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目前為止,類似這種病症,致人死亡的案例已經有十多例了。
楊瀟瀟回到警局的第一時間就召開了一場會議。
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,她準備成立一個專案小組,將這件事情調查清楚。
會議最後,在張大山的授權下,專案小組正式成立。
而另一邊,陳永濤依舊守在醫院裏。
在楊瀟瀟剛走的那一會兒,醫院又來了兩個類似症狀的患者。
隻不過兩人還沒有達到病變的程度,被陳永濤及時控製住了。
而此刻,陳永濤已經確定,白江一家三口身上的病,已經不是個人病例。
因為現在,人民醫院裏這樣的患者一共有十四例,他們都來至京都不同的地方,沒有過交集。
陳永濤看護的同時,也在醫院內一處清閑之地,入定修煉。
次日結束修煉,已經是上午八點了。
和往常一樣,陳永濤巡視了一下幾間病房,確定他們沒有病發的跡象,也就稍微放心了下來。
隻不過,除去白江一家子,其他的患者都是滿腹牢騷。
“這也太無聊了吧,住院就算了,還不讓我們吃飯喝水,我都感覺自己進了監獄了。”
“嗬,就算是監獄還會給人吃飯喝水的,我們現在還不如在監獄呢。”
“你們就別牢騷了,陳醫生可是京都有名的神醫,他這樣安排一定有他的道理。”
“我感覺他就是在嚇唬人,我們隻不過是高燒而已,這不吃飯不喝水,到時候情況豈不是更嚴重?”
“我也不知道了,反正,我現在感覺自己挺餓的。”
病房內的幾個病人,你一言我一語的閑聊著。
正在這個時候,一個小護士走了進來。
“怕你們無聊,給你們拿了今天的報紙看。”
小護士開始走上前,給病**的患者們分發報紙,人手一張。
小護士離開後,中年男子將手中的報紙甩了甩。
“切,怕我們無聊的話,就應該在房間裏放一台電視機,這報紙有什麽好看的。”
而此刻,旁邊一個年輕的男人,則是拿著報紙,看了起來。
反正也是無聊,看一看還能打發時間。
可是看了還沒有一分鍾,年輕男子的臉色就變成了鐵青色,抓著報紙的手都有些抖顫。
“你們趕緊看一下。”
年輕男子一臉緊張地說道。
中年男子聽到這話,有些狐疑地將地上的報紙撿了起來。
眾人也跟著看了起來。
可看了不到半分鍾,中年男子臉色大變,嘴裏念叨了起來。
“我可不想死,我還不想死!”
原來,最近京都市出現了很多莫名其妙身亡的人,他們的身上都有很多膿包。
而一些記者就將現場的畫麵拍攝了下來,並且還刊登在報紙上。
中年男子一眼就認出,自己身上的膿包,和死者身上的一模一樣。
恰好這個時候,賀憶安從病房外走了進來。
他本來是準備檢查幾個患者有沒有複燒的情況。
可一進來,就看到了幾個患者神色緊張。
瞄了一眼報紙上的內容,賀憶安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。
“你們現在應該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吧,你們的情況和報紙上報導的是一樣的症狀,但是他們沒得到及時救治已經病發身亡。”
賀憶安鄭重其事地說道。
“醫生,我可不想死呀,救救我,救救我啊。”
中年男子拽著賀憶安的衣袖,一臉害怕地說道。
“你們不用擔心,陳醫生會有辦法的,如果你們誰複燒了不要隱瞞。”
賀憶安將中年男子的手拿開,吩咐了一番就離開了。
時近中午,陳永濤找到了賀憶安。
按照之前得到的消息,今天創生公司的報告就能出來。
“賀醫生,那邊給你消息了嗎?你再問一下吧。”
診室內,陳永濤儼乎其然地說道。
如果不能找到治療方法的話,那麽白宇也堅持不了多久,這裏沒有人比陳永濤更著急了。
當即,賀憶安就當著陳永濤的麵,一通電話打給了創生生物公司的董事長張天龍。
電話開成了免提。
“張總,你好,我是賀憶安。”
“賀公子,我知道是你,一定是又催促檢測報告呢吧。”
電話一頭的張天龍,笑了笑。
這幾天賀憶安已經給他打了五六個電話了。
如果是換做別人,他早就煩了,可賀憶安身為賀家公子,張天龍也不得不給麵子。
“是的張總,我就是為了這事情。”
賀憶安直言不諱。
“檢測報告出來了。”
張天龍遲疑了一會兒,緩緩說道。
但語氣好像突然凝重了一些。
“那太好了,我現在就過去拿。”
賀憶安連同陳永濤,臉上出現了驚喜。
“賀公子,我問你一件事情,你送血液樣本來我們創生公司檢測,這件事情還有其他人知道嗎?”
聽到張天龍的問題,賀憶安有些茫然。
賀憶安看了一眼麵前微微點頭的陳永濤,如實說了出來。
“張總,這件事情除了我還有我們醫院的陳醫生知道,怎麽了?”
賀憶安追問了起來。
“這樣,你帶著他一起來拿報告吧,我一會兒把地址發給你,你來拿。”
“哦對了,你要帶著陳醫生。”
張天龍認真說道。
賀憶安覺得好奇,還想問什麽的時候,卻發現張天龍已經掛斷了電話。
賀憶安看向了陳永濤。
“這張天龍搞什麽鬼,神神秘秘的?”
陳永濤搖了搖頭,他也不知道。
十幾秒後,賀憶安收到了一條短信,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的,上邊還有一個地址。
短信的最後,還有一個備注,簡短兩個字:報告。
這個地址,是京都市四環的一家茶社,約定的時間是下午兩點鍾。
賀憶安給陳永濤看了一眼。
“陳醫生,你說這家夥搞什麽呀,我直接去創生公司拿報告不就行了嗎?為什麽要換到這個地方,真是閑的。”
賀憶安剛想打電話過去,問個清楚。
可這時,陳永濤抓住了賀憶安的手,阻止了他。
“賀醫生,就按照他說的做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陳永濤鄭重其事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