診室內,陳永濤盯著三人,詢問了起來。
這三人現在身上有同一種症狀,但並非食物中毒。
男子名為白江,平日裏在外打工,吃飯也是工地管了。
而兒子白宇,也在幼兒園裏吃飯。
由於平日裏家境並不好,家裏沒有買過什麽水果或者零食。
在病發前,他們沒有吃過同一種東西,自然能夠排除食物中毒的可行性。
“醫生,求求你救救我兒子吧。”
白宇的母親劉嵐抱著渾身打擺子的白宇,心急萬分。
一旁的賀憶安看到這一幕,眉頭緊鎖。
“陳醫生,半個小時前,我們給他打了強效退燒針,按理說,最少能持續二十多個小時不發燒,可現在小孩打擺子,明顯是又開始燒了。”
賀憶安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,從白宇的身上,不僅檢查不出高燒的原因,還無法退燒。
陳永濤意識到白宇的病情不簡單,先不去追溯生病的原因了。
當務之急,就是先讓白宇恢複正常。
白宇年齡還小,如果持續這樣燒下去,恐怕會燒壞大腦。
“孩子交給我吧。”
陳永濤從劉嵐的懷中,將白宇抱了起來。
隨後奪門而出,來到了醫院四層的治療室。
這裏不僅醫療設備齊全,而且還有一台特殊的機器,讓房間成為了一個無菌的環境。
將白宇放在病**,陳永濤折返回去把門關上。
此刻,雖然白宇的父母還有賀憶安他們都跟了過來,但也隻能隔著外邊的玻璃看。
劉嵐麵色發白,哽咽了起來。
“賀醫生,我兒子是不是沒救了。”
賀憶安扭過頭,寬慰了起來。
“你別擔心,陳醫生很厲害的,他一定有辦法。”
此刻,醫療室內的陳永濤,已經將一隻手放在了白宇的額頭之上,利用灌入的靈氣,給白宇強製降溫。
另一隻手也沒有閑著,手中已經捏著兩根銀針,分別紮入了白宇雙手上的合穀穴。
修為加身,陳永濤對外界溫度的感知非常敏銳。
陳永濤能清晰感覺到,從白宇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不尋常的熱。
“為什麽會這樣?”
陳永濤喃喃自語。
白宇現在的身體外表溫度達到了四十多度。
發燒的原因有很多,但目前已知,隻有身體器官出現重大問題,才會引起四十多度的高燒。
可剛才關於白宇的檢測報告中,並沒有發現異常。
陳永濤疑惑,施針的那隻手已經掐住了白宇的脈搏。
短暫的把脈之後,陳永濤發現他的身體並沒有問題。
隨著靈氣緩緩注入,白宇身體的溫度降了下來,身體抖顫的幅度也越來越小。
直到最後,白宇閉著眼睛躺在**一動不動。
門外的劉嵐,透過玻璃看著裏邊的一切。
此刻,看到白宇一動不動,以為是失去了生機,就拍打著房門,準備闖進去。
賀憶安立即拉住了劉嵐。
“別擔心,不會有事的,你要相信陳醫生。”
最了解陳永濤醫術的,自然是賀憶安,他此刻,阻擋著劉嵐闖入房間。
陳永濤在病床前觀察了一會兒,就站起身來朝外邊走了出來。
劉嵐在陳永濤出來的一瞬間,就想進去看白宇,但是被陳永濤攔住了。
“不想害了你兒子就不要進去。”
陳永濤一句話,讓劉嵐楞在了原地。
看到劉嵐神色緊張,陳永濤補充了起來。
“他現在已經退燒了,隻不過剛才,高燒太嚴重,他現在很累,睡著了,不用擔心。”
恰好,這個時候,病**的白宇動了動手指,這細微的動作被劉嵐看在了眼中。
劉嵐這才放心下來。
“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呀?”
賀憶安皺著眉頭,看向了陳永濤。
陳永濤搖了搖頭。
賀憶安有些不安,這還是第一次看到陳永濤找不出病因。
“白江,劉嵐,白宇的父母是吧。”
陳永濤拿出了剛才的病患資料書,念了兩人的名字。
白江和劉嵐點了點頭。
“你們兩個也有在發燒,隻不過吃了退燒藥會好一點,但是孩子的免疫力比較差,所以嚴重一點。”
“不過你們三個人身上的症狀,非常特殊,暫時還不能離開,這一個星期,就住院觀察一下吧。”
陳永濤鄭重其事的說道。
聽到這話,劉嵐變了臉色。
“醫生,如果住院的話,那要多少錢啊?這樣可不可以,讓我兒子住院就行,我們兩個沒事的。”
看到白江臉上窘迫的樣子,陳永濤就知道怎麽回事了。
“住院費我全出,包括期間所有的治療費,我都出,你們不用擔心。”
“你們隻需要安安心心接受治療就行了。”
陳永濤一臉堅定。
正好這時候,潘明走了過來,在旁邊聽著。
劉嵐聽到這話,滿眼感激。
“陳醫生,你說的是真的嗎?我謝謝你。”
劉嵐說話間,就彎下腰,準備跪下來表示感激。
陳永濤見狀,趕緊將她扶了起來。
這時候,撲通一聲,站在劉嵐身後的白江暈了過去。
反應過來的賀憶安趕緊上去扶人。
陳永濤也上前,一摸白江額頭,滾燙至極。
“送治療室。”
陳永濤吩咐道。
隨後,眾人抬著白江,放在了另一間治療室的病**。
陳永濤展開銀針,隨後操起五根銀針,朝著頭皮上的幾個穴位打了進去。
隨後又是八根,打入了白江丹田之上的八個不同穴位。
再次匯聚靈力,開始為白江強製降溫。
先是兒子,現在又是丈夫發生這樣的狀況。
劉嵐是個女人,麵對這樣的打擊,一時間有些承受不住。
“為什麽會這樣,為什麽?”
劉嵐歇斯底裏的哭著。
陳永濤看了劉嵐一眼。
“你別擔心,你老公就是因為勞累過度,現在還高燒,所以現在昏過去了。”
陳永濤沒有再說話,而是專心喚醒白江。
隨著靈力不斷輸出,陳永濤已滿頭大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