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事,看你著急的樣子,哈哈。”

怕賀憶淳擔心,賀憶安裝作無事的樣子,臉上露出笑容。

出了事故,為了不讓賀憶淳擔心,賀憶安並沒有說這件事。

但運輸部門很快就將這個消息告訴了賀憶淳。

看到賀憶安腿上纏著厚厚的繃帶,賀憶淳眼眶紅了起來。

隨即,賀憶淳抓住了陳永濤的胳膊。

“陳醫生,我不想讓我哥變成殘疾人,你一定要想想辦法。”

“放心吧,我有辦法。”

陳永濤露出了一抹微笑。

“對了,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呀?”

陳永濤想到了現場。

路麵上並沒有刹車的痕跡,而貨車是直接撞在了橋柱上的。

“石頭是我們公司的一個老司機,十多年了都沒出過事。”

“剛才車開到橋中間的時候,石頭突然喊了一句就猛打方向,然後就撞到了柱子上。”

賀憶安回憶著。

“難道是有人逆行?”

陳永濤追問。

聽到這裏,應該不是車子的機械故障。

剛才回來的路上,陳永濤想到了最近的種種事情,他懷疑過,是有人對車動了手腳。

“不,我也不知道石頭為什麽突然打方向,前邊什麽都沒有。”

“不過他因為昏迷了,先我一步被送到醫院裏去了。”

“具體是怎麽回事,隻能等他醒來再說吧。”

陳永濤剛要說,這時電話卻響了,是楊瀟瀟打來的。

“瀟瀟,怎麽了?”

陳永濤接起電話,走出病房。

“永濤,我們已經拿到南宮集團使用的消毒液了。”

“你在哪裏,我現在去找你。”

兩人約定好了一個地方,陳永濤掛斷電話。

二十分鍾後,陳永濤來到警察局見到了楊瀟瀟。

楊瀟瀟直接帶陳永濤來到了檢驗室。

檢驗室內,一名工作人員正操作著儀器。

工作台上,還放著半瓶淡藍色的液物。

楊瀟瀟拿起瓶子,來到陳永濤麵前。

“永濤,這是一個小時前我們的人從他們的庫房找到的。”

陳永濤擰開瓶蓋,倒了一點在掌心之上。

靈力檢測一番,裏邊的成分隻有十二種,並沒有變異蛋白質。

“發現什麽了嗎?”

看陳永濤眉頭凝重,楊瀟瀟追問了起來。

前邊的線索,都指向這個緩解。

可當下,消毒液並沒有問題。

“問題到底出在哪裏?”

陳永濤喃喃道。

“這個是?”

陳永濤視線挪到了遠處的工作台。

“哦,我們在檢測消毒液的成分。”

陳永濤聽後,若有所思。

剛才用靈力檢測,並沒有任何發現,就算是檢測室的檢測報告出來,和他的結論是一樣的。

“這瓶消毒液我帶走一半可以嗎?”

“行。”

“我總覺得疏漏了一件事,但我也說不出來,等你們的檢測報告出來了給我一份吧。”

和楊瀟瀟道別之後,陳永濤就離開了。

回到人民醫院後,第一刻來到了賀憶安的病房。

陳永濤一道靈力注入,發現賀憶安除了腿部神經被破壞,身體其他部位沒有其他狀況。

“我要離開幾天,這幾天你好好的修養。”

“離開?去哪?”

“想要讓你的腿部神經再生,需要一種特殊的聚合物,這種聚合物,可以在九裏草中找到。”

“永濤,難不成你要去尋找九裏草?”

賀憶安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
九裏草這種東西隻是傳說之物,現實中根本不存在,就算是陳永濤也不可能要找就能找得到的。

“那種草根本不存在呀!”

賀憶安提醒道。

“好好養傷。”

陳永濤走出了醫療室。

回到車裏,陳永濤給幾個草藥商人打去了電話,詢問有關九裏草的線索。

前三個電話,三人都表示這東西是傳說之物,並不存在。

陳永濤沒有放棄,打給了第四個人。

“老張,你那裏有九裏草嗎?”

“你說什麽?九裏草?”

隨後,電話一頭就響起了一陣笑聲。

“陳醫生,你每次要找的東西都這麽難為人啊,我怎麽可能有九裏草呀。”

陳永濤有些失落,準備掛斷電話。

可老張又說出的一句話讓他停住了。

“陳醫生,我很多年前聽一個人說過,風王山好像有這種東西。”

“隻不過那家當晚喝多了,也不知道真的假的。”

聽到這句話,陳永濤愣神兩秒鍾。

“風王山?”

陳永濤覺得有些耳熟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回答一句,掛斷電話。

陳永濤搜了一下風王山的位置,在紅山市和臨水市的交界處,距離京都市不遠。

現在是下午四點鍾,陳永濤立刻出發。

在去往風王山的路上,陳永濤突然想到了。

前幾天遇到的那個家夥,好像就自稱來自風王山擎天殿。

難怪感覺這名字有些耳熟。

兩小時後,陳永濤來到了風王山腳下。

抬頭望去,這座山足足有千米之高,直插雲霄。

陳永濤靈力加持,大步上山。

走了好遠一段上山的路,可陳永濤隻看到了山間遍布的雜草,根本沒有九裏草的蹤影。

不過想到了老張的那句話,他也不確定這裏有沒有九裏草。

繼續往上走了兩百米,陳永濤被一個白衣男子攔住了去路。

看這人穿著,和遇到的那個叫秋陽的相似,應該也是擎天殿的。

白衣男子指著身後的一個拱門,嚴肅說道。

“看到了嗎?擎天殿!”

“這裏不是旅遊的地方,請你下山。”

陳永濤視線在拱門的牌子上掃了一眼,沒有理會白衣男子的話,繼續往前走。

“喂,我跟你說話呢,你沒聽見嗎?”

“師兄,有人闖山!”

白衣男子喊了一句。

正在不遠處修煉的秋陽,聽到動靜,朝這邊走來。

“是誰這麽大的膽子!連我們擎天殿也敢……”

秋陽邊說邊走,身影出現在拱門前。

當看清來人的麵孔之後,秋陽臉上大驚,身形定格在那裏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雖然我那天小有得罪,也不至於上山尋仇吧?”

陳永濤麵無表情盯著秋陽,認出了這人,就是前幾天想找自己麻煩的那位。

隻不過,那天的事情陳永濤壓根沒當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