全遮擋,透過簾子,陳永濤老是能看到一個影子在裏麵若隱若現。

豐腴的軀體,朦朧的身影,加上稀裏嘩啦的流水聲,陳永濤的注意力全部都被勾過去了。

這醫書哪裏還看得進去一分啊!

從簾子下麵露出來的腿,又白又有肉還是濕漉漉的,關鍵你能想得到她在裏麵什麽都沒穿。

這畫麵一般人哪裏頂得住。

陳永濤頓時覺得氣血翻湧,心燥難耐。

他終於理解平時肖玉婷洗澡為什麽老是叫他出去了。

要經常看這畫麵,別的不說,肯定得腎虧!

陳永濤感覺自己已經起了反應。

此地不宜久留,陳永濤幹咳了一聲,給裏麵的張翠花道。

“翠花嬸,你先洗著,我出去溜達一圈吹吹風。”

本來陳永濤準備借著這個借口開溜,結果張翠花在裏麵又說了一句話,讓他徹底走不動道。

“永濤,你進來幫嬸子搓一下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