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永濤這句話,是說給蘇四聽。
同時也是說給周圍其他人聽的。
“難不成他真有辦法?”
剛才質疑陳永濤的那個年輕醫生,此刻看到陳永濤臉上堅定的神情,心中驚疑了起來。
其他人聽到陳永濤的話,也是半信半疑。
陳永濤盡管很厲害,是人民醫院最頂尖的神醫。
但是他們都知道,如果真的能將少量的酶衍生出一個成年人需要的量,那無疑是在創造醫學界的一個裏程碑手術。
如果真的做到了,陳永濤拿著自己的成果,去申請一個醫學獎,都是沒有問題的。
診室內,靜若寒蟬。
所有人都在等著陳永濤解釋衍生大量酶物質的方法。
賀憶安雖然是陳永濤忠實的粉絲,但衍生大量酶,在現有的知識體係中,是很難做到的。
想到這裏,賀憶安也為陳永濤捏了一把汗。
連潘明也訝異了起來。
如果陳永濤成功,那必然是醫學界的一個創舉,而自己也能依靠這個創舉,讓人民醫院名聲大噪。
“陳醫生,需要誰配合,你盡管吩咐。”
潘明一臉認真看著陳永濤。
陳永濤搖了搖頭。
“不用,我獨自就能完成。”
此話一出,全場再次嘩然。
幾個門外的小護士,看到陳永濤這自信的模樣,心中不由得流露出了愛慕之情。
在眾人注視下,陳永濤拉開了抽屜,拿出來一個罐子。
罐子打開,從裏邊捏出來一根外形特別的草,呈現黑色。
“海芋草?”
房間內幾個圍觀的中醫,異口同聲的說了出來。
從外形判斷,確實是海芋草無疑。
但海芋草分為兩種,一種是墨綠色的,可以當中藥來入藥,有非常不錯的消炎效果。
反觀,陳永濤的這一根是黑色的,是屬於海芋類目下的一種毒草。
這種毒草至今都沒有被列為可入藥的中藥裏。
“這是在幹什麽呀?這可是有毒的呀。”
“就算是想用以毒攻毒的辦法達到效果也不可能呀,陳醫生這是要做什麽。”
幾個中醫小聲嘀咕著。
而另外幾個西醫更是一頭霧水,他們隻能從中醫的口中獲取信息,知道麵前的草是海芋毒草。
陳永濤看到幾人異樣的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我手中的這一根海芋草被列為毒草,而原因也很簡單,是因為它裏邊包含的物質,可以促激人體內的細胞加快增分,正常細胞被大量增分,身體就會出問題,這就是毒草的由來。”
聽到陳永濤的解釋,幾個中醫紛紛點頭,很是讚成。
隨後,陳永濤話鋒一轉。
“不過,利用恰當的話,毒草也能變成救命的草。”
“我今天就是要利用海芋毒草的特性,讓酶物質快速繁分。”
陳永濤已經捏著海芋,來到了蘇四麵前。
在場的醫生聽後大驚。
“這怎麽可能啊?現在患者隻有血液中有酶物質,要想讓酶物質的數量快速繁殖,海芋草也必須進入血液中,血液是純淨的,如果海芋草的其它雜質進入到血液之中,那將致命。”
“這是最基本的常識,陳醫生不會不知道吧,搞不好要弄出來一個醫療事故。”
幾個醫生小聲分析著。
這話可是被潘明聽到了,甩給了他們一個白眼,他們才繼續安靜了下來。
蘇四看到周圍幾個醫生眼裏的不安,也忐忑了起來。
難不成麵前的陳永濤是在拿自己當小白鼠了?
不過想到這幾年來,陳永濤是第一個說能治療他的人。
蘇四這一刻,選擇相信陳永濤。
“陳醫生,你盡管治,出了什麽事情,我都不會怪你。”
蘇四突然說了這麽一句話。
陳永濤臉色微變。
“你說什麽呢?搞得好像生死離別,躺好,別說話!”
陳永濤說了一句,手中的那根海芋毒草,不知道何時被搓成了灰色的粉末。
掌心之中,靈力迸發,粉末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力區分開來。
一部分肉眼可見的雜質竟然分離。
而特性物質被靈力束縛在掌心之上,陳永濤輕輕一吹,雜質就全然飛走,相當於被剔除了。
緊接著,陳永濤掌心朝上,一根手指貼近蘇四的手腕靜脈之處。
掌心上從海芋毒草中分解出來的特性物質,開始緩慢的朝著指尖移動。
極其微小的顆粒狀特性物質,從陳永濤的指尖,掉落到蘇四的手腕之上。
接觸到皮膚的一瞬間就沒入皮膚下層之中,消失不見了。
隻有陳永濤知道,這些顆粒在經過自己手指的一瞬間,已經被調用出來的靈火加熱,分解成了粒子一樣大小的物質,能夠直接進入皮膚。
在另一束靈力的引導下,直通靜脈血管。
就這樣,過去了五分鍾。
這五分鍾,診室內靜若寒蟬。
沒有人看得懂陳永濤的操作,但沒人敢打斷。
陳永濤掌心中的特性物質逐漸變少,最後隻剩下了原來的一半。
片刻後,陳永濤突然收回了手指,手掌中心的粉末也收裝到了一個玻璃瓶子中。
“好了,剛才的那些特性物質已經能將你血液中的酶繁殖到需要的量了。”
聽到陳永濤的話,蘇四反應了過來。
蘇四此刻並沒有感覺到有任何的不適,激動不已道。
“陳醫生,我……已經好了?”
陳永濤吐了一口氣,緩緩道。
“可以這麽說,繁殖的過程是很快的,不過通過血液再傳於三甲胺存在的位置,大概得十幾分鍾才見效。”
陳永濤鄭重其事了一番。
周圍一群人依然鴉雀無聲,他們還沒有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。
“這就完了?這怎麽可能?”
“是呀,怎麽說這也是一個很大的治療,這麽短的時間就完成了?”
“我覺得不太可能,等機器的檢測報告出來再說吧。”
反應過來的幾個醫生,盡管聽到了陳永濤對蘇四說的話,但他們還是不信。
潘明和賀憶安則是默不作聲,靜靜看著。
半小時後,蘇四帶著最新的檢測數據回到了全科診室裏。
撲通一聲,就跪倒在了陳永濤的麵前。
“陳神醫,謝謝你救了我,謝謝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