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林打開了入口處的一塊遮擋,邁步而入。
陳永濤跟了進去,下一秒就訝異在原地。
眼前的一片泛著白光的草全是天靈草,一眼望去,足足有上千顆。
陳永濤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他承認是被這一幕驚到了。
山的背後別有洞天,誰能知道,外界極為罕見的天靈草,在這裏竟然有這麽多。
“老先生,這座山沒人上來嗎?”
陳永濤納悶了起來。
陳林無奈的歎了一口氣。
“這地方,不會有太多人來。”
“一整片山,種不出任何農作物或者是水果,村民們當然不會來,倒是我這種的,不知道為啥能種出來。”
陳林語重心長地說道。
陳永濤聽後,心中也有了定數。
這裏有這麽多的天靈草沒有被外界知道,是因為村民們基本不上山,就算上山,也認不出這是價值極高的天靈草,而且從陳林的口中得知的是種植的是茶籽。
而且,這個小村子人口很少,商人們也沒有來這裏開發的必要,幾乎是屬於保持著自然生態的地方。
看陳永濤貌似對自己種植的東西很感興趣。
“其實種出來這茶籽也是個意外。”
“我很小的時候,家裏就保存著一罐種子,但沒人知道那是什麽種。”
“後來我父親死了,埋在了這裏,我沒事幹,上山陪著他的時候就隨手將種子種下了,可沒想到,過了幾個月還真的長出來了,聞著它散發出的香味,我就認為種的是茶籽。”
說話間,陳林指著不遠處的土堆。
陳永濤看著那裏,那應該就是陳林父親的墳。
“這山上種其它的東西都長不出來,我種的這些竟然能長出來,肯定是我父親在保佑。”
陳林自顧自的說著。
陳永濤聽後大概明白了是怎麽回事了。
雖然不知道陳林家裏的那一罐種子是怎麽來的,但這地方能讓天靈草完好生長,完全是因為這裏的靈氣充盈,和其它原因無關。
在這裏觀察了一會兒,陳永濤發現園子裏的每一株天靈草都飽和圓滿。
“這可真是個好地方呀!”
陳永濤心中暗道。
“這座山是屬於您家的呀。”
陳永濤下意識的問了一句。
陳林笑了一下。
“怎麽可能是我家的,我可沒那麽多錢買,這是村主任家的,隻不過我和村主任還算有點交情,所以在這裏種東西,他也不管我。”
聽到陳林的話,陳永濤的眼中閃過一絲喜色。
楊瀟瀟和陳岩,在旁邊聽著二人的談話,她們兩個並不知道陳永濤在想什麽。
“這地方挺好的,雖然種植不活果樹和農作物,但種植一些少見罕有的草藥還是很適合的。”
陳永濤喃喃自語了一句。
在這裏看了一會兒,陳永濤就準備下山了。
陳林還從園子中拔下了不少天靈草,送給陳永濤當茶葉喝。
下山的路上,陳永濤問清楚了村主任家的位置。
在得知陳永濤是想將這片山承包下來後,陳林心中大驚。
因為在他看來,這裏種不出有用的農作物,誰承包誰就是冤大頭。
但看到陳永濤堅定的決心之後,陳林也告訴了陳永濤,這座山,當年村主任想兩萬塊錢賣出去,可並沒有人買。
知道這些後,陳永濤帶著楊瀟瀟直接去了村主任家裏。
新寧村的村主任叫陳田,他家在村北最後的一戶,所以陳永濤很快就找到了。
在知道陳永濤是陳岩的朋友後,陳田熱情的招呼著。
村子裏的人對陳岩很敬重,也是因為知道陳岩的老公張大山是個非常有本事的人。
陳田沏了一壺茶。
不過陳永濤過來的目標很明確,就是將青龍山買下來。
索性直接開門見山了。
“陳主任,東邊那座山是你的吧。”
陳永濤問話。
陳田聽後,剛想吐槽那座山,但隨後欲言又止。
來找問那座山的事,難道是要買?
“是呀,那座山是我的,怎麽了?”
陳田試探了起來。
“我今天過來,就是想和陳主任談一下,那座山讓給我。”
陳永濤鄭重其事的說道。
陳田此刻已經知道陳永濤是來買那座山的,不由得心中一道驚喜。
“行,既然你想買,那就說說你肯出多少錢吧。”
“兩萬!”
陳永濤一口回答道。
聽到這個話,陳田連連搖頭。
“這可不行,那座山可是我父親留下來的,這東西,兩萬塊錢就賣出去的話,恐怕不行,最少五萬。”
陳田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“我說陳主任,村子裏誰不知道,東邊那座山種啥都長不出來,你留著也沒啥用,難不成你想砸在手裏?”
陳永濤一針見血,戳到了陳田的內心。
陳田也知道,這些年村民們試圖在上邊種東西,可種下什麽都長不出來,對他們來說,那就是一座荒山,沒用的山。
陳田蹙眉。
“那你買來幹什麽?”
陳田狐疑了起來。
“我想種點藥材,看看能不能種出來。”
陳永濤說出了目的,但並沒說完整。
這座山靈氣充盈,就算種不出其它的藥材,光天靈草一種,他都不會虧。
聽到這話,陳田笑了起來。
“那這樣吧,既然你誠心想買,我也給你便宜點,就四萬塊錢吧。”
陳田的話音剛落,就被陳永濤否定了。
“一口價,兩萬,你要是不願意賣,我就走了。”
陳永濤說完,就站起身準備離開。
陳田一聽,著急了。
這座山放在他手裏,確實沒什麽用,還不如換兩萬塊錢來得實際呢。
“等下,就兩萬,成交。”
陳田從櫃子裏找出了契約書。
“等你買了就會發現那地方種啥都長不出來,到時候就算你後悔也沒有退路了!”
陳田心裏嘀咕著。
隨即,陳永濤朝著陳田給出的銀行卡號打了一筆錢過去。
在陳田確認收到之後,才將契約書交給了陳永濤。
至此,新寧村東邊的青龍山,正式歸陳永濤所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