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沒錯。”
“想讓變異蛋白質中的鎂元素衰弱,必須用放射性釙元素達到以毒攻毒的效果。”
陳永濤在賀憶安剛才說話之前,就已經分析了出來。
“難就難在這裏了,釙元素並非自然元素,而是人工合成的東西,合成的難度還非常之大。”
賀憶安皺著眉頭道。
陳永濤的眉頭也皺起,這也是最讓他頭疼的問題。
合成這種元素看病,是根本達不到他想要的效果的。
合成周期要一個月之久,就算是一個月,也隻能治療一位病人,那麽多的病人,根本等不及。
“陳醫生,估計這種病,又要成為一種絕症了。”
“據我所知,合成釙元素的難度非常之大,倒是有一種叫天靈草的東西,它在生長過程中會進行衍生反應,產生出這種釙元素,但是這種天靈草,更是稀缺之物,我們國家,連這種草藥的種植環境都沒研究出來呢!”
賀憶安正說著,就被陳永濤打斷了。
“你剛才說什麽?天靈草?”
“你確定天靈草裏邊有釙元素?”
陳永濤盯著賀憶安,一臉嚴肅。
賀憶安被陳永濤這反應嚇了一跳。
“對呀,就是天靈草,你學的中醫,應該知道的呀。”
陳永濤雖然知道天靈草,但是隻知道天靈草的功效,但是裏邊有什麽元素,他還真沒研究過。
似乎是為了讓陳永濤相信,賀憶安還打開手機,搜出了一篇文章。
這篇文章是幾年前的,國內一家研究機構對一株天靈草進行了成分剖析,還發表了報告。
這家機構現在還存在,當年的報告也是具有權威性的。
看到這篇文章裏的內容,陳永濤的眉頭突然舒展,臉上露出了一抹驚喜。
“你在這裏等我!”
陳永濤丟下一句話,就朝著自己的診室跑去了。
賀憶安有些納悶,不理解陳永濤激動什麽。
不一會兒,陳永濤就跑了回來,手中還抱著一個罐子。
陳永濤打開罐子,放在了賀憶安的麵前。
賀憶安看清了罐子裏的東西,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你為什麽會有這麽多,你哪來的!”
這滿滿的一罐子,竟然全是天靈草。
“你別管我哪來的,反正這東西能治病就行了。”
陳永濤現在距離找到治療方法更進了一步,心裏也鬆了一口氣。
震驚之餘,賀憶安強調了起來。
“永濤,你這一罐子的天靈草如果賣出去的話能換很多錢,但是用來治病的話,估計也治不了幾個人。”
“最主要的是……”
賀憶安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陳永濤打斷了。
“這些你就別管了,再多錢也比不上那幾條人命呀。”
陳永濤拿著罐子跑開了。
現在已經確定了天靈草裏有釙元素,陳永濤結合腦海裏的知識,很快就羅列好一套治療變異蛋白質的中藥方案。
當即,他就跑到了人民醫院的草藥房內。
丁公藤,豨薟草,瞿麥,薤白,大薊,莪術,葶藶子等六味中藥,再加上手中的天靈草,一共七味,都被陳永濤找了出來。
迎麵而來的賀憶安,看到陳永濤抱著幾大包草藥,他有些意外。
既然陳永濤都開始選擇草藥了,那就是已經有了方案。
這從拿到報告到現在才一個小時,陳永濤就找到了方法。
在賀憶安眼裏,陳永濤簡直就是神一樣的醫生。
來不及驚訝,因為此刻陳永濤已經吩咐起了賀憶安,讓醫院內十四位這種症狀的患者,集中在四層那間最大的醫療室內。
五分鍾之後,在賀憶安的指引下,那十四位病人,已經來到了醫療室內。
而此刻,陳永濤在全科診室內,關上了房間門。
七味藥材已經攤放在桌子上。
桌子旁邊還有一個非常大的玻璃罐。
陳永濤雙臂伸出,掌心朝上,隨著姿勢向上,桌子上的眾多藥材,都被一股無形之力托扶起來。
陳永濤心念再動,揮動手掌之間,這些草藥刹那間變成了齏粉。
齏粉在陳永濤雙掌之間,一大股黑色的雜質被靈力引導到另一旁。
而留下來的齏粉,最後像是有指引一樣,飛入了桌子上的玻璃罐中。
陳永濤再次一道靈力從指尖迸發而出,玻璃罐裏的藥粉直接均勻混合在一起,呈現土灰色。
做完這些,陳永濤嘴角露出了笑。
隨後,他就帶著罐子,來到了醫療室內。
此刻,十四位患者首次被安排在同一個病房內,他們正站在那裏,議論自己的病情。
看到陳永濤走了進來,他們的目光都聚焦在陳永濤手中的那個罐子上。
賀憶安在一旁站著,從罐子裏散發出來的中藥味,就知道這些粉末就是剛才陳永濤帶走的那些中藥。
隻是好奇,陳永濤是怎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,將中藥變成齏粉的。
“現在,我已經找到了治療你們病症的方法,這個罐子裏,就是用草藥製成的藥粉。”
陳永濤來到了人群中間。
隨後,他從身上拿出了二十多個全新的一次性藥勺。
打開罐子,用勺子弄了一勺藥粉,就示意其中一名中年男子吃下。
中年男子看著勺子裏的藥粉,然後視線朝四周遊走,似乎在尋找什麽東西。
“陳醫生,弄點水唄,我嗓子太幹了,直接咽下去肯定不行。”
“不行,在你好起來之前,一滴水都不可以喝。”
陳永濤這一次不是勸說,而是直接警告。
在今天的那份報告中,他已經知道了病毒生成的誘因。
人們平日裏飲用的水,雖然看上去無色,聞起來無味,但是裏邊包含了非常多的元素。
這些元素不能直接對人體造成傷害,但是會和變異蛋白質發生結合,形成一種能夠直接破壞身體組織的新病毒。
正是這種新的病毒,前幾天白宇才會差點沒了命。
“我看你是忘了今天早晨看的報紙了吧。”
賀憶安在一旁,目光如炬,看著中年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