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水市,鬧中取靜的商業圈。
有一家叫翠竹園的飯店坐落在這裏。
餐廳規模不大,但是名氣很大,每天都有很多客人慕名而來。
陳永濤站在翠竹園門口。
幾天前,張瑤把她家開的餐廳所在地址告訴了他。
現在比對一下,確定沒有錯,就往裏麵走。
此刻正是晚餐時間,店裏餐桌已經坐滿。
好在有一張桌子的客人吃完離去,陳永濤才有了位置。
隨便點了幾個菜,陳永濤就坐在那裏等著了。
陳永濤雖然是來找張瑤的,但是現在店裏客人這麽多。
他並不想耽誤張瑤的工作,等張瑤下班再說。
不一會兒,陳永濤就看到一道倩影從餐廳廚房走出來。
原因是有一桌客人,不小心把一個杯子摔碎了,正在跟服務員討論賠償事宜。
但是服務員做不了主,就把張瑤叫了出來。
張瑤一臉熱情看著那桌客人。
“你們沒什麽損失吧?一個杯子不值錢,隻要你們吃開心了就行。”
張瑤在京都花滿樓工作過一段時間,早已經圓滑了起來。
客人聽後,非常開心。
“你是這裏的老板吧,以後我們還來你們這裏吃飯!”
見張瑤笑著臉點頭,客人們紛紛起身離去,臉上露出了非常滿意的表情。
送走客人,張瑤扭頭準備離開。
可扭頭的一瞬間,餘光之中,瞟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她下意識地朝著餐廳角落的男子看去。
本以為是看錯了,可看了幾遍,確認就是陳永濤。
“永濤!”
張瑤立刻咧出了一個笑容,朝著陳永濤大步走去。
“你怎麽來了都不告訴我一聲呀!”
張瑤喜笑顏開。
前幾天回了臨水市,張瑤就很鬱悶,畢竟現在自己是這家餐廳的老板,沒空抽身,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再和陳永濤見麵。
可這沒半個星期就又見到了。
她怎麽能不開心。
既然陳永濤來了,那麽店裏的事情就都交給店員幹了。
張瑤坐在陳永濤對麵,準備陪他一會兒。
“我還不是怕打擾張大老板的工作,想著等你下班了再找你嘛!”
陳永濤打趣了起來。
張瑤笑了笑,招呼著不遠處一個服務員過來。
“小李,去告訴後廚,做幾道好吃的菜,自己人吃。”
服務員領命,跑去了廚房。
雖然剛才陳永濤點了菜,但張瑤吩咐服務員退掉了。
隨後,服務員還拿上了一瓶年份酒,是張瑤剛才吩咐的。
“永濤,這瓶酒可是我們店裏僅存不多的陳年佳釀,你今天好好嚐嚐。”
張瑤打開酒瓶的蓋子。
一抹濃厚的香氣撲鼻而來。
陳永濤雖然對白酒的研究並不深,但光從這個氣味上來判斷,這酒的價值絕對不菲。
在張瑤麵前張瑤,陳永濤也不用拘束,吃著喝著,聊著。
陳年佳釀的味道的確不錯,平日裏不怎麽喝酒的陳永濤,都不自覺多喝了幾杯。
張瑤今天開心,陪著陳永濤喝酒,現在已經麵色發紅,扶著著臉蛋,目不轉睛地看著陳永濤。
“這酒的度數很高吧!”
陳永濤感歎道。
現在,他也感覺有些暈,運轉靈力,將酒精從體內逼出。
陳永濤的右手放在凳子旁,酒精凝結成水珠,正從他的指尖滴落下去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陳永濤也清醒了很多。
正在這個時候,不遠處的一桌,四個彪形大漢吃完飯站身起來,就準備往外走。
服務員上前攔住。
“不好意思幾位先生,你們還沒結賬呢!”
其中一個脖子上有紋身的男子被服務員擋住去路,臉上怒氣橫生,勃然變色。
“你是沒長眼睛嗎?我王虎來翠竹園吃飯一直都是掛賬,你竟然敢跟我要錢?”
王虎叫囂著。
服務員是新來的,她確實不認識這個人。
此刻,她一臉委屈,將求助的目光投到了張瑤身上。
張瑤擺了擺手,示意不要攔。
陳永濤納悶。
“從來都掛賬不給錢?在你這裏也這樣?”
張瑤無奈道。
“這種人不是不能得罪,隻是得罪了,惹上了會發生更多麻煩,他每次吃完飯都說掛賬,可是從來沒結過一次賬。”
“說白了,他就是來吃霸王餐的,我們不想惹是生非,就隨他去吧。”
陳永濤一陣無語,現在竟然還有這種人存在。
小服務員在張瑤的指示下雖然讓開了道路,但王虎並沒有善罷甘休,出聲辱罵了起來。
張瑤聽不下去了,站起身來,走了過去。
“我說王虎,你吃飯掛賬,我們也不和你計較什麽,但是這服務員是我的員工,要教訓也是我來教訓,還輪不到你!”
張瑤擋在小服務員的身前,和王虎對峙了起來。
王虎眉頭微微一皺。
“你是誰?這裏的老板不是李悅嗎?”
王虎不認識張瑤,自然也不會給她麵子,而他口中的李悅,正是張瑤的母親。
“我告訴你,老子來這家店吃飯是給李悅麵子,你們是眼睛瞎了還是沒腦,竟然敢和我要錢!”
王虎氣焰囂張,用手指著張瑤。
張瑤雖然很生氣,但考慮到店裏還有很多客人,不想生事,隻能忍氣吞聲。
可忍讓並沒有換來王虎的識趣,而是變本加厲地,刁難起了剛才那個小服務員。
“快點,給老子道歉,再給些賠償,不然我讓你毀容,讓你這開不了門!”
女服務員是剛出來工作,哪曾見過這種陣仗,被王虎這麽一恐嚇,被嚇得身體打顫。
“你先走吧!”
張瑤看王虎這是喝了酒,酒勁上來了才在這裏胡鬧。
索性讓女服務員先離開,說不定王虎很快就忘了這茬。
“給我站住!誰讓你走了!?”
王虎盯著離開的女服務員,惡狠狠的叫道。
女服務員出於害怕,聽到聲音,加快了離開的腳步。
“請你離開,不然我報警了!”
張瑤忍無可忍。
“你嚇唬老子呢?當老子是被嚇大的啊?”
王虎聽到這話,拿起一旁桌子上的水杯,準備砸向離開的女服務員。
可是手還沒有落下,就被一道強力給鉗製住。
“差不多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