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脫去衣服?”
張大山蹙眉。
“沒錯。”
“夫人的這種病,就是胸部的軟組織上擴散了病毒。”
“我們想要徹底阻斷病毒源,就需要從這個位置,開始清除病毒。”
“希望你理解。”
陳永濤解釋了一番。
雖然他都覺得有些尷尬,但是為了治病,這也是唯一的辦法。
張大山有些愣神。
他之前請過很多醫生,但像今天陳永濤這樣的治療方式,他還是頭一次見。
但想到陳永濤剛才拆穿了王瑞的把戲,醫術自然有著很高的造詣,他現在這麽說,自然有他的道理。
“小兄弟,我相信你,你務必治好我老婆。”
為了讓陳岩好起來,張大山也不管那麽多了,坐在床邊,開始褪去陳岩的衣物。
陳永濤已經從腰間的口袋,摸索出一個針灸袋子,展開放在床頭櫃上,裏邊一排銀針露出。
當再次將視線挪動到陳岩身上時,一抹乳白出現。
雖然陳岩上半身,看上去是正常的。
但是陳永濤清楚,下邊的病毒已經感染了整個上半身。
現在陳岩躺在**動彈不得,也是這個原因。
“我現在為你治療,先驅除你體內的病毒。”
陳永濤正色一句,隨後手中三根銀針朝著乳中穴,天池穴,神封穴打入。
這三個穴位,將胸部附近血液的流動暫時減緩,可以防止病毒逃向別的地方。
陳岩雖然生病,但意識清醒,突然一個陌生男子盯著自己的乳白,難免有些不適,臉早已紅成了一片。
看到陳岩微微點頭,陳永濤方可放心治療。
張大山不再有任何顧慮,僅僅是陳永濤剛才下針的手法,就夠震撼他了。
陳永濤的那隻手看似輕盈,卻將銀針穩穩落下,很是奇妙。
隨後,陳永濤心念一動,靈力匯聚指尖。
兩根手指並列,貼在了陳岩的乳白之上。
一道靈力注入,陳岩的麵容扭曲了起來。
用靈力驅逐病毒,是將病毒和原有的體內細胞壁分離,這個過程會很痛苦。
但陳永濤剛才沒有用任何止痛的手段。
這樣,人在疼痛之中,神經緊張,會導致身體係統繁生大量的代生細胞。
而那些排出體外的廢細胞,就會被代生細胞代替。
這樣做,對病情更有效。
“這個過程會有些疼,但是你要忍住。”
陳永濤視線在陳岩的臉上。
他通過陳岩的表情變化,來決定靈力輸入的大小。
靈力驅逐病毒的速度越快,陳岩會越痛苦。
但速度太慢的話,驅逐的病毒會實現自我複製,很是麻煩。
大概過了十五分鍾的時間,陳永濤額頭上擠滿汗珠。
而陳岩雖然疼痛,但陳永濤一直控製著靈力,她才沒有暈過去。
張大山看不懂這些,隻能不發聲響,抓著陳岩的一隻手,讓她堅持住。
又十五分鍾過去,陳岩的疼痛感減少了幾分,也不會像剛才那樣發出撕心裂肺的聲音了。
“現在我已經將你胸部下層的病毒源清理幹淨了。”
陳永濤雙指移動到了陳岩的腹處上,自下而上,開始清理蔓延在胸腔附近的病毒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,陳岩痛苦的神情全然不見,臉上甚至還有幾分舒暢。
她已經很有沒有這種輕鬆的感覺了。
看得到的變化,讓張大山欣喜若狂。
以前來了那麽多醫生,甚至還依靠了那麽多醫療器械來治療,可是都沒有陳永濤這種手法有效。
半小時後,陳永濤雙指收起,三根銀針也隨著手掌一掠,從陳岩體內拔出。
“呼……第一個階段,完成了。”
聽到這話,張大山感激萬分,看到陳永濤臉上的汗珠,他吩咐保姆去給陳永濤倒水喝。
“老婆,你現在怎麽樣了”
張大山湊近,盯著陳岩。
陳岩咳嗽了兩聲,一大口濃厚的黑色液物被吐了出來。
陳岩率先將視線挪到了陳永濤的身上。
“陳醫生……謝謝你,我感覺身體不痛了,而且呼吸也順暢了。”
陳岩聲音沙啞著。
聽到陳岩的反饋,張大山喜極而泣。
一年了,終於有一個人能讓陳岩好起來了。
就算是之前吃了止痛藥,陳岩身上的痛感也不會完全消失。
由此可見,今天的治療效果是多麽的明顯。
“對不起老婆,我讓王瑞那個混蛋騙了,害你這一個月都不見好轉。”
“還好楊瀟瀟介紹了陳醫生過來。”
張大山視線轉到陳永濤身上。
“陳醫生,謝謝你,你就是我張大山的恩人,我欠你一個人情,以後有什麽需要,盡管開口。”
張大山眼睛中充滿了感激。
“張局長,你客氣了。”
“不過,夫人體內的病毒雖然已除,但是也不排除其它細胞發生病變,再次實現自我複製。”
“所以,是否能徹底康複,還有待觀察,等明天,我再來一趟吧。”
“由於這一年病毒的侵襲,夫人身體中很多組織被破壞,需要調養一段時間。”
“我給你開個藥方子,喝上半個月,調理一下。”
說話間,陳永濤已經在床頭櫃上,寫出了十幾種藥材。
此刻,保姆已經將幾倍溫度正好的水,放在了桌子上。
陳永濤拿起一杯,一飲而盡。
“張局長,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陳醫生,你不能走,忙了這麽久,晚飯我必須好好給你安排一下。”
張大山想表達謝意。
可陳永濤知道,陳岩今天剛好起來,最需要自己的丈夫在身邊陪著,自己就不湊熱鬧了。
隨後,陳永濤隨便找了個理由,委婉的拒絕了。
離開張大山家,陳永濤給楊瀟瀟打去了一個電話。
“瀟瀟,你說的事搞定了,我現在肚子好餓啊。”
陳永濤電話中打趣了起來。
楊瀟瀟聽後,頓時會意。
“陳神醫,我就知道你可以的,晚上我請你吃飯。”
兩人隨後約了個地點,準備大吃一頓。
見麵後,楊瀟瀟就衝過去抱住了陳永濤的脖子。
楊瀟瀟帶去的人,給局長的夫人病治好了,那是個什麽概念呢?
楊瀟瀟以後在局裏,說話都可以多幾分底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