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永濤沒有說這十二種成分的來源。

“我們去吃飯吧。”

“陳醫生,我恐怕顧不上了。”

“人民醫院的幾十箱特效藥全用完了。”

“我得去製藥工廠一趟,讓他們把藥送過來。”

賀憶安無奈,歎了一口氣。

“一上午把幾十箱都用完了?”

陳永濤覺得有些不可思議。

幾十箱加起來有上萬盒特效藥。

“今天攜帶變異蛋白質的患者來了特別多,數量是前幾天的三倍。”

“行,那你先去吧。”

賀憶安離開,陳永濤陷入沉思。

不具備自然傳播性,患者的數量再次增加,到底是什麽原因?

陳永濤很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,可現在,隻能等楊瀟瀟那邊的消息。

另一邊,南宮問天在辦公室內,捏著手中的銷售報告,看了起來。

“不錯,今天各大醫院訂購特效藥的量,比前幾天多了百分之五十。”

“你出去吧。”

“好的老板。”

年輕女子離開。

“陳永濤,我看你能製作出來多少特效藥。”

“再過一個星期,沒人可以阻擋我的風箏計劃!”

就在這時,南宮境推門而入。

“哥,我得到消息,陳永濤今天去了創生公司。”

“創生公司?就那家生物檢測公司?”

“對。”

“他檢測了什麽。”

“這個還不清楚,我懷疑他在偷偷調查。”

“嗬嗬,既然那麽喜歡管閑事,就讓他去吧。”

“哥,難道你就不怕真被他查到什麽?”

“放心吧,他們絕對想不到。”

兩人相視而笑,露出了一抹得意。

風王山,擎天殿。

“秋陽師兄是怎麽了?自從下山回來,每天都在那裏修煉,好像變了個人一樣。”

“對,這幾天他都不怎麽說話了。”

“要不我去問問?”

“別,秋陽師兄的脾氣不好,肯定是遇到了什麽事情。”

“也對。”

正在修煉的秋陽,聽到了二人的談話。

“你們嘀咕什麽呢?”

秋陽猛然睜開雙目,冷冷地盯著不遠處的兩個門派弟子。

“沒什麽,我倆有點擔心師兄你。”

其中一人怔怔說道。

秋陽臉色微變,腦海中再次回憶起了那天的事情。

擎天殿雖然高手如雲,但佼佼者秋陽,也不過是以築基修為自傲。

本來以為除了師傅外,沒有對手,可在陳永濤麵前,秋陽發現自己什麽都不是。

秋陽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。

自從回來之後,就勤加修煉,想等實力大增之後,再次向陳永濤挑戰。

正在這時,擎天殿掌門人秋明也走了過來。

他是看著秋陽長大的,連秋陽這個名字都是他賜的。

秋陽這幾天的情緒,秋明怎麽能察覺不到。

“秋陽,你這兩天怎麽了,如果遇到什麽事情的話,和為師說。”

“師傅……”

“我那天下山,在京都市遇到了一個修煉者,他的境界,在元嬰之上。”

秋陽字句頓挫,說了出來。

秋明捋了捋自己的胡須。

“他可能是騙你的吧,我還沒聽說有新的元嬰境界高手出現。”

“不,師傅,我說的都是真的,我和他已經交過手了,隻不過他沒有刁難我。”

秋陽的臉上,再次浮現出了一抹後怕的神情。

“哦?真的嗎?”

“要真是這樣,那我倒是想和你說的這個人切磋切磋。”

秋陽不驚反喜。

他這輩子大部分時間都用在了修煉之上,達到元嬰境界後,自視沒有對手。

如果真有一個同等境界的人出現,秋明也不想給自己留遺憾。

“秋陽,修煉一途,沒有盡頭。”

“就算他比你修為高,也是能夠理解,等你過些年也可以達到元嬰境界。”

“不,師傅,我恐怕這輩子都不可能追上他。”

聽到秋陽的話,秋明眉頭微皺。

秋陽的性格他很了解,平日裏對待一切都很自信。

可如今,怎麽還說起喪氣話了。

“他和我年紀相仿,卻已經達到了更高的境界。”

秋明心中大驚,摸著自己的胡須,心中暗道:“看來,我要會會這位高人了。”

“老朋友,好久不見!”

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道雄厚有力的聲音。

秋明朝聲音的方向看去,發現來人正是自己的好友關龍鳩。

“關龍鳩,確實好久不見了,你今天怎麽有空來看老夫了。”

“我路過這裏,就想上山找老先生喝喝茶。”

“哈哈哈!”

……

此刻,陳永濤在人民醫院裏,替賀憶安值班。

賀憶安去製藥工廠到現在都沒回來。

外邊等特效藥的患者,人滿為患。

“大家別著急,特效藥馬上就送來了。”

一個小護士大聲說著。

陳永濤看了一眼時間,已經過去一個半小時了。

賀憶安並不是那種拖拉的性格,而且製藥工廠全天生產,不可能沒有庫存。

為什麽這麽久還沒回來?

當即,陳永濤一個電話打給了賀憶安。

電話接通。

“賀醫生,你到哪裏了?”

電話一頭傳來微弱的聲音。

“永濤,我這邊出事了。”

發現聲音不對勁,陳永濤心裏咯噔一下,站起身來著急詢問。

“你在哪裏,發生了什麽?”

“新門橋。”

“等我。”

陳永濤得到了地址,掛斷電話奪門而出。

十五分鍾後,陳永濤來到了新門橋。

現場圍了一大圈人。

陳永濤鑽進人群中,看清楚麵前一幕,臉色瞬變。

賀氏集團的貨車,撞到了新門橋的水泥柱子上,駕駛室完全變形。

賀憶安和司機被困在嚴重變形的駕駛室內,行動很是艱難。

旁邊幾個消防員,還有附近醫院趕來的醫生正在營救。

陳永濤上前一步,注意到賀憶安的大腿,被車上一根扭曲的金屬紮穿,血液不斷往下流。

賀憶安因為流血過多已經漸入昏迷。

“這可怎麽辦呀。”

幾個醫生一臉焦急。

就當前的情況,他們很難把賀憶安從車子裏救出來。

“看來隻能現場截肢了。”

其中一個中年醫生,說出了自己的方案。

“不能截肢,讓我來!”

陳永濤大聲喝道,推開了幾個醫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