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兩點鍾,陳永濤和賀憶安,如約而至。

在茶社的一間包廂內落座,隻是遲遲不見張天龍的身影。

又等了十幾分鍾,本來這件事就很著急,無奈之下,賀憶安準備給張天龍打電話。

可電話剛撥出去,包廂外響起了一道鈴聲。

緊接著,張天龍推門而入。

關上門後,還打上了一道保險。

張天龍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,緩緩說道。

“不好意思賀公子,路上有點堵車。”

隨後,他坐在了陳永濤的旁邊。

“賀公子,原來你說的陳醫生是陳永濤陳醫生呀。”

“陳醫生,真是幸會。”

張天龍放下了董事長的架子,主動和陳永濤握手致意。

陳永濤也客套了一下。

“張總,為什麽要約在這麽一個地方呀,難不成你喜歡這裏的茶?”

賀憶安打趣了起來。

剛才他已經和陳永濤點了一壺茶,但是茶的味道很一般。

張天龍聽到這話,眉色突然凝重了起來。

“張總,有什麽事就直接說吧。”

陳永濤觀察著張天龍的神色,意識到了什麽。

張天龍看了陳永濤一眼,然後又看向了賀憶安。

“賀公子,陳醫生,報告確實出來了,但是你們要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
張天龍正色道。

陳永濤和賀憶安目光一致,盯著張天龍。

“張總,什麽事,你就直接說。”

賀憶安放下了手中的茶杯。

“賀公子,你上次送過來的血液樣本中,有一種變異的蛋白質,這種蛋白質的構成我們已經分析出來了,隻不過我希望你和陳醫生能保密。”

“就是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,這份報告是來自創生公司的。”

張天龍鄭重其事地說道。

聽到這裏,賀憶安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
“張總,這是為何呀,這還有什麽隱瞞的必要嗎?”

張天龍眉色又凝重了一些。

“賀公子,你以後或許會明白的,但是現在,希望你和陳醫生答應我。”

說話間,張天龍的視線挪到了陳永濤的身上。

陳永濤此時和賀憶安視線相對。

“張總,這個沒問題,隻要分析報告是正確的就行,其他的事情不重要。”

陳永濤突然開口道。

“我們創生公司有當前世界上最先進的剖析設備,還有頂尖的科研人員,報告是沒有問題的,這個你們還請放心。”

張天龍補充了一番。

“張總,我也答應你,這五天內我找過你或者是創生公司的事情,就權當沒發生過。”

賀憶安保證了一番。

看到二人都已經表態,張天龍才緩緩從包裏拿出檢測報告放在了桌子上。

“這就是檢測報告,我還有事,就先走了,你們先看著。”

張天龍拿上包,和兩人道了聲別後就緊忙離開。

“不就是一份檢測報告嗎?神神秘秘的。”

賀憶安在張天龍走後,吐槽了一句。

陳永濤此刻,已經將檢測報告拿到手中看了起來。

賀憶安也湊了過來,一起看。

“呀,我怎麽感覺張天龍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們呢呀,這次的檢測報告,竟然連檢測機構的名字都沒標明,看來他是刻意去掉了名字。”

賀憶安在一旁說著。

而此刻,陳永濤一頁一頁翻看著,眉頭也越來越緊。

“回醫院!”

陳永濤當即就將資料裝入了包中,帶著賀憶安離開了。

分析報告中已經解析了這種變異蛋白質的構成。

正常的蛋白質是由碳氫氧氮四種化學元素構成的,但是這種變異的蛋白質,多出了百分之二十五的鎂元素,還有百分之十三的氯元素和百分之九的硫元素。

報告中指出,當前世界上的生物庫中,還沒有對這種變異蛋白質的記錄,而這一次的分析,也是首次發現。

而還有一係列的解析也被標注了出來。

這種蛋白質的構成,雖然會自我複製,但是傳播途徑就隻有一種,那就是直接攝入體內,最後進入到血液中。

變異蛋白質並不會依靠空氣傳播。

變異蛋白質的構成,就決定了如果沒有進入到血液中,活性不會超過二十個小時。

但一旦進入到血液中,就會符合生存條件,進行不斷自我複製。

回人民醫院的路上,陳永濤一直在想這件事情。

雖然科技的發展是沒有上限的,但生物領域中,對世界上已存的各種物質或者是病毒,基本上都已經掌握了,而且都記在了數據庫中。

創生公司的數據庫這幾年經過好多次的更迭,不可能出現未被記錄的。

既然這種變異蛋白質沒有被記錄,那它又是怎麽來的?

現在先不管這些,反正已經知道變異蛋白質的構成,陳永濤已經可以尋找治療的方法了。

回到人民醫院後,陳永濤就帶著這份報告,將自己鎖在了辦公室內。

正在這個時候,外邊的敲門聲響起。

陳永濤走過去開門,發現是賀憶安。

“永濤,那些患者我剛才巡視了一遍,都沒什麽問題,我進來是看看有沒有什麽可以幫得上忙的。”

賀憶安已經將辦公室的門關上,坐在了另一張凳子上。

他撿起了桌子上陳永濤已經看完的資料,也認真看了起來。

“如果要消滅這種變異蛋白質,恐怕有點難呀。”

賀憶安看到這種變異蛋白質的結構如此複雜,如果想研發出一種特效藥物,需要投入大量的資金和時間。

這在他看來,根本不是陳永濤能解決的。

看到陳永濤沒有說話,賀憶安再次補充了起來。

“永濤,想消滅這種變異蛋白質,前邊四種人體內本會有的元素,我們是有辦法消滅,可後邊的三種,尤其是鎂元素,我們需要用放射性元素釙才能讓它衰弱。”

賀憶安說出了分析。

陳永濤聽了有些意外,一臉驚訝地盯著賀憶安。

“賀醫生,原來你還知道這些呢呀!”

“陳醫生,這你就不知道了吧,在做外科醫生之前,我研究過一段時間的化學,所以知道這個也不足為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