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誰呀?”

一個年輕的醫生攔在了陳永濤的身前。

“耽誤了急救,你是要負責任的。”

中年醫生扭頭看了一眼,不驚反喜。

“都給我讓開,讓陳醫生來!”

現場幾個醫生聞言,百思不得其解。

“他是京都神醫陳永濤!”

“真的是他。”

“這下有好戲看了。”

圍觀的路人議論了起來。

陳永濤從腰間摸出五根銀針。

兩根落入中瀆穴,地機穴,減緩血液流動速度。

其餘三根落入合陽穴,伏兔穴,陽輔穴,激發身體機能,避免休克。

“撐住!”

陳永濤喊了一句。

穴位效果激發,賀憶安傷口流血的速度減緩。

陳永濤隨即兩道靈力爆發。

一道強製凝結腿部內的割傷,另一道則是溶解金屬。

靈力的溫度驟然上升,灼燒感直接讓昏迷中的賀憶安醒了過來。

賀憶安緩緩睜開眼睛,麵前的一幕由模糊變清晰。

“永濤,你怎麽來了!”

陳永濤沒有回應,隻是在專心治療。

“永濤,看來我今天這條腿是廢了。”

賀憶安苦笑一番。

直徑五公分的金屬,戳入腿部,大動脈直接破裂,腿部的運動神經也全部被破壞掉。

身為外科醫生的賀憶安,很清楚這樣的傷會導致什麽樣的結果。

周圍七八個醫生盯著眼前一幕。

“陳醫生這是在幹什麽呀?如果不截肢的話,恐怕傷者會搭上性命。”

“再不送去醫院輸血的話,恐怕會永久性休克。”

“我也看不懂他在幹什麽。”

“什麽神醫呀,我看就是吹出來的,傷者現在應該輸血急救,他都不知道。”

幾個醫生七嘴八舌。

陳永濤沒有理會他們。

兩分鍾的修複,已經讓賀憶安的重創處徹底止血。

接下來,陳永濤用靈力護住了賀憶安的身體,另一道靈力溫度正一點點上升。

十秒過後,溫度達到了上千度。

插在賀憶安腿中的那根金屬,直接汽化。

違背常理的一幕,讓現場圍觀的人群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
“臥槽,這怎麽可能?”

“他是怎麽做到的?”

“那根金屬竟然變成霧氣了。”

“天呐,太不真實了。”

人群中一些人,甚至開始掐自己的胳膊,想證明這一切都是在夢中。

賀憶安盯著陳永濤,同樣是滿臉的不可思議。

剛才劇烈的疼痛感,再加上失血過多,讓他昏迷了過去。

可現在,疼痛感全然消失,傷口處也不再流血。

等到金屬徹底被汽化之後,賀憶安的大腿上留下一個直徑五公分的血洞。

“我們現在回人民醫院。”

陳永濤準備將賀憶安抬下來。

微微用力,卻發現賀憶安還是動彈不得。

“陳醫生,我胳膊被卡住了。”

陳永濤聞言,借著縫隙看了過去,賀憶安左臂鉗在了兩根彎曲的金屬片下。

確定沒有阻礙之後,陳永濤一隻手伸進去,直接將金屬片扯開。

賀憶安看到這一幕,都已經忘記了腿上的傷疼,腦海裏全是問號。

“你力氣怎麽這麽大?”

陳永濤沒有理會賀憶安說的話,直接把賀憶安安全的從車裏拉了出來。

此刻,圍觀一眾人目瞪口呆。

賀憶安受了那麽重的傷,現在看起來好像好了一大半。

陳永濤帶著賀憶安回醫院,現場也被趕來的警察保護。

這次事故的原因,他們需要調查清楚。

“陳醫生,我的腿好像沒有什麽知覺了。”

賀憶安在車裏,望著陳永濤,神色黯淡了下來。

他根據學到的知識來判斷,腿部神經應該是全部斷了。

腿部神經一旦被毀,就沒有再生的可能,也不能人工創造。

“不礙事,我有辦法。”

陳永濤寬慰了一句,車已經開到了人民醫院門口。

潘明正在大廳,看到陳永濤背著賀憶安回來,眉色瞬間凝重。

“這是怎麽了?”

潘明跑過去,打量了起來。

陳永濤沒有理會,直接背著賀憶安到了單獨的醫療室。

潘明注意到賀憶安褲腿上幹涸的血跡,意識到出事了。

當即,就派了兩個醫生,到醫療室給陳永濤打小手。

“到血庫拿兩包A型的血液。”

兩個醫生剛一進來,其中一名就聽到了陳永濤說的話。

“南蛇藤,絡石藤,黃柏,荊芥……你去把這些草藥都拿過來。”

陳永濤吩咐了一句。

“陳醫生,你說慢一點,我沒記住。”

旁邊一個西醫,一頭霧水。

“我自己去吧。”

陳永濤奪門而出。

一分鍾後,陳永濤帶著一堆草藥回來了。

而剛才那個醫生,也帶著兩包血進來。

“給賀醫生輸血。”

陳永濤下令。

隨即,手中捏起一把絡石藤。

掌心靈力生起,刹那間,絡石藤化為齏粉。

正在這時,陳永濤注意到賀憶安的手,在摸索著什麽。

“你找什麽?”

“我找手機,我想把今天的治療拍下來,學習一下經驗。”

“這都什麽時候了,躺好,別說話。”

賀憶安微微點頭。

隨後,剩下的幾種草藥也在陳永濤的掌心中,化為齏粉。

陳永濤將手掌接近賀憶安的傷口,顏色各異的粉末,在靈力的引導下浸入傷口之中。

十五分鍾後,藥粉全部用完。

“剛才這些藥粉是為了讓你的受損部位再生。”

看賀憶安神色黯淡,陳永濤寬慰了一句。

“陳醫生,就算是肉長起來,我也是個殘疾人了。”

“失去神經係統,我沒有辦法再控製這條腿。”

賀憶安無奈。

“誰說你會失去神經係統?”

陳永濤盯著賀憶安,打量了起來。

“那麽粗的金屬,我的神經係統全部被切斷了。”

“讓它長出來不就行了。”

“陳醫生?長出來?你別逗我了。”

賀憶安很清楚,當前醫學界根本就沒有辦法讓神經再生。

陳永濤的話,賀憶安隻當成了一句安慰。

“你不用操心,這段時間你就好好的養傷吧。”

話音剛落,醫療室的門被推開,賀憶淳奪門而入。

“哥,你怎麽了!”

賀憶淳跑到了病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