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女孩蹙眉,臉色漲紅,陳永濤有些疑惑。
“既然你來看病了,就要把真實情況告訴我,不然我也沒有辦法診斷。”
陳永濤強調了一遍。
女孩站起身來,將診室的門關上,又折返回來。
陳永濤從桌子上隨便拿起一支筆,捏在手裏轉動,打量著女孩。
“醫生,我……我下邊感染了。”
女孩說了一句,就低下頭,神色閃躲。
陳永濤眼睛眯了起來。
難怪那些醫生要把這個女孩推到這裏來。
這是因為,想知道具體感染的程度,就需要用肉眼觀察。
不過,這僅限那些普通的醫生,陳永濤不需要,根據症狀,就可以判斷出一切。
“醫生,那我脫下來給你看看?”
女孩吞吞吐吐的說了一句。
“唉,別,不用這麽做。”
陳永濤趕緊阻止。
女孩前幾天在別的醫院也檢查過,那些醫生都是用這樣的方法檢查的。
隻不過都是開了一些藥,可對她的症狀並沒有起到什麽效果和幫助,她才今天來到了人民醫院。
“你把胳膊伸出來!”
女孩按照陳永濤的話照做。
號脈之後,陳永濤發現女孩的身上並沒有不規律的地方,如果是隱私部位感染,那麽病毒隻存在於那個區域。
“你還有什麽症狀,感染的區域是什麽樣子的,跟我描述一下就行了。”
陳永濤鄭重其事的說道。
女孩又吞吞吐吐了一會兒,才將症狀全部說了出來。
陳永濤聽後,眼神中多了幾分異樣。
“你這症狀是淋毒感染,我們國家去年才定義了這種病毒,但是它感染的方式隻有一種,那就是你同時和很多男性伴侶交往發生關係。”
說到這裏,陳永濤話鋒一轉,盯著麵紅耳赤的女孩。
“也不是太大的問題,吃點中藥調理一下吧。”
“不過你要注意,現在是因為你年輕,身體的自愈係統還能抵抗一下這些病毒。”
“如果再過幾年,這種病恐怕就沒有辦法治療了。”
說話間,陳永濤已經在一張單子上,龍飛鳳舞寫出了一個藥方。
女孩拿著陳永濤剛從本子上撕下來的藥方,就跑走了。
陳永濤望著女孩離去後,才無奈的搖了搖頭,很快叫了第二個患者進來。
第二個病人剛一進來,就嚷嚷著頭疼,拿著一堆檢測報告扔在桌子上。
陳永濤看了兩眼,發現數據是正常的。
男子神情痛苦不像是裝出來的。
這又是一個數據檢測正常,找不到病因,就被推過來的患者,陳永濤已經習慣了。
隨後手指快速貼進男子額頭,一道靈力注入,並沒有發現異常。
收回手指,陳永濤麵無表情的盯著男子。
“你轉過頭來!”
男子照做。
下一秒,陳永濤就看到男子的頭皮之上,覆蓋著密密麻麻的小蟲子。
這種蟲子為泥甲蟲的幼蟲。
如果隻出現了幾十隻,幾百隻,那麽就隻能感覺到瘙癢。
但是當上千隻上萬隻同時出現,那就不是瘙癢,而是疼痛了。
這些幼蟲的個頭很小,肉眼根本看不清,甚至看不見。
陳永濤也是在元嬰修為的加持下,才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醫生,你也看不出來問題嗎?可是我昨天來,他們讓我今天找你。”
男子一邊捂著自己的頭,一邊等待著陳永濤給出答案。
“你這不是病,回家用熱水多洗頭就行了,去吧。”
陳永濤準備叫下一個患者進來。
男子蹙眉,他確實有很久沒有洗頭了,但是這個跟自己的頭痛有關係?
看下一個患者進來,男子隻能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先離開了。
一個小時過去了,陳永濤接診的患者一個又一個,但門口的長龍卻不見縮短。
不少人都知道陳永濤的名氣,所以他們寧可多排一會兒隊,也要找陳永濤這個神醫為自己看病。
陳永濤正在診斷之際,一名男子提著一袋子水果來了。
陳永濤抬頭看去,這就是一個小時前,那個喊頭疼的男人。
隻不過,他頭發上的油膩明顯不見了,顯然是洗了頭。
“陳醫生,真的是太謝謝你了。”
男子將水果放到了桌子上。
“前段時間我去別的醫院檢查,雖然什麽問題都沒檢查出來,可他們還是給我開了一堆藥,我頭疼的問題也沒緩解。”
“但是我剛才回家洗了兩遍頭,發現頭沒以前那麽痛了,你真的是神醫啊。”
男子一本正經。
後邊排隊的患者聽到這話,都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。
陳永濤看了一眼男子道。
“你頭上有很多泥甲蟲幼蟲,這種蟲子是不耐高溫的,以後多用熱水勤洗,衛生方麵多注意就行了。”
“水果帶走吧,不用這麽做。”
陳永濤眼神堅定,男子雖然想表示感謝,但是也不敢不聽陳永濤的話,帶著東西離開了。
又過去了一個小時,陳永濤才解決完今天上午來的患者。
現在已經超出坐診時間半個小時了,陳永濤走到門外,看沒人了,準備去吃飯。
可拿上手機準備正離開,一中年男子背著年輕男子急忙來到了診室。
“醫生,你快給看看,快救救他!”
剛一進來,林晗就一臉懇求的看著陳永濤。
說話間將男子放到凳子上坐著。
隻不過年輕男子在昏迷狀態中,需要攙扶。
陳永濤正準備繼續工作,但下意識看了一眼,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。
“治不了。”
陳永濤直接回絕。
這人,正是昨天被自己打傷的歐陽峰寒。
林晗聽到這話很是著急。
“陳醫生,你別這樣,我來之前都打聽了,你是咱們京都最好的醫生,你一定有辦法的!”
林晗是歐陽峰寒的師哥,兩個人關係非常好。
現在歐陽峰寒變成這樣,他比誰都著急。
“治不了就是治不了,你出去吧,別耽誤我吃午飯。”
陳永濤態度堅定。
可林晗根本不相信陳永濤的話,他可是神醫啊,就算治療不了,也得看過了再說。