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永濤速度之快,身後一群人,根本沒看清楚發生了什麽。
隻見到李鑫,兩隻胳膊好像失去了骨頭的支撐,耷拉下去。
李鑫瞬間麵如死灰,身體的劇痛讓他不得已蹲下身,蜷縮在桌子前。
“廢了你兩支胳膊,就當是給你一個教訓了。”
陳永濤神色漠然,對李鑫的慘叫聲毫無感覺。
“如果你再試圖找我麻煩,那我就讓你永遠躺在病**。”
警告完,陳永濤轉身,準備離開。
李海和身後的二十多個保安,還沉浸在震驚之中。
陳永濤僅僅是兩隻手隨意一捏,竟然就將李鑫胳膊上的骨頭捏碎了。
當陳永濤朝著這邊接近,李海才反應過來。
看到李鑫臉色慘白,疼痛不已,李海怒火中燒。
“給我弄死他!”
敢來到鋼鐵廠挑事就算了,而且還廢了自己親弟弟的胳膊。
就算李海知道陳永濤不簡單,但這一刻,憤怒的李海,也要替李鑫報仇。
二十多個保安得令,拿著手中的棍棒,一擁而上。
而李海也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,怕在這狹小的空間內,被誤傷。
不一會兒,房間內的打鬥聲停止了。
樓道裏的李海,剛想走進去看看怎麽回事,就注意到了陳永濤迎麵而來。
陳永濤的手上沾滿血跡,但這些血並不是他的。
李海盯著陳永濤,看到了二十多個保安全被解決了。
極度的恐懼,讓他想要逃離。
可此刻,身體卻不聽使喚,隻能在原地,看著陳永濤這個死神一樣的男人,緩緩接近。
現在,說什麽都晚了,就算求饒也沒有用了。
李海害怕的閉上了眼睛,等待著死神的懲罰。
可隨後,陳永濤的腳步聲由近向遠。
李海緩緩的睜開眼睛,望了過去,發現陳永濤已經離開了。
李海想不通,陳永濤為什麽會放過自己。
卻聽到房間內傳來了李鑫痛苦的慘叫。
來不及多想,他攙扶著李鑫準備送往醫院。
走出鋼鐵廠,陳永濤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,已經是下午五點了。
於此同時,手機有多條未讀短信的提示。
因為有備注,知道是張瑤發來的,陳永濤趕緊打開了短信看起了內容。
張瑤在短信中表示,自己家裏有事情,要暫時回到臨水一段時間,告知陳永濤,自己晚上過不去了。
短信內容中,張瑤並沒有具體說是什麽事情。
陳永濤看完,有些無奈。
既然張瑤要回去,那晚上就請她吃頓飯吧,短暫告別前,小聚一番。
晚上八點鍾,張瑤剛從餐廳出來,就看到陳永濤的車在路邊停著。
今天有些忙,所以並沒有注意到其實陳永濤半小時前就來了。
張瑤有些欣喜,一路小跑來到了車子前。
坐在車上,好奇萬分。
“不是說不用來接我了嗎?你怎麽……”
張瑤注意到了陳永濤臉上些許失落的神情,後邊的話並沒有說出來。
“你這不是明天要走了嗎?我來接你,一起吃頓飯。”
陳永濤鄭重其事的說道。
張瑤欣然同意。
吃飯間,張瑤也告訴了陳永濤自己回去的原因。
原來是張瑤的母親,在經營一家餐廳,現在餐廳的人手不夠,就索性讓張瑤回來幫忙了。
張瑤拒絕不得,就隻能回去。
聽後,陳永濤若有所思望著張瑤。
“原來你家裏就有開餐廳啊,那你還跑到京都?在自己家餐廳多好。”
“其實我身邊的人都這麽覺得,也都這麽說,隻不過我想靠自己的能力做些事情。”
“這一次,叫我回去,我其實也明白我母親的意思,是想讓我接管這家店。”
張瑤自己分析著。
陳永濤點了點頭。
他知道張瑤的性格,一個人跑到京都,也是能夠理解的。
不過,如果真的是回去接管那家餐廳的話,那以後她來京都的可能性就很小了。
陳永濤這一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,隻能將心情以杯中的酒代之吧。
和張瑤在餐廳待了兩個小時,才結賬離開。
“對了永濤,我的身份證好像落在你家裏了,你帶我去拿一下吧,明天要用。”
張瑤剛才酒喝了不少,眼神迷朦,倒是這句話說得很清晰,陳永濤聽清了。
陳永濤有些納悶,並不記得在家裏看到了有張瑤落下了什麽。
不過也可能是沒有發現,帶著張瑤回了。
回到住處,陳永濤走進臥室,開始找了起來。
可剛朝著桌子上瞅了一眼,就感覺到一雙纖細的手從身後抱住。
“身份證明天再找,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!”
張瑤的兩隻手已經穿插到陳永濤的衣服下,拂摸身體。
陳永濤隻是覺得渾身躁熱,體內有股火迸發而出,瞬間將張瑤摁在了**。
足足折騰了兩個多小時,才算完事。
次日上午,陳永濤睜開眼,發現張瑤已經不見了。
看著床頭櫃上留下了一張紙條,上邊歪歪扭扭的寫著幾個字。
“我先回去了,你有空記得來看我,哦對了,昨晚很開心。”
陳永濤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。
今天白天有排班,他也得起床,就沒有多想。
雖然自己提前了半個小時來到了醫院,但是醫院的全科門診室門前,已經排起了一條長龍。
而陳永濤不知道的是,昨天自己沒來上班,有一些情況特殊的病人,都被其他幾個醫生告知,今天來全科門診治療。
所以今天人才這麽多。
陳永濤大步走進了門診室,坐下。
“第一位,進來吧!”
喊了一句後,就看到一個年輕的女孩應聲走來。
女孩盯著麵前的陳永濤,年紀和自己相仿,有一些遲疑。
她可是被告知,全科門診的陳醫生是他們醫院裏最厲害的。
現在,她腦海裏的第一念頭,就是自己被忽悠了。
可是排隊已經排了這麽久了,是真是假,試試就知道了。
“什麽症狀,說說吧。”
陳永濤淡然一問。
“那個……我……”
女孩支支吾吾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