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麽來了?”
陳永濤大步流星,走到楊瀟瀟麵前。
楊瀟瀟明媚的雙眸轉動,臉上故意擺出了一副憂愁。
隨後捂著自己的胸部,抿了抿嘴道。
“陳醫生,我生病了,所以來找你,想讓你幫我看看。”
陳永濤盯著楊瀟瀟打量了起來。
看她麵色潤紅,氣息平穩,並沒有生病的跡象。
難道有什麽看不出來的隱疾?
“你怎麽了?”
陳永濤正色道。
楊瀟瀟重重的吐了一口氣。
“我這是相思病,可能是太想你了。”
陳永濤直接給了楊瀟瀟一個白眼。
他還一臉認真的聽著,準備幫楊瀟瀟診斷呢。
不過也好,他也不希望楊瀟瀟生病。
“你今天過來,不會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吧?”
陳永濤蹙眉。
“哈哈哈,你看你這個家夥,怎麽一點都不風趣呢。”
“還行。”
陳永濤吐槽了一句。
“永濤,我今天過來,還真的有事情找你。”
楊瀟瀟突然嚴肅了起來。
“前段時間,我們警察局新上任的局長張大山,這幾天我們得知了一件事,就是新局長張大山的老婆陳岩得了一種怪病。”
“這個病持續了大概一年多,現在病情很嚴重,陳岩已經不能下床了。”
楊瀟瀟徐徐道來,陳永濤突然詢問了起來。
“那這一年都沒治好嗎?不會是絕症吧。”
陳永濤腦海裏冒出了這麽一個猜測。
“要是治好了,我今天還來找你幹啥。”
楊瀟瀟噘著嘴,繼續說道。
“我聽我們局長說了,這一年他找了很多醫生,中醫西醫都有,可是到現在,病情都不見好轉,而且越來越差。”
“那你今天來找我,是讓我幫陳岩看病?”
陳永濤索性問了一句。
“永濤,本來是不用的,但是昨天吃飯的時候,我多嘴了幾句,說自己認識一個很厲害的人,他一定能治好陳岩的病,所以……”
“你說咱兩這麽好的關係,你總不能讓我尷尬吧,我話都說出去了。”
楊瀟瀟拽著陳永濤的衣袖,若陳永濤不答應,她就開啟撒嬌模式。
“我可以陪你一起去看看,但是能否治好,我也不確定。”
“永濤,你就別謙虛了,大家都知道你妙手回春,不可能治不好的。”
楊瀟瀟竟然溜須拍馬了起來,陳永濤還是頭一次見。
“既然你答應了,那我就和他說,周六我們過去。”
“周六沒時間,就晚上吧。”
陳永濤鄭重其事的說道。
楊瀟瀟愣了一下,既然是請陳永濤辦事,那麽就隻能按照他的時間來。
“你等一下,我打個電話。”
楊瀟瀟走到一旁,電話裏談了一分鍾,才折返回來。
“永濤,我和局長說好了時間,晚上咱們過去。”
陳永濤聽後,點了點頭。
此刻,京都三環的一個房間內,陳岩正躺在病**,身體消瘦,麵色發黃。
陳岩身上遍布的血管,清晰可見,保姆在一旁看著,心裏很不是滋味。
從一年前,保姆就被張大山雇傭過來了。
可以說,從陳岩生病到現在,她是看著陳岩的病情一天天惡化的。
保姆旁邊還有一個老頭子,王瑞。
王瑞是京都的一名中醫,此刻他手中端著一碗剛熬製好的藥湯,準備讓保姆喂陳岩。
正在這個時候,張大山奪門而入,來到了房間內。
張大山看著躺在**神情痛苦的陳岩,走過去一隻手抓住了她的胳膊。
“老婆,你今天感覺怎麽樣了?”
張大山每天都會問一次,他多麽希望奇跡出現。
可看到陳岩緩慢的搖頭,張大山的眼眶紅了起來。
“張局長,你別擔心,我的這個藥方,隻要再堅持喝兩個月,太太的病一定能好起來的。”
王瑞在一旁解釋著。
可張大山並沒有把他的話當回事。
這一年間,他已經從不同醫生的嘴裏聽過無數遍類似的話了。
可陳岩的病情從不曾好轉。
他已經不抱希望了。
就在這個時候,外邊的門鈴響起。
保姆跑去開門。
不一會兒,有兩道身影就跟著保姆進來了。
這兩人,一個是楊瀟瀟,而另一個是陳永濤。
局長看了一眼陳永濤,然後視線回到了楊瀟瀟的身上。
“楊瀟瀟,你不是說晚上會帶一個很厲害的醫生過來嗎?他人呢?”
顯然,張大山並不覺得陳永濤就是楊瀟瀟說的那個人。
在正常人的思維中,一個好的醫生,一定是通過歲月的積累,將所有的從醫經驗都存於自己的腦海之中。
可麵前的這個男人,如此年輕,怎麽可能是一個很厲害的醫生呢。
楊瀟瀟聽後,視線在陳永濤和張大山臉上切換。
“張局長,這位,就是我跟你說的陳醫生。”
此刻,王瑞聽到了楊瀟瀟的話,冷笑了一聲。
“你這個小丫頭,都啥時候了,還開這種玩笑。”
不僅僅是他,就連張大山也不太相信,沒有讓陳永濤上前診斷的意思。
陳永濤聽到這些話,並沒有生氣。
自己遭受質疑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,誰讓自己這麽年輕醫術卻很了得了呢?
陳永濤的視線突然落在了床邊的湯藥碗上。
“這是你做的中藥嗎?”
陳永濤看向了王瑞。
王瑞捋了捋胡須,眯著眼睛說道:“是我做的,怎麽了?難不成你還有指教?”
王瑞根本沒有把陳永濤這個年輕人放在眼裏,說話的語氣帶著幾分不屑。
陳永濤冷嗬一聲。
“你這碗湯,是用元胡,降香,川穹,薑黃四味草藥熬製而成。”
陳永濤徐徐道來。
光是從散發出來的氣味,陳永濤就能分辨出裏邊的草藥成分了。
王瑞聽後,目光一緊,盯著陳永濤,打量了起來。
一旁的張大山則是看向了王瑞。
畢竟他對這種東西也不懂,隻能通過王瑞,才能知道陳永濤說的對不對。
“隻不過,我不明白,你將四味止痛的草藥,混合在一起,有什麽用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