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永濤亮明身份,經理不敢阻攔。

得罪了李鑫的朋友,就是得罪了李鑫。

在海鑫鋼鐵廠裏,即使他是這裏的經理,也需要要看李鑫的臉色。

再看陳永濤氣宇不凡,不像是一般人物。

“我帶你去找鑫哥,這邊請!”

經理立刻獻起了殷勤。

海鑫鋼鐵廠,安保辦公室內,李鑫正和一個妖豔的女子嬉戲打鬧。

“鑫哥,事後別忘了和海哥說一聲,給我漲點工資。”

說話的女子,正是鋼鐵廠的會計,劉曉林。

李鑫一臉壞笑地將劉曉林抱在腿上,一隻手狠狠的捏了一把。

“放心吧,隻要你今天讓我舒服了,在這個廠子裏,我罩著你!”

精蟲上腦的李鑫,不管劉曉林說什麽,他都會應承下來。

劉曉林為了自己的前途,已經開始褪去身上的衣物。

李鑫盯著劉曉林胸部的那一抹白皙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
兩隻大手在劉曉林的身上,肆無忌憚的遊走起來。

正在兩人氣喘籲籲運動之際,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。

“鑫哥,你朋友來找你!”

外邊響起了經理的聲音。

“滾,有事情一會兒再說。”

李鑫並沒有把經理放在眼裏,隻是覺得他影響了自己的興致,很是惱怒。

劉曉林雖然被嚇了一跳,看到房間門的保險是打上的,外邊人就算有鑰匙也進不來,才放心。

她壓低了自己的息喘聲,繼續抱著李鑫上下動。

門外的陳永濤,此刻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,眼睛中寒光閃現。

剛才聽到李鑫的聲音,讓陳永濤確定,要找的人就在這個房間裏。

“咱們等會兒再過來吧,鑫哥現在脾氣不好,恐怕是……”

經理的話還沒說完,就看到陳永濤的一隻手已經握住門把手,試圖開門。

可嚐試了兩下,發現是打著保險反鎖了的。

房間內的李鑫,對外邊的動靜不管不顧,一臉的享受。

“砰!”

突然一道巨響,房門朝著房間內飛了五米遠,撞到另一側的牆才撞停了下來。

李鑫被嚇了一大跳,身體某部位瞬間疲軟。

李鑫剛想發怒,可是看到門口矗立著一道身影,正是陳永濤。

“不可能!”

李鑫心中暗道。

他連忙推開了劉曉林,拉上了自己的褲子。

明明已經派人去找陳永濤了,為什麽陳永濤還能活著,而且還找到了這裏。

從陳永濤身後經理驚駭的眼神中,李鑫就知道,剛才那扇門,是被陳永濤一腳踢開的。

這是多大的力量呀?

李鑫滿眼恐懼,望著陳永濤。

劉曉林急忙穿好衣服,抓著外套捂臉朝外邊跑去。

經理此刻也反應了過來,這眼前的男人根本就不是李鑫的朋友,而是來尋仇的。

如果今天出了什麽事情,那麽他就完蛋了,畢竟是他帶著陳永濤找到李鑫的。

思索之下,經理立刻跑去找李海,來想辦法應對這件事情。

李鑫身形高大,但是陳永濤給他帶來的壓迫感,讓他現在,不得不像一隻溫順的小綿羊一樣,在那裏乖乖的待著。

“陳醫生,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?”

李鑫試探了一句。

他覺得陳永濤就算厲害,也不可能擊敗歐陽峰寒,現在能站在這裏,應該是為了別的事情而來。

可仔細想想,陳永濤找他,還能有什麽其它的事情呢?

想到這裏,李鑫的恐懼增到極致。

“歐陽峰寒是你花錢雇的吧。”

陳永濤一臉漠然,緩緩朝著李鑫逼近。

李鑫除了震驚外還怕得抖顫了起來,陳永濤知道歐陽鋒寒這名字,那必然是事情敗露了。

“陳醫生,我們之間是不是有誤會呀,歐陽峰寒是誰呀,我不認識!”

李鑫汗如雨下,現在他為了自保,隻能一口咬死對這件事情不知情。

另一邊,經理已經跑到了李海的辦公室,講述了剛才發生的事情。

“好大的膽子,竟然敢跑到我們鋼鐵廠鬧!”

“你趕緊去讓廠子裏所有的保安集合起來!”

李海給經理下達了命令,經理得令跑開。

同時,他趕緊一個電話打給了歐陽峰寒。

剛才經理可是說這個來找事的人能一腳將門踢開,這樣的力量,恐怕是廠子裏的那些保安都給安排上,就隻能拖延一會兒時間,不能夠解決找事者。

這件事,隻有交給歐陽峰寒了。

李海一連打了五六個電話,可是並沒有人接聽。

“為什麽不接電話呢?”

李海很是納悶,這個關鍵的時刻,卻找不到歐陽峰寒。

作罷,李海離開辦公室,朝著李鑫那裏跑去。

“你不用裝了,歐陽峰寒已經告訴我了,不過他下半輩子也隻能當植物人了。”

陳永濤字句清晰。

聽到這句話,李鑫臉色瞬變。

“歐陽……他?”

看到陳永濤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麵前,李鑫不能不相信陳永濤的話。

“陳醫生,放過我吧,我錯了,你大人不記小人過,放過我吧!”

李鑫立刻求饒。

就連歐陽峰寒都被陳永濤收拾了,李鑫此刻意識到,他完全不可能是陳永濤的對手。

若不求饒,恐怕下場和歐陽峰寒一樣。

正在這個時候,經理帶了二十多個保安闖入了房間,李海從保安裏站到了最前。

“我不管你是誰,趕緊從這裏滾出去,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。”

李海放聲大喝。

本來剛才還有一些懼色,可進來後發現,陳永濤不過是一個瘦弱的年輕人,而自己這邊的保安二十多人。

即使他陳永濤再厲害,也不可能敵得過二十多人。

李鑫看到李海帶著人來了,他臉上的恐懼褪散了幾分。

“陳醫生,你剛才踢壞那道門,嚇到我這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。”

“隻要你離開,我們倆之間的賬一筆勾銷。”

李鑫見有了靠山,立刻轉變了自己的態度。

陳永濤冷笑了起來。

他還是頭一次見到李鑫這種人,上一秒還在求饒,下一秒就放狠話。

刹那間,陳永濤的身形如鬼魅般,貼近了李鑫。

房間內響起淒慘的叫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