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一幕,在場的人瞪眼咋舌。
“不必這樣,趕緊起來。”
陳永濤走上前,扶起了蘇四後,將他手中的檢測報告拿了過來。
上邊特性酶檢測的數據,已經顯示了出來,並且是在一個正常的範圍內。
陳永濤將報告扔在了桌子上,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。
周圍幾個醫生,一臉吃驚的將桌子上的報告拿了起來。
這份報告中,不僅標注出了蘇四體內的酶含量達到了一個正常的範圍。
而且其它的一切數據也都正常,說明海芋毒草的雜質並沒有進入到蘇四的血液中。
幾個人看完之後,手不由自主的抖顫了起來。
剛才那些質疑的人,現在恨不得跪下來當場拜師。
賀憶安鬆了一口氣,望著陳永濤,眼睛中全是崇敬之色。
“陳醫生,別人都是裝神,而你是真的神呀!”
賀憶安豎起了大拇指。
最為激動的當屬潘明。
陳永濤可是開創了治療這種病的先河,無疑是給人民醫院帶來了榮光。
潘明收起了手中的錄像機,剛才的治療全程都被他錄了下來。
“陳醫生,你不介意我給你申請個獎項吧。”
潘明鄭重其事的說道。
陳永濤遲疑,獎項其實對他來說,都是虛名,他隻想讓更多的人不被病魔困擾,其它的他還真沒想過。
不過潘明剛才記錄下了這一切,陳永濤也猜出了潘明的心思。
“潘院長,看你心情。”
潘明會意,帶著錄像機激動地離開了。
蘇四現在已經是一個正常人了。
酶物質的產生,讓三甲胺快速分解,他身上的味道明顯在褪散。
他不知道該怎麽感謝陳永濤。
陳永濤可以說就是他的再生父母。
之前身上散發的味道讓所有人都對他避而遠之,但是從今天開始,他可以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生活了。
“好了,沒啥事你就先回去吧,後邊應該還有患者呢!”
陳永濤打斷了蘇四的感謝。
看到房間內幾個醫生還沒有離開,陳永濤迫不得已說了一句。
“你們也走吧,別影響後邊的病人。”
最後,隻有陳永濤和賀憶安還留在房間。
又接診了兩個病人,不過都是一些普通的病,沒有耽誤太多時間。
這個時候,陳永濤看了一眼時間,已經是下午五點鍾了。
想到楊瀟瀟說張大山今晚邀請吃飯,如果去晚了,這樣顯得有些冒失,不尊重。
“賀醫生,我的班還有一個小時,但是我晚上還有一個局,幫我替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陳永濤話後,賀憶安爽快答應。
離開醫院之後,陳永濤開車飛馳,在家裏換了一身衣服後,就朝著張大山家開去。
剛好,來到小區門口的時候,看到張大山帶著楊瀟瀟也回來了。
“很準時嘛!”
楊瀟瀟喜笑顏開。
張大山連忙上前和陳永濤握手。
這幾天陳岩恢複得很好,張大山看得出來,而這一切的功勞都是因為陳永濤。
所以現在再看到陳永濤,張大山就把他當做是恩人。
幾人外邊寒暄了幾句,張大山就帶著二人到自己家裏去了。
為了宴請陳永濤,表示自己對他的謝意,張大山還特意請了一個大廚到家裏做飯。
剛一進門,撲鼻而來的飯菜香味就讓楊瀟瀟食指大動。
不過她知道,今天能來是沾了陳永濤的光。
張大山在這之前,可從來沒有帶任何人回到家裏吃飯。
“呀,陳醫生你來了呀!”
正幫忙端菜的陳岩從廚房端著菜走了出來,就看到了進門的陳永濤。
“別叫陳醫生了,多生疏,以後叫永濤。”
張大山打趣著吩咐了起來。
陳永濤笑了笑。
菜還沒做齊,張大山就先帶著陳永濤在客廳坐了下來。
客廳的茶幾上放著一套茶具,張大山放下身份,親自給陳永濤沏茶喝。
隻不過看到張大山從一個罐子裏拿出的茶葉,陳永濤驚訝住了。
毫無疑問,不僅陳岩不知道,連張大山都不知道,他口中所謂的茶葉,是天靈草。
陳永濤的神色轉換被張大山察覺到了。
看陳永濤的視線停留在自己手中的茶葉上,張大山詢問了起來。
“怎麽了,是不喜歡這種茶葉嗎?不喜歡可以換一種。”
陳永濤也不藏著掖著,直接說道:“張局,容我說實話,這東西算不上是茶葉。”
張大山一驚,難道自己拿出來的不上檔次,所以陳永濤才會這麽委婉的說?
“張局,這是天靈草,是一種非常罕見的中藥材,它的價值很高,但唯獨當成茶葉泡茶喝不會有什麽功效,我覺得這麽用實在是浪費了!”
陳永濤認真說道。
張大山聽後,納悶至極。
“老婆,你過來!”
“來了!”
張大山將陳岩叫了過來。
“這東西很稀缺嗎?我記得老家一個園子裏種的全是這東西呀。”
“不過這東西的價值我也不知道呀,永濤兄弟,若不是你來了,我都不會拿出來分享的,因為我覺得味道很好,哈哈。”
張大山談笑自如。
陳岩一聽,解釋了起來。
“永濤,這東西我們我父親種了很多,一直都當茶葉泡來喝的,你要說這東西很有價值,我們確實不知道,不過味道還不錯。”
陳永濤聽後,蹙眉。
“張局,夫人,我能不能去你們老家的那個園子看看!”
聽到這話,張大山和陳岩微微驚訝。
“永濤兄弟,這都是小事,你想去就去,我讓楊瀟瀟陪著你一起去。”
張大山爽快的答應了。
陳永濤就是好奇,天靈草的種植條件那麽苛刻,為什麽陳岩的父親能種一園子?
陳岩笑了起來。
“永濤,我家那老頭子脾氣古怪得很,你要是真想去看那園子,我帶你去,不然估計進不去。”
陳永濤聽後,點了點頭。
這樣更好,有陳岩帶著去會更方便一些。
當即,張大山便換了一種茶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