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夜,陳永濤在張大山家中,呆到了很晚才回去。

次日,清晨。

有了昨晚定下來的計劃,陳永濤今天準備帶著楊瀟瀟還有陳岩去往新寧村。

新寧村是陳岩的老家。

為了弄清楚天靈草是如何培育出來的,陳永濤打算親自跑一趟。

將二人接上,車子一路飛馳,奔向新寧村。

這是一個小村子,雖然離京都不遠,但陳永濤之前,並沒有聽說過。

過了兩個小時,車子經過一段泥濘的土路,最終到達了新寧村。

時近中午,村口的村民不少,忙活完務農後回家吃飯的。

陳永濤放慢了車速,在陳岩的指引下,才緩慢地來到了村北的一間院子前。

三人下車,陳岩推開了院子門。

陳永濤和楊瀟瀟跟在後邊。

但陳永濤注意到院子裏並沒有什麽種植,陳岩說的那個園子應該是在其它地方。

“爸,我回來了!”

陳岩在院子往裏走的同時喊了起來。

自從得了那種怪病,陳岩為了不讓父親擔心,一年多沒回家。

父親陳林並不知道她病了的事。

聽到外邊的動靜,陳林緩緩地從屋子內走了出來,看見是陳岩回來,老頭子喜笑顏開。

隻不過,剛那一陣,陳永濤就發現老頭子腿腳不是很好,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。

“這兩位是?”

看到陳岩背後的陳永濤和楊瀟瀟,陳林詫異了起來。

陳岩當即解釋了二人的身份。

剛一進房間,陳永濤就發現中堂的櫃子上掛著一張灰色的照片,是一個老太太的,看到家裏再無他人,那照片裏的應該是陳林的妻子了。

“你們幾個先坐著,我去給你們做飯吃。”

陳林看家裏來了客人,一臉熱情。

恰好回來的時候,楊瀟瀟買了一包菜,現在可以用得上了。

帶上蔬菜,楊瀟瀟跟著陳林陳岩到廚房幫忙。

卻被陳林趕了出來。

楊瀟瀟堅持幫忙,陳林也不好說什麽。

陳永濤打量著房間周圍,老化程度很嚴重。

似乎是看出了陳永濤的疑問,陳岩說道。

“其實很久之前,我就想把我爸接到城裏住,可是我爸脾氣很怪,說要守著那個園子不離開。”

陳永濤聽了微微點頭。

他現在對那個園子更好奇了。

既然陳林不願意離開,那麽很有可能,園子的地質很特殊,隻有那裏能種出天靈草。

兩人閑聊著村裏的情況,不一會兒,香噴噴的飯菜就端上了桌。

隻不過陳岩一看那顏色,猜測這幾道菜應該是楊瀟瀟做的。

飯菜上齊,幾個人圍在一起。

陳永濤帶上了一瓶好酒準備和陳林享用。

拿出酒瓶的那一刻,陳永濤就察覺到,陳林的視線死死的盯著那瓶酒,嘴裏還咽了咽口水。

好家夥,原來也是一個愛酒之人呀!

滿上了兩杯酒,陳永濤陪陳林喝了起來。

酒足飯飽之後,陳林準備離開。

“爸,大中午的,外邊那麽熱,你幹什麽去?”

陳岩納悶了一句。

“我去園子看看!”

“爸,我們幾個也去看看!”

陳岩接著陳林的話來了一句。

陳林納悶。

“不就是一個園子嘛,有什麽好看的,你還是在家裏陪你朋友吧。”

陳林話畢,陳岩趕緊解釋了起來。

“永濤就是對咱們園子裏的那種茶葉很感興趣,想看看您是如何種植的。”

陳永濤也附和了起來。

“老先生,陳岩說的沒錯,我很好奇,您是用什麽法子能將茶籽種得這麽好。”

這一番話,正中陳林下懷。

剛才還很不樂意,但現在,他主動拉著陳永濤一起去看。

楊瀟瀟和陳岩跟在身後,看到這一幕,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。

出了院子,陳永濤本來想開車過去,節省時間。

但被陳林告知,去往園子要走的是一段小路,而且還要上山,車子開不過去。

索性,一行人在陳林的帶領下,朝著村東頭遠處的一座山步行。

走出村子,陳永濤看清楚了不遠處山體的輪廓。

這座山比較平緩,但連綿了很長的一段距離。

看這樣子,園子應該在山頂之上。

因為從這看去,山頂那邊是比較平整的,適合種植。

走了二十多分鍾,來到了山腳下。

剛才這一路都是小路,周圍還有小河,楊瀟瀟和陳岩走得氣喘籲籲。

倒是陳林,似乎是長時間反複如此,早已經習慣了。

“現在我們上山!”

陳林在山腳下駐足幾秒鍾,開始朝著山上進發。

陳永濤跟在後邊,越接近山頂,眉頭越凝重。

他剛才在山腳下就發現了,這裏周圍竟然充斥著靈氣,越往上走,越充盈。

陳永濤很納悶,這個地方為什麽會有這麽多靈氣。

難不成,正是因為充盈的靈氣才能種植出天靈草?

上山的路並不難走,也就二十分鍾,就到達了山頂。

站在山頂之上,陳永濤感覺著充盈的靈氣,朝四周望去。

剛才出了村子,看這座山連綿了很長的一段距離,隻是一道直線。

但現在,陳永濤眺望遠方,發現這座山彎彎曲曲,且山一側地形特殊,整體看來,宛如一條長龍。

“原來如此!”

陳永濤剛才心裏的問題有了答案。

這裏之所以靈氣充盈,是因為此處為龍脈之地。

古經書之中記載,龍生九子,死後化身大山,大山之周,乃為天地。

“老先生,這座山有名字嗎?”

陳永濤索性問向了陳林。

陳林蹙眉。

“這座山,我父親好像說叫什麽青龍山,但是隻有我父親這麽說,也不知道這名字是不是真的。”

陳林一番話,已經印證了陳永濤的猜測。

“好了,我們去園子吧。”

在這裏站了一會兒,陳林繼續朝著山後背陽的一個地方走去。

陳永濤跟了過去,發現山後邊還有一塊比較平整的地勢,而這個地方,被一根根竹竿繞做護欄圍了起來,隻留下了一個入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