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永濤掐著高澤明的手腕,力道極大。
高澤明疼痛不已,不得已鬆開了手。
紙團掉落,陳永濤用另一隻手接住,扭頭看向了張藍山。
“這是證據,得收好了。”
趙寧看到這一幕,突然鼓掌。
“哈哈哈,精彩,真的是精彩,我是看出來了,張市並不是誠心找醫生啊!”
張藍山冷笑一聲。
“你也不是誠心帶人來給我看病呀!”
房間內的氣氛燥到了極點。
張藍山怒目而視。
“趙寧,前幾年你送我那兩盆花還記得吧,陳醫生可是告訴我了,就是那兩盆花才導致我身體出了狀況,一直抱病,還檢查不出是何原因。”
聽到這話,率先驚駭的是高澤明。
他窮其一生,才琢磨出那種殺人無形的布局,竟然被眼前這個年輕人看穿了?
雖然有些不相信,但想到張藍山對陳永濤畢恭畢敬的樣子,那麽就隻有這一條解釋得通了。
“對,我就是想讓你死,但是你有證據嗎?我送兩盆花給你,就是想害你?張市,你比我更清楚,做什麽都是要靠證據的!”
兩盆花並不能成為指控證據,所以趙寧有恃無恐。
“那這個呢?想必這個能成為證據吧。”
張藍山將剛才高澤明寫的藥方舉了起來。
趙寧臉色陰沉。
如果高澤明將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出來,恐怕自己真的會被抓進去。
但很快,趙寧再次冷笑了起來。
把藥方搶回來,不就什麽證據都沒了嗎?
“進來吧!”
趙寧再次拍了兩下手,房間門被一腳踹開,十幾個年輕男子闖了進來。
趙寧也從板凳上站了起來。
“張藍山,那張藥方交給我,咱們今天相安無事,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閆建林擋在二人身前,怒火中燒。
“趙寧,你知道帶人威脅恐嚇一名官員是什麽罪嗎?”
趙寧很不屑的看了閆建林一眼。
“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?給我滾開!”
趙寧一隻手重重的將閆建林推到一旁。
張藍山很意外,沒想到趙寧還留了一手,不過他臉上並沒有懼色。
“趙寧,你是衝著我來的,但這位小兄弟和這件事情無關,你先讓他離開。”
張藍山覺得這件事連累到了陳永濤。
陳永濤可是他的恩人,他可不能讓陳永濤在這種衝突中受傷。
陳永濤有些驚訝,沒想到都這種境地了,張藍山還想著保護自己,夠仗義也夠心善。
趙寧冷笑了起來。
“張藍山,你想什麽呢?如果沒有這個混蛋拆穿,七天後你就死了!”
趙寧視線挪到了陳永濤身上。
“都是你,既然你壞了我的好事,那你就得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!”
話畢,趙寧退到了進來的十幾個人身後,讓開了空間。
“你們將那張藥方搶過來,還有,給我把那個混蛋狠狠地打一頓!”
趙寧下令,視線停留在了陳永濤的身上。
十幾個手下會意。
閆建林知道趙寧準備來硬的,他怕張藍山遇到危險,就一個人擋在了前邊。
“你們今天敢過來,我和你們拚了!”
閆建林還抓起了桌上的煙灰缸。
趙寧這十幾個手下聽著很是不屑,緩緩朝著閆建林逼近。
張藍山滿眼愧疚,看著陳永濤。
不是他,陳永濤也不會被連累到。
可就在一秒間,陳永濤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,再一看,已經來到了閆建林的麵前。
趙寧的手下距離閆建林還有兩米的時候,陳永濤已然出現在閆建林身前。
最前邊的一人已經掄起拳頭,朝著陳永濤麵前砸去。
可拳頭剛落下,還沒碰到陳永濤,突然整個人飛了出去。
陳永濤收回踢出去的一腳,麵無表情的看著這些人。
那人被踢中的瞬間,有種是被火車撞飛了的感覺。
他飛出去的同時,還砸倒了後邊三四個人。
局勢突然發生反轉,站在最後邊看著的趙寧臉色驟然變得鐵青。
“給我揍他!”
趙寧一出聲下達命令,餘下的人立即一擁而上。
可是還沒有半分鍾,就被陳永濤輕鬆解決。
房間內,淒慘聲不斷。
趙寧此刻意識到了陳永濤是個高手,臉上多了幾分懼色,準備逃跑。
可陳永濤怎麽會給他這個機會。
幾個步子飛快邁出,就抓住了趙寧的衣領,連同他旁邊的高澤明,都被陳永濤拽到了張藍山的麵前。
張藍山吃驚不已。
陳永濤不僅醫術高超,甚至還這麽能打。
十幾個人忍著痛急忙連滾帶爬的離開。
趙寧剛才還想仗勢欺人,現在身子一軟,差點沒跪下來。
“張市,誤會!”
趙寧立刻認慫。
現在藥方沒搶到手,張藍山掌握了他的把柄證據,不可能放過他的。
正在這時,幾個便衣警察走了進來。
這些便衣警察是因為閆建林來的。
十幾分鍾前,閆建林就發現事情不對,趁著趙寧不注意的時候發短信通知了警方。
此刻,閆建林將凳子拉到了通風管道口下邊,踩著凳子,從上邊拿下了錄像機。
“你說是誤會?去和警察解釋吧。”
“忘記告訴你了,這一個星期,我找人暗中查你,查出了好多問題!”
閆建林一臉不屑看著趙寧。
趙寧傻了,聯想到今天的一切,這都是張藍山布的局呀。
“閆建林,我不會放過你的!”
趙寧惱羞成怒。
閆建林冷笑了一番。
“你能出來再說。”
就他這幾天找到的關於趙寧的那些犯罪證據,加上今天的,趙寧這輩子都別想出來了。
“張市,我先跟他們走一趟做記錄,你和陳先生聊著。”
張藍山點頭同意,閆建林和警察離開。
房間門關上後,張藍山看向了陳永濤,眼裏盡是敬佩之情。
“永濤,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,今天真的謝謝你了!”
“我張藍山又欠了你一個人情。”
陳永濤對此笑了笑。
“張市言重了,收拾掉了趙寧,也算是為民除害了。”
“這地方亂七八糟的,咱們換個地方,我請你喝茶。”張藍山淡笑道。
“張市,正好我還有點事情要辦,如果沒什麽事的話,我先走,等下次咱們再一起喝茶。”
看到陳永濤堅定的神情,張藍山隻能作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