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陳永濤折返回陳林家。
陳林看到陳永濤手中的契約書,有些驚訝。
這才一小會兒就買下來了。
“花了多少錢啊。”
陳林好奇地問了出來。
“兩萬塊。”
聽到這個回答,陳林點了點頭。
“永濤,這以後是你的山了,我這……”
陳林躊躇。
陳永濤知道陳林想什麽。
“您放心,您隨便種,不礙事。”
陳永濤鄭重其事的說道。
聽到這話,陳林鬆了口氣。
“對了老先生,你這腿是怎麽回事?”
陳永濤看陳林走路一瘸一拐的,便問了起來。
聽到這話,陳林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失落。
“哎呀,老病了,前幾年下地被毒蛇咬了,雖然及時去了醫院沒生命危險,但這腿卻留下了疾。”
陳林徐徐道來。
陳永濤蹙眉。
蛇毒會麻痺神經,會致死,但治後會影響走路的,陳永濤還是很少聽說。
“老先生,您要是不介意的話,我可以幫您看一下腿。”
陳永濤談笑自如。
陳林聽後,將目光挪動到了陳岩的身上。
他並不是在征詢陳岩的意見,是好奇,陳永濤難不成還會看病?
“爸,忘記告訴你了,永濤是醫生,醫術很厲害的,您讓他看看吧。”
陳岩笑著說道。
其實她打算走之前就讓陳永濤幫忙看看,陳永濤現在說出來那更好了。
陳林相信陳岩的話,相信陳永濤是個很好的醫生,但是不相信自己的病,還能有治療的辦法。
畢竟這三四年都是這個樣子,他也早已經習慣了。
不過,陳林還是答應了陳永濤,但沒有抱什麽希望。
隨後,陳永濤吩咐陳林躺在**。
陳永濤給陳林把脈,脈象之中,發現陳林的心率有問題,跳動頻率異常。
但這種現象,又包含了心髒和血壓兩種問題。
沒有辦法直接判斷病因,陳永濤隻好用靈力去探。
隨後雙指迸發一道靈力,在陳林的胸膛前劃過,自上而下檢查了起來。
在心髒附近,以及腿部,陳永濤都沒有察覺到問題所在。
“難不成是神經壓迫導致的?”
陳永濤心中暗道。
既然心髒沒有問題,腿也沒有問題,走路還一瘸一拐的,那麽很有可能就是神經係統的問題。
大腦控製著神經係統,如果傳遞的信號錯誤,就會導致走路時,兩腿無法節律控製。
隨後,帶著猜測,陳永濤將手指放在了陳林的額頭之上,一道靈力注入。
果然,在大腦之中,發現了異常。
有一抹莫名的東西,在擾亂靈力注入的方向。
“毒素?”
這種情況之前遇到過。
現在,陳林出現這種情況,應該是當年,蛇毒並沒有完全被清除出體內,而有一部分殘留在大腦皮層,導致神經係統受損,傳遞出錯誤的信號。
收回手,陳永濤露出了一個笑容。
“老先生,我已經找到問題了,現在就給你治療。”
陳永濤鄭重其事的說道。
聽到這話,陳岩喜上眉梢。
陳永濤的醫術她可是見識過的。
現在看到陳永濤臉上的那一抹自信,陳岩就知道,陳永濤是有把握治好父親陳林的。
如果真的好起來,陳林就不用一瘸一拐了,這是天大的好事。
“怎麽回事啊?我身上還有其它的病嗎?”
陳林詫異了起來。
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沒什麽問題。
陳永濤回應道:“老先生,是蛇毒並沒有被清理幹淨,殘留了一點。”
聽到這話,陳林大驚。
“永濤,這個我就不知道了,反正當時找了一個醫生,好像叫什麽張默,他給我治的。”
陳林自顧自的說了一句。
“張默?”
陳永濤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,但他從來沒有聽過,就沒太當回事。
陳林躺在**,他對陳永濤的話也是半信半疑。
畢竟,陳永濤不借助任何儀器,僅僅兩根手指,就能檢測出自己身體裏有殘留的蛇毒?
這對於他來說,覺得不太可能。
陳永濤當即,就從腰間口袋中摸出一排銀針。
一針入天關,二針入心泉,三針入陽關。
隨後又是一道靈力注入到陳林體內。
附著在陳林大腦皮層的蛇毒,是沒有辦法引導出體外的。
現在隻有一種方法,那就是用靈力在內部直接將其消解掉。
不一會兒,陳林的額頭上就冒起了肉眼可見的水霧。
陳林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。
楊瀟瀟和陳岩在一旁看著,不敢打擾。
就這樣過了半個多小時,陳永濤才將蛇毒完全的消解掉,而陳林頭上的霧氣也不見了。
陳永濤收回銀針。
“老先生,治好了,你下地走路試試。”
陳林不疑有他,因為他已經感覺到身體的變化了,比起以前,精神了幾分,看東西也不模糊了。
“爸,你下地走兩步,試試看!”
陳岩是非常相信陳永濤的,說治好了那就一定治好了。
陳林照做,穿上鞋,在地上走動了起來。
這一刻,他走路的節律開始穩定了,不會像以前一瘸一拐了。
“爸,你的腿真的好了!”
陳岩激動地說道。
陳林也發現了。
“永濤,你可真的是神醫呀,太厲害了,這都被你治好了。”
陳林驚歎。
雖然之前腿腳不好的時候,他也去了幾家醫院檢查,但並沒有檢查出原因。
但沒想到,在有生之年還能和以前一樣正常走路,陳林怎麽能不激動。
“老先生,這回你上山就可以不費力了!”
陳永濤打趣了起來。
陳林聽到這話,好像想到了什麽,突然一人,朝著另一間房跑去。
不一會兒,就抱著一個外層已經生鏽的金屬罐子,走了進來。
“永濤,謝謝你治好我的腿,這些種子,就送給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