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林打開罐子,將罐口朝向陳永濤。

罐子裏邊,裝著三四十顆白色的種子。

神奇的是,罐子都鏽了,而罐子裏的種子竟然沒有絲毫敗壞的跡象。

“送給我?”

陳永濤一陣驚喜。

本來他還打算和陳林買天靈草的種子呢,但是現在不用了。

罐子裏的種子數量,完全夠自己種植出一大片天靈草了。

“老先生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
陳永濤收下了罐子。

“永濤,你治好了我的腿,我這點種子也還不了你這個情。”

“你下午也說了,買下後山是為了種植草藥,我現在腿也好了,你以後需要人手,盡管開口,我一定竭盡全力。”

陳林鄭重其事的說道。

陳永濤聽後,微微一笑。

“老先生,山上的種植就不敢勞煩您了,我來就行。隻不過,想讓老先生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
“永濤,你說吧,什麽事情,隻要我能做到的都答應你。”

陳永濤正色道:“那老先生我就直接說了,我希望您能答應我,以後您種的這種東西不要再隨意給人。”

“嗯?”

陳林很是不解,他覺得一點破茶葉,給人就給了,沒什麽大不了的。

“老先生,您可能有所不知,您口中所謂的茶葉,其實是一種名貴的藥材,名為天靈草,其中的成分對一些病有奇效,而且在外邊,這種東西非常罕見,價值也很高。”

“如果您願意,我也可以代勞,幫您把這東西賣出去。”

陳永濤解釋了一番。

陳林有些驚訝,他沒想到自己喝了好多年的茶葉,竟然是名貴的藥材。

如果是一個小時前陳永濤說這話,他是不會相信的。

但知道了陳永濤是醫生,並且醫術極其高超,陳永濤說的,他信。

“永濤,你放心,從今天以後,這東西我誰都不給,這個叫什麽來著,叫知識產權,不對,好像是專利吧……”

陳林雖然老了但是不糊塗,自然明白了陳永濤的意思。

“對了永濤,如果這東西拿出去賣,一斤能賣多少?”

陳林好奇了起來。

後山還一園子這東西呢,如果能換點錢也是不錯的選擇。

“老先生,天靈草這東西不能用斤來論,而是論顆,一顆剛摘下來的天靈草,至少能賣個一千塊吧。”

陳永濤認真說道。

聽到這話,陳林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
如果陳永濤說的是真的,那自己豈不是發財了呀!

“不過,老先生,你也知道,現在這東西貴是因為有價無市,但當一個東西多了就不值錢了,所以我剛才說您不要隨意將這東西給人也是這個原因。”

“如果您想賣出去的話,有人需要,我就幫您聯絡,盡量幫您賣個最好的價格。”

陳永濤字句頓挫道。

陳林連忙點頭。

“放心吧永濤,我以前是因為不知道,從今天以後,這東西我都舍不得泡茶喝了,更別說給別人了。”

隨後,陳林和陳永濤,留下了彼此的號碼。

“永濤,那你啥時候來種啊,我可以喊村子裏的人幫忙。”

腿被治好的陳林此刻非常的開心,就想著幫陳永濤做點什麽。

陳永濤笑了笑。

“老先生,如果我真種草藥,那麽肯定有人知道草藥是能賣錢的,種在光禿禿的山上,毫無遮攔,不安全。”

“所以啊,這段時間,我打算找人圈起一塊地方,到時候弄好了再種。”

陳永濤的考慮並不是多此一舉,小龍山藥園子之前被有心之人破壞,所以在這青龍山即將開拓的新園子,他不得不防著。

聽到陳永濤的話,陳林很是認同地點了點頭。

現在已經是下午六點,事已經辦完,留在這裏也沒有什麽意義了。

趁著天色還亮,那段泥濘的小路還好走一點。

隨後,陳永濤就和陳林道別,準備回京都。

今日第一次相見,陳林對陳永濤的好感頗深,臨走前還吩咐陳永濤,希望他有空能回來陪他喝酒。

陳永濤點頭答應,就帶著陳岩和楊瀟瀟坐上車,一腳油門離去了。

……

回到京都,已經是晚上八點。

在外邊隨便吃了一口飯,陳永濤就分別將楊瀟瀟和陳岩送到家。

剛準備回家,潘明就打來了一通電話。

“陳醫生,如果不忙的話來醫院一趟吧,醫院來了三個患者,一直高燒不退,不知道什麽原因,你來看看吧。”

潘明一口氣說完,陳永濤調轉了方向,朝著人民醫院開去。

外科診室內,坐著三個人,而他們三個人的周圍,還圍繞著幾個醫生,在最前邊的是賀憶安。

“醫生,我們這到底是什麽原因呀,你們醫院可是我們京都最好的醫院之一,如果你們都沒有辦法,我們可怎麽辦呀!”

診室內,一個女人抱著一個小男孩,紅著眼眶說道。

“別急,我們醫院最厲害的陳醫生馬上就來了,他一定有辦法……”

賀憶安話音剛落,門外就傳來一個聲音。

“我來了!現在是什麽個情況?”

陳永濤已經走了進來。

剛才潘明也跟自己說了個大概情況。

麵前這三個人,是一家子,他們從幾天前,就開始發高燒,最先是妻子,然後是小孩,最後連丈夫也跟著發高燒了。

一家子三個人連續發高燒,而且還呼吸困難,還有嘔吐感,陳永濤第一個就想到了食物中毒。

“賀醫生,你們排除了食物中毒嗎?”

陳永濤問了起來。

“陳醫生,我們詳細檢查過了,不是食物中毒導致。”

聽到賀憶安這麽說,陳永濤拿起三位患者的檢查報告仔細看了一遍。

數據顯示,一切正常,但血液中多了一種不明的物質成份。

對於不明物質成份,機器雖然能查出來其大概含量,但是並沒有命名。

盯著不明物質成份內容,陳永濤陷入了沉思。

“三個人的血液中都有這種物質存在,且不是食物中毒?”

陳永濤一時想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