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永濤一針見血,王瑞楞在原地。

張大山看王瑞沒有反駁,就知道陳永濤剛才說的是真的。

光是看了一眼,就知道這一碗湯藥的成分。

光是這一點,張大山就覺得陳永濤不簡單。

“王瑞,怎麽回事?”

張大山目光如炬,盯著王瑞。

還不等王瑞說話,陳永濤再次補充了起來。

“你無非是將四種有止痛效果的草藥,混合在了一起,但你這就是治標不治本啊,對患者沒有任何幫助。”

陳永濤的視線挪到了陳岩身上。

王瑞聽到這話,神色閃躲了起來。

他沒想到麵前這個年輕人,竟然直接給他拆穿了。

其實王瑞是最後一個來給陳岩看病的,但是他也沒有辦法根治陳岩的病。

可靈機一動,就用止痛藥當幌子,謊稱可以治病,這樣他就能多賺點錢。

反正,按照陳岩現在的身體狀況,最多兩個月就堅持不住了。

就算兩個月後,陳岩無了,王瑞覺得自己也不用擔責任。

王瑞不敢得罪張大山,為了不讓事情敗露,他怒火中燒。

“年輕人,別以為你學了兩天醫術就對老夫指指點點,夫人的病情,你根本就不了解情況,現在需要用止痛藥止痛。”

“你僅僅看了一眼,就在這裏抨擊我,你以為你是京都神醫陳永濤啊。”

王瑞用手指著陳永濤,滿臉怒氣。

聽到這話,楊瀟瀟跳了出來。

“咦?你怎麽知道他是陳永濤。”

王瑞眉頭緊鎖,臉色鐵青。

他在京都,自然聽說過神醫陳永濤,但是從來沒有見過本人。

但沒想到,今天第一次見到,就有眼不識泰山了。

“你……你真的是陳永濤陳醫生?”

王瑞的雙手抖了起來。

他可是聽聞陳永濤的醫學造詣非常高,今天當場拆穿他,自己連反駁的機會都不會有了。

“神醫算不上,但我確實是陳永濤。”

陳永濤冷笑一聲。

“張局長,這藥夫人喝了多久了?”

陳永濤問向張大山。

張大山也不清楚,白天都在忙工作,所有的草藥熬製,都是保姆和王瑞完成的。

王瑞本不想回答,因為陳永濤在場,自己昧著良心賺了一個月的錢,再被拆穿,恐怕張大山就不會放過自己了。

“快說。”

張大山剛才在一旁,已經聽出了貓膩,看王瑞神色閃躲,就直接吼了一句。

“夫人喝這種藥已經有一個月了。”

張家的保姆,率先說了出來。

王瑞神色恐懼,盯著張大山,正想自己該如何解釋這件事情。

陳永濤正色道:“也就是說,這一個月,你就開出了止疼的方子,並沒有想著如何治病。”

“這樣隻會耽誤治療時間,讓病情惡化。”

陳永濤將利害關係直截了當的說了出來。

“夫人得了胸膜皮瘤,這種病在全世界都沒有醫治的方法,你怎麽能說我是在耽誤時間呢?”

王瑞隻想著反駁,卻一不小心吐露了真相。

張大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怒火中燒,盯著王瑞。

“也就是說,你一個月前說能治好我老婆的病是假的了?然而你每天弄這種止痛藥給她喝,就是為了騙錢?”

王瑞聽後,一下子跪倒在地。

“張局長,你別生氣,我說能治好病,也是為了讓您安心呀,不過我說的都是真的,這種病真的沒有治療的方法。”

“哦,是嗎?”

陳永濤露出了一臉不屑的笑容。

王瑞抬頭看著陳永濤,不知道他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。

“你給我滾,以後不要再讓我見到你。”

張大山站起身來,指著王瑞說道。

王瑞連滾帶爬的離開了,深怕慢一步就被張大山揍了。

看王瑞離開,陳永濤有些納悶。

“張局長,這種坑蒙拐騙的醫生,放出去不知道要坑害多少人,你打算就這樣不了了之了?”

張大山若有所思的看著陳永濤。

“那小兄弟的意思是?”

隨後,張大山看向了楊瀟瀟。

“王瑞,涉嫌詐騙,這個案子就交給你了。”

楊瀟瀟明白了張大山的意思,立刻出去追王瑞。

“陳醫生,剛才聽你話裏的意思,你有辦法治療我老婆的病,對吧。”

張大山滿臉希冀。

“看病這種事情,沒有百分百之說,先讓我檢查一番再說吧。”

陳永濤上前兩步,來到了病床前。

他從**拿起了陳岩的一隻胳膊,兩隻手指掐著,感受脈搏跳動傳遞來的身體信號。

探測一會兒,陳永濤大概確定了病情。

“剛才那個老家夥雖然是個騙子,但有一點說的沒錯,夫人確實是惡性胸膜間歇性皮瘤。”

“這種病是去年才被國外的一個科學家定義的,不過治療的藥物還在研究中。”

陳永濤鄭重其事。

聽到這話,張大山的眼神黯淡下來。

“這麽說,你也沒有什麽好辦法嗎?”

張大山眼眶已經紅了起來,如果再這樣繼續惡化,恐怕陳岩時日無多。

“不是,我指的是市麵上還沒有直接治療這種病症的藥物,但是我有辦法。”

“首先,我們需要消除夫人體內的皮瘤病毒,然後再對身體進行調理,這樣就能讓夫人完全恢複。”

看到陳永濤堅定的樣子,張大山轉悲為喜。

“兄弟,隻要你能將我夫人治好,多少錢我都願意花。”

“張局長,我不收錢。”

“楊瀟瀟叫我來的,我是幫她的忙。”

陳永濤鄭重其事。

這次看病,就當是讓張大山欠楊瀟瀟一個人情,說不定以後有大用。

聽到這話,張大山雖然沒有說什麽,但已經將這份恩情記在了心中。

“小兄弟,先開始治療吧,需要什麽,我全力配合。”

此刻,**的陳岩麵如死灰。

剛才雖然也聽到了陳永濤信誓旦旦的話,但她的病情她自己最清楚,已經不抱什麽希望。

長達一年的痛苦,疼痛的叫聲已經讓她聲音嘶啞,到現在,都發不出聲來。

“那個……張局長。”

“需要你把夫人的上半身衣服脫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